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蒲潼抿了口白粥,一臉認真地看向面前的余紈紈。
“你問。”
余紈紈正趴在飯桌上聚精會神地看他喝粥,也沒想到自己會被忽然問到。
“我昨晚喝醉以后,你真的啥都沒干嗎……”
本來他是沒有懷疑過這件事的,但就在剛才喝粥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嘴角有股味,一股不屬于酒和粥的甜味。
而且,這絲甜味還莫名有些熟悉。
沉睡的的記憶開始復蘇,蒲潼忽然想起自己生病睡了好久那一次,睡醒以后嘴角也有這絲甜味。
除了他都失去意識意外,這兩次唯一的共同點好像只有……
他看著余紈紈,很想知道這家伙是不是又趁著他失去意識的情況偷偷干啥了。
是的,又。
蒲潼不禁想起了幾次關于“初吻”討論的小細節,每次他提到自己初吻還在,這家伙都會哈哈大笑……
他嚴重懷疑余紈紈當初,還有昨天晚上,都趁他熟睡偷偷親了他,但他沒有證據。
“我沒干嘛啊?”余紈紈的表情明顯有些不自然,當即收起胳膊坐好,一臉正氣,“真沒干嘛。”
一般情況下,重復兩遍表示強調的回答都是在說謊,尤其是對于一些簡單的問題,明明可以很快給出答案,但是說謊的人偏要把問題重復一遍,這其實就是他在用堅定的語氣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這種現象在心理學中被稱為“重復語言模式”,它通常會出現在人們在說謊時。
因為余紈紈以前靠精湛的的演技捉弄他太多次,他才特地去查了查。
這下蒲潼算是確定了,這家伙一定趁著他熟睡對自己做了什么……
“你別這么看我。”余紈紈索性換了個坐姿,直接避開了他的視線,“我能做什么啊!”
這種逃避的舉動更加坐實了她昨晚的行為,不過讓她主動承認怕是不可能了。
“你就不想知道我的八塊腹肌?”
“吹牛!”余紈紈白了他一眼,“你明明就沒……”
她語氣一滯,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了。
“明明就沒有是吧。”蒲潼眼神銳利,“說,你昨晚都干了什么?”
連他有沒有腹肌都知道?自己上半身不會被她給偷偷看光了吧。
這家伙未免也太不老實了吧!
一想到自己喝醉后被余紈紈百般玩弄,蒲潼就感覺有點頭皮發麻,有種自己不干凈了的心情……
“啥也沒干啊!”余紈紈聳了聳肩,重新擺出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樣子,“我把你抬回房間就去睡了,你可以問蕓姨!”
人的聳肩往往是表明無奈和隨意,但如果動作僵硬,那就是尷尬和不自然的表現,這家伙還在說謊。
蒲潼面不改色,余紈紈以后再想騙他,算是難了。
他問姜蕓干嘛,這是人家的地盤,就算自己在這被吃干抹凈,他們肯定也是一條心啊。
“其實我真的有八塊腹肌。”
“哦,那你真厲害……”
余紈紈也有了警惕心,無論蒲潼怎么試探,她也只是敷衍的附和,完全沒能露出一絲馬腳。
“你過來讓我親一下。”蒲潼皺了皺眉,當事人不承認他也無從取證,只能通過這種對比的手段了。
“我才不要嘞。”余紈紈往后縮了縮,“你早起沒刷牙哎!”
她也有點意外,畢竟這還是蒲潼第一次明目張膽地表示要和她親親。
不過她也不傻,這種節骨眼上蒲潼說這個,肯定是打算取證啊,估計是發現她的唇膏味來了。
蒲潼猜得沒錯,她真的趁著這家伙熟睡親了他。
而且,不只親了……
這家伙平日里都是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她哪能討得了便宜,昨晚見他醉的不省人事完全反抗不了,她怎么可能坐得住?
玩弄睡著的男朋友,多有意思啊!
無論她做的多出格蒲潼都反抗不了,多好啊!
而且,睡著的人也是會有一丁點反應的,往他懷里湊的時候,蒲潼也會下意識摟緊她……
“你臉紅什么?”
蒲潼看著余紈紈發呆臉紅的模樣,心情更糟了。
這家伙一定是對他做了什么出格的事,而且現在正在回味,而他自己甚至連自己被怎么了都不知道。
這太可怕了……
余紈紈瞇起眼睛上下打量著他,眼神里是不加掩飾的戲謔。
她忽然發現蒲潼驚慌失措的樣子非常有意思,比起把這種事藏在心里,當然是說出來逗逗他更好玩啊!
“其實,我偷偷做了好多事……”余紈紈狡黠地抿了抿嘴唇,“你想得到的,想不到的,我都干了。”
蒲潼頓感一陣毛骨悚然,完了,他真的不干凈了。
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居然被女朋友占了便宜?
“我就問你一句。”他長出了口氣,“你他丫不會脫我褲子了吧?”
親可以,摸也罷,脫褲子絕對不行!
“你猜啊!”
余紈紈嘿嘿一笑,笑容里充滿了邪惡。
蒲潼當即傻眼,癱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這種被女朋友調戲的感覺,真的是又氣又愛,被她捉弄得無可奈何的時候,看著她這張小臉,又生不起氣來……
“好吧,不逗你了。”余紈紈捂嘴輕笑,“只是單純的親親抱抱了,你別緊張!”
她見蒲潼不信,當即繪聲繪色的給他講起自己昨晚的經歷來。
“昨晚你和我爸喝多了勾肩搭背稱兄道弟……”
“等會,跳過這段。”
蒲潼不想聽到這種尷尬的場景,老丈人那么嚴肅斯文的人和自己當酒蒙子?想想都尷尬。
其實余紈紈確實沒干啥。
就是親親摸摸蹭蹭哼哼唧唧,窩在他懷里縮成一團,摟著他的腰當抱枕……
不得不說,蒲潼睡覺的樣子真的太乖了,比白天可愛多了,小嘴巴還在吧唧吧唧,不知道夢到吃啥好東西!
余紈紈沒忍住捏了捏他臉,戳戳他的鼻子,結果這家伙睡得太沉完全都沒反應。
一想到眼前這個香香軟軟還不打呼嚕的小帥哥是她的人了,她就捏的更開心了。
隨后她就摸了摸蒲潼的肚子,咬了咬他的耳朵,用棉花撓他癢癢,除此之外,她就沒干啥了。
“就這些?”
蒲潼還是有點不敢相信,雖然她說得這些已經很離譜了吧,但如果僅此而已,他還算能接受。
他也沒想到,自己就喝醉躺了一晚上,這家伙居然對他做了這么多不詭的事!
“不然呢?”余紈紈壞笑道:“難不成真脫你褲子研究你身體構造啊!”
蒲潼被她說的有點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沒有搭話。
他耐著性子喝完米粥,忽然意識到問題所在……
自己來她家做客,結果被她占了這么多便宜,他是被受害者啊,為什么要害羞?
自己一個大老爺們,便宜還能被白占了?
MD忍不了了!
蒲潼當即起身,迎著余紈紈驚愕的眼神一把把她摟在了椅子上。
他把臉湊了過去,惡作劇似地碰了碰鼻子。
“我要懲罰你……”
余紈紈瞪大雙眼,她也沒想到蒲潼這么大膽,這里可是自己家啊,他真的不怕被她爸媽抓到嗎?
一想到爸媽和蕓姨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她緊緊攥住自己的衣角,忽然有種難以言喻的刺激。
蒲潼看著少女惶恐而興奮的小眼神,有點沒反應過來,這家伙怎么還期待上了?
“我爸媽都認可你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余紈紈眼睛忽然有點泛紅。
“這意味著,我們以后可以永遠永遠,永永遠遠都在一起了。”
蒲潼點了點頭,是啊,最困難的那道坎,已經跨過去了。
“所以,你要怎么懲罰我呢?”余紈紈呢喃細語,對著他的臉頰吹了吹氣。
順著著臉頰溫熱的氣息,蒲潼勾住她的脖頸,低頭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