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李洋站在魏氏集團的頂層,遙遙的望向遠方的美景,喃喃嘀咕著:“估計周曼兒的爐鼎體質(zhì)已經(jīng)被徹底開發(fā)了吧,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趙錦程,今日就是我給你們的最后期限,不知道你們趙家有沒有做好臨死前的覺悟。”
這天臺之上也算是比較清靜,沒事的時候李洋就會選擇來這里打坐修煉。
一轉(zhuǎn)眼,一天的時間過去了。
眼看著快到下班的時間,李洋再度睜開眼睛,雙眸之中平靜如水,而他也已經(jīng)徹底將虛浮的靈力穩(wěn)定下來。
“趙家,今晚我該來討債了。”
李洋起身拍了拍屁股,準備在將魏清清送回家后,便直接去趙家討債。
“李洋,今晚有空嗎?”
魏清清剛從辦公室內(nèi)出來,便對李洋詢問道。
李洋正準備搖頭,說今晚有重要的事情,但想了想,還是詢問道:“怎么啦?有什么事嗎?”
魏清清走上前來:“今晚我要去參加一個宴會,你能陪我一起去嗎?當然了,如果你愿意的話,能不能當一下我的擋箭牌。”
她不僅僅只是江城首富之女,更是江城赫赫有名的第一美人兒,追求她的人自然是數(shù)不勝數(shù)。
原本她并不喜歡這種左右逢源、拜高踩低的商業(yè)宴會,但她父親只有她一個女兒,日后魏家的產(chǎn)業(yè)勢必會交到她的手上,所以就算有些事情她不愿意,也不得不去做。
“當擋箭牌?”
李洋眉頭微皺。
如果是其他男人,就算只是當一下魏清清的擋箭牌,估計都能夠樂死。
但李洋卻意識到,這很有可能是一個要命的活兒。
因為當一個美好的東西,誰都沒有得到的時候,大家都會覺得很公平。
可一旦這個美好的東西落入他人之手,勢必會遭受到所有人的嫉妒和怨恨。
“是不是為難了?”
魏清清見李洋遲疑的模樣,她的神情也逐漸變得無比失落。
原本這只是她的一次試探,看看能否借此機會,再度與李洋拉近一些距離,說不一定到頭來,還能夠假戲真做。
想到此處,她也被自己那大膽的想法給驚訝到了,心中羞澀無比:“魏清清,你在瞎想什么呢?怎么就如此迫不及待的把自己交出去呢?能不能矜持一點兒,你可是女孩子,別跟上趕著求李洋收留似的。”
“這...別人會相信嗎?”
李洋本想要拒絕的,畢竟這可是出力不討好的事情,弄不好還會惹來殺身之禍。
魏清清見李洋似乎松口了,急忙道:“這么說,你是答應了?那行,趕緊送我回家換衣服吧,再晚就來不及了。”
一萬頭草泥馬在李洋心中奔騰而過。
自己什么時候答應了?
不過看著魏清清那副歡天喜地的模樣,他也不好掃了魏清清的興致,只好答應下來。
在將魏清清送到別墅后,李洋便在門口等候著,同時心中盤算著,今晚估計是沒空去找趙家討債了。
就在他盤算著今天暫且讓趙家茍活一日時,魏清清從別墅的窗戶探出腦袋:“李洋,你能上來幫我一下嗎?”
李洋也沒多想,立即下車走進別墅后,往樓上走去。
他還是第一次進魏家的別墅內(nèi),身為江城首富的別墅,自然是十分的奢華,保姆就有四個。
他來到魏清清的閨房門口時,魏清清正站在鏡子前擺弄著自己的衣服。
她身穿一件白色的晚禮服,臉上化了淡妝,烏黑的秀發(fā)垂肩,宛如是從漫畫里走出來的公主,一顰一笑都透著端莊圣潔。
“有什么事兒?”
李洋好奇的問道。
魏清清提著晚禮服的裙擺轉(zhuǎn)過身,朝著李洋甜甜一笑:“漂亮嗎?”
李洋搖了搖頭。
魏清清見狀,神色失落至極:“怎么啦?不好看嗎?”
李洋再度搖頭:“不是,我搖頭的意思是,漂亮兩個字已經(jīng)無法形容你的美了。”
聽見這話,魏清清如釋重擔:“快幫我拉一下背后的拉鏈,我的手夠不著。”
“呃...”
李洋有些懵逼了。
樓下不是有保姆嗎?
就不能喊保姆幫你拉?
不過很快他便洞悉到魏清清的那點兒小心思,絕對是在勾引自己。
這也不得不說,主動起來的女孩子,是真的挺可怕的。
既然人家都有如此要求,李洋身為男人,自然也不能跌份兒,果斷走上前撩開魏清清那烏黑的秀發(fā),白嫩光滑的后背呈現(xiàn)在眼前,甚至能看見那纖細的柳腰。
他并沒有多看,只是看了兩眼后,便輕輕的將拉鏈給拉了上來。
魏清清整理了一下衣服后,便指著化妝鏡前的椅子,道:“坐吧。”
“坐?干什么?”
李洋滿臉好奇。
“當然是給你化妝了,你現(xiàn)在可是我的男朋友,自然要以帥氣之姿碾壓你的所有競爭對手,讓你的那些競爭對手相形見絀,不敢挑戰(zhàn)你。”
魏清清一臉傲嬌的說著話。
“不是假冒的嗎?你還當真了?”
李洋頗為無語。
“你懂不懂敬業(yè)精神?”
魏清清按著李洋的肩膀坐了下來,隨即拿起粉底液輕輕的拍打在李洋的臉上,隨即拿起眉筆給李洋描眉。
她畫得極為認真,也十分細致,兩人臉貼著臉,甚至李洋都能感受到魏清清那香蘭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臉上。
盡管李洋在修仙界歷經(jīng)三百年的風霜,但他畢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面對魏清清這個尤物如此主動的舉動,他的心性就算再堅定,也難免有些松動。
他不敢直視魏清清的眼睛,生怕氣血上涌,做出什么一發(fā)不可收拾的事情來。
就在他刻意避開對方的眼神,低頭看去時,他頓時狠狠倒抽了一口熱氣,同時感覺一股灼熱的氣血從腳后跟直沖天靈蓋。
因為魏清清本就是穿著抹胸晚禮服,雖然正常來看并不暴露,但她現(xiàn)在是躬著身子的。
如此近距離之下,李洋看得那叫一個真切。
魏清清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依舊認真的給李洋化著妝。
“媽的,這純粹是想要我的小命呀。”
李洋心中如萬馬奔騰,忍得那叫一個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