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怒視著江錦書。
“時予行蹤不定,乃是因公務繁忙,我怎會知曉?你此舉無異于無理取鬧!”
江錦書一臉淡定的端著茶杯。
“父王,今日咱們也算是攤牌了,我的夫君生死未卜,我也不想再浪費時間,這少女失蹤案有多少人牽扯其中,父王一定比我更清楚。”
“錦書不過就是一介婦人,又身懷有孕,就勞煩父親出手救一救我的夫君。”
瑞王急忙一臉陰沉的開口。
“本王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念在你有孕的份上,你現在立刻讓這些士兵退回去,本王還能既往不咎。”
瑞王妃也上前開口道。
“錦書,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我們真的不知道時予在哪里,是不是時予遇到什么事情了,你好好的跟我們說一說,我們不會不管的。”
看來周時予真的是回不來了,不然江錦書不會把事情鬧得這么大,陳婉儀假惺惺的開口。
“是啊嫂子,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你跟我們說一說,咱們都是一家人,一起想辦法。”
江錦書看了幾人一眼,然后看著瑞王冷聲開口。
“父王,今日我江錦書只要我的夫君活著。”
“我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還是調動什么人?這瑞王府,包括王妃你的母家,陳婉儀你的娘家陳家,還有錢側妃你的母家,所有人都必須去給我想辦法,給我保證周時予完完整整的回到皇城。”
瑞王被江錦書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他從未見過如此膽大妄為的人。
一旁的瑞王妃、陳婉儀以及錢、徐兩位側妃皆是面色各異,震驚、慌亂、疑惑交織在一起,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江錦書,你簡直是瘋了!”瑞王怒喝道,“你竟敢威脅本王,還扯上王妃的娘家和其他人,你以為你是誰?”
瑞王妃也一臉怒意的開口。
“錦書,你們夫妻兩個若是真的遇到了困難,王爺和我都不會坐視不管,但是你現在這般圍了王府,可如同謀反,這可是大罪。”
江錦書一臉冷靜的開口。
“就不勞煩王妃替我操心了。”
瑞王厲聲開口。
“江錦書,你馬上撤兵,不然本王也保不住你。”
錢側妃看著江錦書開口。
“世子妃,若是世子查案遇到了困難,應該跟皇上求助才是,我錢家也可以幫忙打聽………”
江錦書聞言昏暗開口道。
“我再說一遍,我要你們所有人去給我想辦法。”
這世子妃怎么忽然如此任性,錢側妃還想準備說什么,徐側妃拉了了她的衣袖搖了搖頭。
王妃不甘心的看著江錦書。
“你憑什么?”
江錦書坐在椅子上,淡定的開口。
“就憑王妃你也不想你的兒女慘死在你們的面前。”
“來,把香給本世子妃點上。”
“聽好了,一柱香燃盡我就斷你兒子一條腿或者一只手。”
侍衛迅速上前,手持香火,將其點燃并置于一旁。
濃郁的煙霧裊裊升起,伴隨著空氣中彌漫的緊張與不安。
瑞王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江錦書,他從未料到這位平日里溫婉賢淑的世子妃竟會做出如此激進之舉。
“江錦書,你敢!”
他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江錦書的眼神冷冽如冰,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父王,我也只不過是擔心自己的夫君罷了,還望各位好好的配合,這樣對大家都好。”
隨著江錦書一抬手,無數的士兵抬手搭弓拉箭對準了瑞王府等人。
“你們現在可以讓你們的心腹離開,去給你們的家里傳消息。”
瑞王妃臉色慘白,她緊緊抓住瑞王的衣袖,眼中滿是恐懼與哀求。
“王爺,我們該怎么辦?她好像真的做得出來……”
陳婉儀和錢、徐兩位側妃也面面相覷,她們從未經歷過這樣的場面,一時間不知所措。
“錦書,你這是何苦呢?”陳婉儀試圖用柔情打動江錦書,“我們都是一家人,何必弄得如此劍拔弩張?”
瑞王拍了拍瑞王妃的手。
“別怕,她不過就是在虛張聲勢罷。”
“本王就不信她真的敢。”
隨即看向眾人。
“都回自己的院子。”
然后帶著瑞王妃抬腳離開。
江錦書眼里閃過一抹殺意。
“任何人敢擅自走動,殺…………無………赦。”
隨著江錦書帶著殺氣的話落下,一支利箭帶著風聲與瑞王的肩膀擦肩而過。
瑞王一下子轉身看著江錦書,滿眼的怒火。
“江錦書,你居然要殺本王?本王可是時予的父親!”
江錦書看著他緩緩開口。
“那父王有當時予是兒子了嗎?”
“我還是第一次見,身為一個父親,在兒子生死未卜的情況下,還能如此的淡定。”
瑞王被江錦書的話噎得一時無語,臉色鐵青中透著幾分蒼白,他顫抖著手指向江錦書,卻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你……你……”
江錦書不再理會他,只是冷冷地掃視了一圈在場的所有人,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讓人不寒而栗。
“我也不怕告訴你們,我江錦書與周時予生死與共,若是他真的回不來了,我就拉著所有人陪葬。”
或許是情緒太起伏,江錦書感覺到肚子里的孩子踢了自己一腳。
伸手緩緩摸著肚子。
孩子,乖一些,我們等著父親回來。
時間在一柱香的燃燒中悄然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重錘敲擊在每個人的心上。
眾人在院子里曬著,平日里本就一個個嬌生慣養的,此時都額頭露出了汗珠。
江錦書吃著冰鎮的水果,吃著點心。
看著香燃燒盡,江錦書沉聲開口。
“廢了周時安的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