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輕輕抓住她的手,拍了拍,道:
“沒事,別擔心,我可是天命之子,小說里面主角不管經歷什么磨難,最后都會成功的不是么?”
李逍一直覺得自已的到來是一個巧合,畢竟他的那個所謂系統除了帶給他一個雙職業之外,就再沒出現過任何一次了。
可是易長生的一句“宿慧之人,身負天命”卻是活活將他拉回到了那個電閃雷鳴的雨夜。
細細想來,一切都顯得是那么巧合,可這本身,就透露著一種蹊蹺。
李逍想過很多可能,可受限于他如今的認識,他始終找尋不到一個大致的方向。
這樣想著,李逍喃喃出聲:“不管如何,此間事了,有些東西也就該水落石出了。”
熊盼盼歪了歪腦袋:“你說什么?”
李逍想了下,還是開口道:
“我回去之后,要去咱們之前全市大比使用的那個喪尸樂園秘境去走一遭。”
“之前去的時候,那里的星球意志給了我一個任務,讓我50級之后再去,現在也到了去看看的時候了。”
張小花微微皺眉,問道:
“喪尸樂園,那不是個低階秘境嗎?”
李逍搖了搖頭,道:
“其實不然,這個喪尸星球絕非尋常,從那個神乎其神的限時秘境赤壁環境就能看得出來,我們當時去挑戰的那座城市只不過是它的冰山一角罷了。”
還有句話李逍沒說,他現在既然懷疑他來到這個世界并不是巧合,那么這個所謂的喪尸星球,就是最有可能解開他疑惑的地方。
畢竟所謂的喪尸星球,原本可是叫做炎黃星球,是他的家園……
“好了,不想那么多了,一切的一切,等咱們去了,自然也就揭曉了。”
李逍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道:
“時間緊迫,咱們接下來必須高速前進了,地面上是不能走了,咱們接下來就挖地道。”
說罷,李逍開始分配工作:
“小花,妙妙,你們倆負責把穿山甲挖出來的土送到后面去把后面的通道填上,并且壓實”
“盼盼,你就負責撐著水晶堡壘,控制在一個圓球大小,能夠支撐我們六個人通過即可。”
“米汶,等會我們聯手放出去一只飛鳥去前面探路,我的感知只能探測到方圓萬米之內的大致情形,還是不夠保險。”
“林校長,麻煩你動用一下你的人脈,幫我們在附近幾個州道找一處能夠暫時落腳的地方。”
“我則操控穿山甲在前面挖道,大家盡量保持同頻行動,空間的空隙不要太大,盡可能減少被注意和檢測到的風險。”
李逍深吸一口氣,補充道:
“最后一點,如果真的被人發現了,大家第一時間抓緊我,我們發動閃爍。”
“在我們前進的過程中,我會操控那枚白光印記在我們不遠處的地皮下前進,所以我們閃爍過后的距離不會太遠,大家隨時做好戰斗準備。”
“大體上就這些,大家準備準備,我們出發!”
……
“這就是你說的給我看好了?就看好了這么個東西?”
酒店房間中,姒天陽指著空無一人的沙發,沖著他的兄長姒天辰大聲怒吼。
姒天辰卻并不在意,反倒是輕捋長須,若有所思道:
“看來他早就有所察覺,不錯,很縝密的布置,技能間的搭配運用也很熟練,有大將之風啊。”
“姒天辰!你到底要干什么?你非要毀了姒家才甘心嗎?”
姒天陽此時已經沒有了半點紳士風度,雙目赤紅,狀若癲狂。
盡管認識李逍的時間不長,但是他對他這個大哥可太熟悉了。
姒天辰除了會保護姒家成員免受傷害之外,其余姒家事務一概不管,一心撲在維護帝都以及萬族戰場的有關事項上面。
姒天陽不明白,為什么一個人有可能不為了自已家族的利益著想,不為了自已的利益著想。
他也不想明白,他不想變成這樣愚蠢的人。
是的,在姒天陽眼里,他眼前這個精神屬性高達數十萬的恐怖人形怪物非常愚蠢。
姒天辰這才扭頭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我要是不管姒家,你早就死了。”
“你!”
縱使姒天陽不愿承認,可這畢竟是事實,如果不是姒天辰保著他,就憑他這么多年來的行事風格,根本活不到現在。
想到這,姒天陽的語氣稍稍放緩:“那我問你,現在怎么辦?就放任他這么發育下去?”
姒天辰冷聲道:
“什么叫放任?人家又不欠你什么,職業者正常成長有什么問題嗎?”
姒天陽聞言怔愣了一瞬,隨后破防大吼道:
“你是故意放他走的?”
姒天辰搖了搖頭:
“倒也不是,我是打算留他在帝都,親自培養他,哦,也是看著他,但是他這一招聲東擊西確實高明,把我都給騙了過去。”
姒天陽沉聲道:
“那你現在去把他抓回來,否則,早晚有一天我們都要死在他手里。”
姒天辰搖了搖頭,轉身看向窗外,喃喃道:
“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云便化龍吶,哎,此去萬般造化,盡皆看他自已了。”
姒天陽聞言,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姒天辰的背影,眼底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狠厲。
姒天辰若有所思地搓捻了下下巴,輕輕嘆了口氣……
……
“真不是我說啊逍哥,咱這不純是找罪遭嗎?咱講話我這手都快脫水了……”
李逍回過頭來,微微喘息道:
“再堅持堅持,就快好了,據我分析,咱們目前還差五十里左右就將抵達潞州,到那時,咱們就可以稍事休息,然后轉陸路。”
林暉拍了拍張小花的肩膀,道:
“好啦,你去休息會兒,我來替你。”
張小花沒有逞強,一邊用力活動著雙臂,一邊走向隊伍中央。
在先前的作業當中,朱妙妙作為一個全敏盜賊,根本出不了多少力,大部分的泥土都是張小花一點點轉移到身后的。
朱妙妙更多的是承擔一個壓實的任務。
眾人行進至此,已經走了約有四百里的路程。
體力上的損耗可以奶,但是精神的消耗不能,身體肌肉本身的疲勞感更是很難緩解,這種時候,就只有靠休息。
米汶輕輕地將張小花摟進懷里,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