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陳詩雨?你怎么也來天玄秘境了?!”
聽到這聲音,陳詩雨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抹厭惡之色。
想都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誰。
隨著聲音落下,一個長相略顯帥氣,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進(jìn)來。
那男子先是看了一眼,張凡,輕輕皺眉,隨后才看向陳詩雨,然后板著臉道:“天玄秘境這么兇險,你應(yīng)該是知道的。”
“你剛成為內(nèi)門的,怎能亂來呢?”
“對了,洛水呢?沒來嗎?”
陳詩雨冷冷道:“我姐姐沒來!”
“范峰,我不是小孩,我想做什么,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這邊的動靜,很快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喲,范峰啊,你們諸天圣地還真有趣啊,一個剛進(jìn)入內(nèi)門的弟子,也敢進(jìn)入諸天圣地?她是來送人頭的,還是當(dāng)炮灰的?”
一個宗門的修士笑著說道。
而范峰臉色一冷道:“我們諸天圣地的事,輪得到你來插嘴吧?”
隨后,范峰對陳詩雨揮手道:“快過來!”
陳詩雨看了眼張凡,然后不情愿的走向了范峰。
“那小子呢?是什么人?”
范峰看向張凡,皺眉道。
“跟我一起來的,是新弟子。”
陳詩雨介紹。
“搞什么呢?!”
范峰憤怒看向張凡,嫌棄至極道:“新加入諸天圣地的弟子,也敢來這里,找死嗎?!”
“愣著干什么,給我滾過來!”
“要不是看在你是同門弟子的份上,我才不會管你死活!”
這話一出,張凡還沒來得及開口,陳詩雨就臉色冰冷道:“張凡雖然是新弟子,但是實(shí)力很強(qiáng),我……”
話都沒說完,就被范峰直接打斷,“一個新弟子,能有什么戰(zhàn)斗力?能有多強(qiáng)?!”
“好了,都別廢話了,跟上我把!”
其實(shí)范峰為了這次行動,策劃了幾個月了。
看著范峰背影,陳詩雨冷冷哼聲,隨后看向張凡,解釋道:“我跟你說過,以前這個藥田是我和我姐姐,還有一個天才見到的,哪個天才就是范峰!”
張凡點(diǎn)頭。
兩人走著,陳詩雨突然又開口說道:“對了,范峰在內(nèi)門排行中排名第四十名,實(shí)力很強(qiáng)!”
說到這里,她突然臉色古怪的盯著張凡道:“不過我覺得,若是你和他打起來,你還是更勝一籌的。”
要知道,張凡之前可是打敗了張昭的。
聽到這個評價,張凡微微一笑,并沒有說什么。
陳詩雨卻嘆了一口氣,繼續(xù)道:“這個范峰實(shí)力不錯,但為人卻很討厭。”
“他追求我姐已經(jīng)很多年了,我姐也表示對他沒有任何意思,但他就是不愿意放棄,和狗皮膏藥一樣,貼著我姐!”
“而且,他靠著排名,一直以前輩的姿勢和別人說話,那副嘴臉一看就煩的很!”
若不是陳詩雨看張凡需要草藥的話,她才不愿意來呢。
張凡聽喝,沒有說話,眼睛落在盆地之中的藥田內(nèi)。
“你們都搞快點(diǎn)啊!”
就在此時,走在前面的范峰回頭,對所有人說道。
“嗯好。”
陳詩雨點(diǎn)頭帶著張凡跟了上去。
很快,幾人就在范峰的帶領(lǐng)下,進(jìn)入了藥田。
張凡目光閃爍。
藥田的外圍處,有一張透明的屏障,將整個藥田給覆蓋住了。
這屏障,給張凡一種危險的感覺。
這,明顯是陣法!
而且很強(qiáng)!
陣法前面,此時站著一群流云宗的弟子,目光激動的盯著前面。
而有一個男子,站在他們?nèi)巳褐醒耄坪踉谒尖馐裁础?/p>
“流云宗的弟子風(fēng)寒正在破解陣法,你我不要鬧出動靜,打擾到了別人!”
范峰回頭對張凡還有陳詩雨說道。
能感覺到,范峰對風(fēng)寒這個弟子,也是很忌憚的。
但張凡沒有多說什么,反而是繼續(xù)向前,沿著陣法外圍開始散步。
“小子,你搞什么呢?!”
范峰見到這一幕,臉色一變,憤怒道。
張凡卻當(dāng)做沒聽到,繼續(xù)向前走著。
“你……”
范峰氣的臉色難看。
他怎么說也是諸天圣地的天才,在傳說中真帝境六重的高手,已經(jīng)半步踏入了真帝境七重了。
而張凡呢?
不過是一個新來的,竟然敢不聽他的話?!
而且還是在陳詩雨面前!
這讓范峰感覺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心中憤怒。
“小子,你特么沒聽到我說話嗎?!給老子站住了!”
范峰猛地一腳踩在地面上,朝著前面沖了過去。
他雙手伸出,就要給張凡一個教訓(xùn)。
而此時,流云宗的不少弟子都轉(zhuǎn)過身來,見到這邊的動靜后,臉色難看。
“別吵了!”
“風(fēng)師兄正在破陣,不能打擾!”
“你們快退開!”
聽到這話,范峰才冷靜下來,停下腳步。
他看向站在陣法面前的風(fēng)寒,眼中閃過一抹忌憚。
“好。”
范峰點(diǎn)頭,隨后快步后退,看向張凡的時候,眼中滿是兇狠之色。
都是這個王八蛋。
要不是他,我怎么會被訓(xùn)斥?!
面子徹底沒了!
他決定,等到陣法破了之后,他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張凡一頓。
他范峰能夠上到諸天圣地的排名四十,實(shí)力可不是吹出來的。
此時,張凡依舊當(dāng)做沒看到范峰,自顧自的沿著陣法周圍走了一圈。
“老張!我知道這是什么陣法了!我跟你說……”
青鳥的聲音,從張凡體內(nèi)傳出。
張凡神色一亮,點(diǎn)了點(diǎn)頭,聽完了青鳥的話。
“這原來是八卦心火陣……”
聲音雖然不大,卻被正在破解陣法的風(fēng)寒給聽到了。
風(fēng)寒眉頭一皺,嘴角勾起一道弧度道:“喲?小子,沒想到除了我以外,還有人能夠認(rèn)得這個陣法啊?”
張凡當(dāng)做沒聽到風(fēng)寒的話,摸著下巴,隨后說道:“這個陣法雖然攻擊力不強(qiáng),但是堅(jiān)硬無比,一般人根本攻不破。”
“當(dāng)年布置陣法的人,陣法造詣也不是很高,而且有不少漏洞。”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錯愕看向張凡。
現(xiàn)場,落針可聞。
幾息過后,所有人頓時噗嗤一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真是狂妄啊!”
“這小子的衣服,好像是諸天圣地的吧?!諸天圣地都是一群只會吹牛的廢物嗎?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