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那些使者們集體受到了背后之人的批評。
“一群廢物,簡直是一群廢物!有著巨獸的幫忙,竟然都沒有讓人族亂起來,沒有讓這些種族徹底的反感人族,你們是干什么吃的?
再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如果再不行,全部都給我回來受罰!”
使者們遭受如此嚴厲的批評,全都麻了。
來之前,他們是覺得這是一個建功立業的好機會,他們中不少人都是卡在了神通境的階段,無法晉升。
本來想著趁著這次機會立下功勞,得到上面的賞識,從而晉升。
畢竟原初之地都是一些人類以及雜七雜八的種族,這在他們看來完全是信手拈來的,唯獨那個姜平需要注意一下就行了。
但是萬萬沒想到,竟然翻車了。
他們拉攏的那些人,全都被抓了。
甚至如果不是他們斬斷聯系比較快的話,可能此時,就連他們自已都成為了姜平的階下囚。
這怎么不讓他們憤怒呢?
再加上現在被背后之人狠狠批評,很可能功勞撈不到不說,還要受到處罰,他們全都怒了。
但憤怒歸憤怒,當下最重要的還是要再次行動起來,搞亂原初之地。
所以他們還是卑躬屈膝地跟背后之人要了不少的資源,全是血脈之力結晶之類的。
可問題出在了“再給誰”這一方面。
那些二五仔全都被姜平收拾了,甚至連帶著他們背后的種族都被扔到了地底空間喂巨獸。
他們還能用誰呢?
這時候,有一批人映入了他們的眼簾。
這群人原來是無法進入他們核心圈層的,就比如白振業等人。
白振業等人相比于巨魔老人這樣的核心成員,還是差了一層的。
但誰讓巨魔老人這種人全都被抓了呢,此時想要再次活動起來,必須要用這批人了。
不少人心中慶幸,還好當時他們做了兩手準備,沒有讓白振業這種人參與進去,不然連翻盤的機會都沒有了。
不過,他們也十分好奇,姜平為什么要把人扔到地底空間喂巨獸呢?
難道是姜平發現了什么?
巨獸是從哪里來的,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
但仔細想想,好像也能想明白,那就是姜平暫時無法解決巨獸災害,所以只能讓這些二五仔成為耗材,算是一種飲鴆止渴的方法。
這一天,白振業正在家中悠閑地喝茶。
忽然間,一個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此人來無影去無蹤,就那么突兀地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白振業頓時渾身一震,眼皮一跳,警惕地看著眼前之人,大喊道:“你是誰?膽敢擅闖我白家!”
使者哈哈一笑:“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
白振業頓時瞳孔驟然收縮:“你什么意思?”
使者哼了一聲:“白振業,你就別跟我裝了。雖然你這次躲過了人族的追殺,但是如果我告訴人族你白振業的底細呢?你與巨魔老人的事情,我可是一清二楚的。”
白振業頓時愣住了,臉色陰沉地看著眼前的人,用一種極其陰狠的眼神盯著他:“你大可以去試試,看人族是信你還是信我!你就是那個什么狗屁的使者,對吧?害死了巨魔老人還不夠,現在又想來禍害我嗎?”
別說,白振業的表現讓使者十分滿意。
使者微微一笑:“害你?分明是救你。如果沒有我提供的血脈之力結晶,你現在還在金仙境界打轉吧,哪有現在的修為?所以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白振業,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還想不想晉升更高層次?如果想跟我合作,血脈之力結晶就都是你的。”
說著,一個小小的口袋被扔了過去,里面赫然有著上萬顆血脈之力結晶,每一顆都如同之前巨魔老人給白振業的一樣。
白振業瞳孔微微收縮,嗤笑一聲:“打發叫花子呢?我可是聽說了,你給巨魔老人的血脈之力結晶,可不是這個數。
現在想用這區區萬枚血脈之力結晶收買我,簡直是可笑。”
血脈之力結晶其實并不是萬能的,它只適合于彌補根基,或者是幫助你臨門一腳。
如果所有的修煉都用這玩意兒,那一個人從金仙道果級進入小神通境界,都不止萬枚。
白振業原以為使者會很憤怒,但沒想到,使者卻越發滿意,甚至臉上的笑容都增加了幾分,哈哈大笑道:“嫌少?你早說呀。這只是給你一個人的,后面還有更多,只要你為我好好辦事。”
白振業狐疑地看著他:“沒有實際好處,空口白牙就想讓我幫你辦事?不要做夢了。”
使者也是學聰明了。
之前巨魔老人拿走了一大批的血脈之力結晶,結果全被人族給端了,一下子讓他有些承受不住。
他冒著被訓斥的風險,才跟背后之人再次要來了一批血脈之力結晶,不可能只給白振業一個人,就算是給也要控制數量。
但現在白振業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不給好處,別想讓他辦事。
至于舉報白振業,使者根本不會去做,好不容易有這樣合適的人,他再去舉報,那就是傻子了。
只是這次他的目標可不是白振業一家,還有好多人呢。
如果都給了白振業,其他人怎么辦?
使者沉吟了一下,最終說道:“白振業,想要更多,需要用你的本事來拿。
我現在需要你把這萬枚血脈之力結晶分發給你的那些戰友朋友。
我不管你給誰,但最終我要一個五百人的名單。如果你能做到這一點,后續就是十萬顆。”
使者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就連白振業此時都忍不住抬頭看向他。
給了他一萬顆,卻只需要提供五百人的名單,那豈不是說他可以獨自拿到九千五百枚?
這絕對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白振業裝作認真思考的模樣,過了好一陣兒,才狐疑地問道:“此話可當真?”
使者哈哈大笑:“那是肯定的,我騙你有什么好處嗎?現在我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白振業咬牙切齒,微微跺腳,最終好似做了什么艱難的決定,深吸一口氣:“好,我可以試一試。不過你這保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