現(xiàn)在這種時候,電池是有限的,喬雪君也囤了不少5號電池,這種堿性電池保質(zhì)期有十多年,但它是一次性的,用完就沒了。
照趙蘊說的這個消耗速度,一個小時用6節(jié),那她囤的電池就只夠用三五天的。
對比起來,還是用來給收音機,手電筒換電池比較劃算。
喬雪君拿起了桌上的那個手腕帶。
現(xiàn)在這個手腕帶還沒有裝上電子件,就是一個單純的手腕帶,比她現(xiàn)在手上戴著的大一圈,看上去也是用手套改出來的。
趙蘊道:“這手套是我哥專門收藏的一雙,叫冬日鱗甲的,當初買這雙手套還費了不少勁兒呢。現(xiàn)在說拆就拆了。”
他簡單地感嘆一句后,就又說起技術(shù)來:“弄個PT加熱片放在手腕帶里,接上溫控器就成。只是這個溫控器和加熱件有點大,不便攜。”
喬雪君:“不用攜帶?!?p>趙蘊看著喬雪君:“不用攜帶?我哥說最好能隨時隨地用啊?!?p>喬雪君眉色柔和:“不用,這個晚上睡覺前用就行,也就20分鐘的事。不用帶著到處跑?!?p>這幾天晚上趙閑都有幫她熱敷,試過裝著熱水的水壺,還有熱毛巾。
熱毛巾不太行,麻煩,而且散熱很快,就又會冰冷,得頻繁地換來換去,不小心還會把袖口打濕。
熱水壺的話不好控制溫度,經(jīng)常都會太燙了。
大概是因為這樣,趙閑才會來定制這種可控的用電的熱敷手腕帶。
喬雪君其實沒太把手腕的事情放在心上,但趙閑一直很在意。
都快成心結(jié)了。
趙蘊忽然反應(yīng)過來:“我哥說的那個專家,就是你啊,喬老師?”
喬雪君還沒回答,趙蘊就恍然大悟:“我說呢,怎么把手套都拆了?!?p>喬雪君挑眉:“拆個手套,我這個專家讓他貢獻一雙手套,不值得?”
趙蘊沒有二話:“那可太值得了!”
趙蘊道:“不用便攜的話,技術(shù)難點又少了一些。畢竟保護雪橇車的元件的話,其實也不用便攜,因為可以把組件都固定到車上?!?p>喬雪君:“嗯,你跟你哥再匯報一下。”
趙蘊:“好咧。”
大概了解了雪橇車的進度,喬雪君又離開了,她下午回了避難所,回去之前特地找了放馬人,告訴他特別關(guān)注一下懷孕母馬,如果有異常隨時用對講機聯(lián)系她。
試驗田附近有專門的巡邏守衛(wèi),他們都有對講機。
安排好之后,喬雪君又回到了她的避難所,這幾天有空時她都會爭取回來一趟,打理養(yǎng)殖場和種植場。
棉花生長狀態(tài)正常,已經(jīng)開了大片大片的花。
養(yǎng)殖場也一樣,蘆丁雞最近也在繁育中,她的目標是再擴大,希望雞蛋也能像菠菜那樣大面積供應(yīng)。
不求每天都能吃上,三天吃上一次也是好的。
因為差不多每天都有來,活兒也不算多,整個下午6個小時過去,她才結(jié)束了在這里的工作,又重新回紅梅山。
從工程部開始搞雪橇車開始,避難所和基地之間就開始修路了。
說是路,其實也簡單,就在中間定了些樹樁標記了位置,那是最平坦好走的一條路。
沿著那條路回到紅梅山,喬雪君看了看,該下班的都下班了,溫室沒有了人,馬兒們也都回到了馬棚。
喬雪君去馬棚的單獨隔離的小房間看了看那匹懷孕母馬的狀態(tài)。
生殖部位的變化更加明顯,產(chǎn)期就是最近了。
她又給母馬加了飼料。
現(xiàn)在的飼料更加豐富,除了原來的秸稈草料玉米粒,還有南瓜籽粕。
營養(yǎng)越豐富,母馬的體質(zhì)就越好,懷孕生產(chǎn)也就越順利。
做完了工作,她回到了基地,去洗漱,然后重新回到馬棚邊的小雪屋,坐在雪屋中,點亮了藍油燈,拿出她的筆記本開始記錄數(shù)據(jù)。
今天太忙了,數(shù)據(jù)都沒來得及記錄。
她做了沒多大會兒,門外就有動靜了。
她不用抬頭,靠著這腳步聲動靜就知道是趙閑。
趙閑進了雪屋,拍了拍身上的雪粒子。
“還在忙?”他問喬雪君。
喬雪君:“馬上結(jié)束了,還差最后一組數(shù)據(jù)。”
趙閑在旁邊忙活兒著什么,喬雪君過了會兒,才把手上的數(shù)據(jù)弄完。
她收起了筆記本,看向趙閑。
趙閑不知道從哪里弄了個便攜的小火爐過來,比喬雪君之前看到的更小一些,大概就一個籃球大小。
火爐上正燒著水,上面的水壺也很小巧。
她過來蹲在趙閑身邊,看著爐子,伸手去烤火,感受和火爐的溫度:“挺暖和的。不會把雪屋烤塌吧?!?p>她能感受到因為這個爐子的存在,雪屋溫度又升高了一些。
趙閑道:“現(xiàn)在零下40度。塌不了。”
融化的速度沒有凝固的速度快。
這就是像傳說中的那樣,越溫暖,越堅固。
趙閑把上面的水壺拿下來,從旁邊拿起一張毛巾,把水壺團團裹住。
捂了一會兒,他摸了摸毛巾的溫度,覺得不燙不涼了,伸手:“手給我。”
喬雪君把自己的手遞過去給他。
趙閑握住,把她原先的手腕帶先拆下來,然后把水壺帶著熱毛巾貼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