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羅鼎給了自己臺階,郭思豪自然是不可能再端著架子,若有所思道:“的確,對付區(qū)區(qū)一個毫無背景的混小子,如果我們郭家親自出手,的確是以大欺小了,只是...這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郭少爺言重了,既然郭家愿意將我們天羅閣當做朋友,替朋友解決煩勞,也是我們應該做的。”
羅鼎知道,郭家的人情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只要自己攢下了今天這個人情,結下這份善緣,日后天羅閣就多了一份保障。
為了表明自己的誠意,他急忙道:“郭少爺,請放心,我馬上讓人前往江城,替你們郭家出這一口惡氣。”
郭思豪自然明白羅鼎的那點兒小心思,無非就是想要郭家的人情而已。
他笑了笑,再三叮囑道:“羅閣主,這個叫李洋的家伙并非什么善茬,你如果派遣幾個實力低微的弟子前去,恐怕無異于是羊入虎口。”
“郭少爺請放心,對于李洋這個人,我也有所了解。不過別的地方我不敢說,但在江省的地界之內,我們天羅閣還是有幾分能量的。縱然他是下山的虎,入海的蛟,我也一定會讓他乖乖束手就擒。”
羅鼎立即拍著胸口打包票。
在他看來,李洋就算是有再逆天的天賦,實力也應該只是在暗勁巔峰而已。
而整個天羅閣,加上他一起有三位暗勁巔峰強者,如果再加上青劍山莊的蘇聞之,那就是四位。
他就不相信,整整四位暗勁巔峰強者,還不能將李洋給拿下。
郭思豪也是生怕羅鼎急功近利,太過于輕敵,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
所以在短暫的猶豫后,他開口詢問道:“羅閣主,聽說您爺爺已經跨入化勁宗師境界,不知今日我可否有榮幸,能夠拜訪一下他老人家?”
其實他的本意就是希望羅鼎能夠直接請羅家老祖出山,一勞永逸。
可羅鼎卻面露惋惜之色:“郭少爺,實在是抱歉,我爺爺半個月前閉關了,估計短時間內不能出關。”
“閉關了?”
郭思豪眉頭微皺,暗道不妙,如果天羅閣的老祖不出手,他還真擔心羅鼎并非是李洋的對手。
不過他轉念一想,倘若出現了危及天羅閣生死存亡的事情,他就不相信天羅閣的老祖還能繼續(xù)閉關。
想到此處,他也只是面露惋惜之色:“既然是在閉關,那我也就不多加叨擾了。”
隨后,兩人便聊了一些閑話,郭思豪這才離開。
在送走郭思豪后,羅鼎站在山門的門口,遙望著前方:“李洋,你還真是我們天羅閣的貴人,你放心,看在你幫我攢下郭家這個人情的份上,我會盡量給你一個痛快。”
不得不說天羅閣的情報還是蠻靈通的,僅用一天的時間,便調查到李洋住在盛景壹號別墅區(qū)。
此時已經是傍晚時分,修煉了一天的李洋正準備前往魏氏集團接魏清清下班。
可當他剛開著車來到小區(qū)門口時,一名保安小哥便快步走上前來:“李洋先生,你好,我正準備聯系你呢,門口有兩個人,說是你的朋友,找你有急事。”
“我朋友?找我有急事?”
李洋有些納悶,自己剛剛搬家不久,怎么就有人找上門來了?
而且他性格比較內斂,好像也沒什么朋友吧。
“對,在那邊!”
保安小哥指著前方的人員出入口道。
李洋扭頭望去,發(fā)現是兩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
兩名男子面容精悍,太陽穴微微鼓起,一看就是武者。
只不過實力有些低微,兩人都是在明鏡中期。
李洋仔細看了兩人一眼,確定自己壓根就不認識對方。
但他還是下車朝著兩人走去,好奇的詢問道:“我聽物業(yè)小哥說你們找我?你們是誰,有事嗎?”
兩人打量了李洋一眼,神色間充滿了高傲之色:“你就是李洋?跟我們走吧,我們閣主有請。”
“閣主?誰呀?”
看著兩人那副鼻孔朝天的模樣,李洋已經開始不爽了。
其中一人握拳豎起大拇指,指著自己一臉牛逼轟轟道:“我們是省城天羅閣的人?你應該聽說過吧,我們可是整個江城唯一的一個一流宗門。趕緊跟我們走吧,我們可找了你一整天,別耽誤了我們的時間。”
“天羅閣,沒聽說過!”
李洋一臉的嗤之以鼻。
但凡對方客氣一些,說不一定自己會出于禮貌,有空前去拜訪一下。
可對方那副囂張的態(tài)度,他沒抽對方兩耳刮子就已經是很給天羅閣面子了。
“敢拒絕?哼...小子,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吧?別以為住得起豪宅,就有資本敢跟我們天羅閣作對。信不信我們天羅閣一句話,就能夠讓你住橋洞?”
其中一名男子立即牛逼轟轟的威脅起來,就好像天羅閣是能夠一言定人生死的存在。
“那我回去等著。”
李洋的臉色冷了下來:“趕緊滾吧,否則我可要叫保安了。”
“臭小子,你居然敢如此怠慢我們,簡直是找死!”
另一名男子脾氣甚是火爆,縱身一躍跨過圍欄,就要對李洋出手。
已經轉過身去的李洋察覺到身后的異常,冷哼一聲,抬腿就是一腳,狠狠的踹在還沒有落地的男子胸口上。
哇!
男子慘叫一聲,身體宛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
另一名同伴見狀,心中大驚,他沒想到在江省的地界上,居然還有人敢打天羅閣的臉。
就在他準備出手的時候,李洋扭頭瞪了他一眼:“你還想要找死?”
“我...”
那名男子頓時被李洋那強大的氣場給震懾住了,嚇得冷汗直流,再也說不出話來,囂張的氣焰也頓時湮滅。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想要請客讓我前去赴宴,態(tài)度就恭敬一些。如果他再敢派你們這群阿貓阿狗前來惹我不高興,我把你們全宰嘍。”
李洋撂下一句殺氣極重的話后,便憤然轉身離去。
好半晌后,那名男子才從驚恐中回過神來,急忙前去查看那名同伴的情況。
“天羅閣?一流宗門?他們來找我干什么?難道是覬覦那柄殘劍?”
李洋在上車后,前往魏氏集團的路上,心中嘀咕起來。
畢竟當時在碼頭上,他如果不使用那柄殘劍的話,還真不一定能夠打得過龍牙谷的顧博延。
這也讓那柄殘劍的威力暴露在眾多富豪的面前。
“哎,這么快就找上門來,看來日后想要過清凈的日子,是有些不太容易嘍。”
李洋心中嘀咕起來。
此時,天羅閣內。
楊戰(zhàn)急急忙忙的找到羅鼎,道:“閣主,已經找到李洋那小子的住處了,我的人前去邀請他前來,結果他不僅不肯來,反而還打了我的人。”
“打了你的人?”
羅鼎頓時怒意橫生:“看來這小子還真夠狂妄的,居然敬酒不吃,那就只能吃罰酒了。”
“閣主,您真的打算與李洋結仇嗎?”
看著羅鼎那副殺氣騰騰的模樣,楊戰(zhàn)心中咯噔了一下。
值得一提的是,楊戰(zhàn)并不知道昨日李洋斬殺的那名白須老者,就是郭思豪的保鏢。
因為當時他跟羅彥通來到甲板上的時候,龍牙谷的少谷主顧杰正跳下甲板對魏清清進行偷襲,隨后李洋就一腳踹死了白須老者。
所以他還以為白須老者是龍牙谷的人。
而當時船上的那群富豪被李洋的殺氣所震懾,已經停止了議論。
再加上今日蘇聞之和郭思豪前來找羅鼎幫忙的事情,楊戰(zhàn)也不知道,所以他很是不能理解,為何羅鼎要跟李洋這位強者過不去?
難道只是為了那柄無往不利的殘劍嗎?
“我做事,難道還需要你來教嗎?”
羅鼎被楊戰(zhàn)質疑,心中很是不爽,冷冷的回了一句。
感受到羅鼎有些生氣,楊戰(zhàn)也不敢再多言,只能乖乖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下去吧,保護好少閣主就行,剩下的事情,你不要多問了。”
羅鼎擺了擺手,生怕楊戰(zhàn)壞了自己的計劃。
隨即,他急匆匆的找到蘇聞之,道:“蘇兄,已經找到李洋那家伙了,我派人前去請他過來,與你驗證,結果他反倒是把我的人給打了。”
“什么?找到了?在什么地方?我馬上過去。”
蘇聞之焦急的等了一天,現在聽見有李洋的消息,他怎么可能還沉得住氣?
羅鼎急忙擺手道:“蘇兄,稍安勿躁,李洋這家伙實力了得,如果你一個人貿貿然前去,肯定是有危險的。這樣吧,我叫上我們天羅閣的兩位長老,他們也有暗勁巔峰的實力,如果有什么不測,我們也能照應你。”
蘇聞之聽見羅鼎如此慷慨,居然直接出動了兩名長老,這讓他心中激動萬分,急忙雙手抱拳道:“羅兄,大恩不言謝,等調查完此事之后,我們青劍山莊一定有厚禮送上。”
“蘇兄言重了,當初如果不是你仗義出手,哪兒還有我羅鼎今天?今日也就是我報答你的恩情之時。”
羅鼎心中暗爽。
他和兩位長老,再加上蘇聞之,四位暗勁巔峰強者,他就不信還拿不下區(qū)區(qū)李洋?
到時候自己不僅賺了青劍山莊的人情,還能賺一撥郭家的人情,順帶還能奪去李洋手中的那柄堪稱神兵的殘劍,簡直是一箭三雕。
他也不廢話,果斷對蘇聞之道:“我馬上讓人去叫兩位長老過來,我和你們一起去江城。”
“好!”
蘇聞之感動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
晚上九點過,李洋的別墅內。
四人在吃完飯后,李洋便陪著魏清清和父母在客廳看著電視。
“叔叔阿姨,我有些困了,先去睡覺了,你們也早點兒休息。”
魏清清打著哈欠便往樓上走去。
“清清,明天早上你想要吃什么?”
王淑香扭過腦袋笑瞇瞇的詢問道。
“隨便吧,只要是阿姨做的,我都愛吃。”
雖然魏清清來李洋家沒住幾天,但真的是愛上了王淑香做飯的手藝。
聽見這話,王淑香嘴都樂歪了:“行,明天早上我給你做小籠包和皮蛋瘦肉粥,再來一杯牛奶和一個煎蛋...”
魏清清立即點頭同意了下來,這種被全家人寵愛的感覺,真的很好。
“爸媽,你們也早點兒休息吧。”
李洋剛說完,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他快步上前打開大門,發(fā)現是一名物業(yè)的保安:“李洋先生,晚上好,剛剛有一個人讓我把這個交給你,看樣子挺著急的。”
“什么東西?”
李洋見保安遞過來的是一個信封,他接過后,打開一看,發(fā)現上面寫著一串字:今夜午時,東湖橋頭,如敢不來,后果自負!天羅閣!
“戰(zhàn)書嗎?看樣子這天羅閣還真是陰魂不散!”
李洋心中嘀咕著。
父親李長清好奇的問道:“洋洋,什么東西?”
“沒什么,只是一個朋友給我寄來的請?zhí)选!?/p>
李洋生怕父母會擔心,急忙將挑戰(zhàn)書塞進兜里。
李長清夫婦也并未繼續(xù)追問,轉身上樓休息去了。
東湖橋距離盛景壹號別墅區(qū)只有不到兩公里,看樣子如果今晚李洋不去赴約的話,對方很有可能會找上門來,驚擾到他的父母。
“哼,天羅閣,你雖然行事作風霸道,讓我很厭惡。但也算是懂幾分禮數,沒有直接上門來驚擾我的父母。就憑這個,我也可以饒你們不死。”
李洋拍了拍放著挑戰(zhàn)書的褲兜,心中已經打定主意,今晚要去赴約,省得日后天羅閣繼續(xù)找自己的麻煩。
轉眼便來到午夜時分。
在東湖橋頭有一個不大的老年公園,四名人影正站立于此。
這四人正是天羅閣閣主羅鼎和兩位長老,以及青劍山莊的蘇聞之。
“這小子該不會不來吧?”
蘇聞之一臉的焦急,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知道那五位師弟的下落。
羅鼎淡定道:“放心吧,他不敢不來,我可是調查到,他的父母跟他住在一起的。如果午夜一過,他不敢應戰(zhàn),那我只能摒棄江湖道義,親自去他家里拜訪他的家人了。”
“萬一這小子跑路了呢?”
蘇聞之心急如焚,哪兒還顧得上什么江湖道義?
羅鼎正想要說什么,突然間,他察覺到了什么,扭頭朝著一個方向看去,眼神如刀般鋒利:“那家伙來了。”
蘇聞之聞言,立即扭頭看去,果然看見一個人正朝著這邊走來,頓時,他心中殺氣難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