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東家笑著開口。
“哦?愿聞其詳。”
張漫雪笑著開口。
“你們云來賭坊有一位常客,名字叫做張曼竹!”
何東家聽了開口道。
“公子的意思是,想讓我們不再接待這位客人嗎?”
張漫雪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微微一笑。
“不是,相反,我希望你們賭坊可以熱烈的接待他。”
隨即看向何東家。
“甚至我想要何東家你親自接待。”
“外界都在傳聞何東家一手骰子搖便天下無敵手,想要幾點就是幾點,不如何東家讓這位客人好好的體驗一下什么叫做一瞬間天堂,一瞬間地獄。”
何東家又打量了一眼張漫雪,自己這些年在賭坊遇人無數,自然看出來了,這是一位女子,看來自己是遇上了一件有趣的事了。
“看來這位叫做張曼竹的客人與公子有些恩怨啊。”
“可是公子,我為什么要插手你們之間的事情。”
張漫雪淡定的笑了笑。
“聽聞何東家喜歡下棋,我這里有一套暖玉做的棋子,今日特意拿來送給和東家。”
隨即對冬曲使了一個眼色。
冬曲上前將手上的棋子打開。
何東家一眼便瞧見了那溫潤如初雪、散發著淡淡光澤的暖玉棋子,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這套棋子,一看就是價值不菲,而且暖玉這種東西,要么是皇族,要么是勛貴之家才能用得上的,一整套那是少之又少的。
“哦?這等好物,公子真是慷慨。”
何東家輕輕撫摸著棋盒的邊緣,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激動。
隨即神色深了幾分。
“公子,能夠拿出這樣一套棋子,看來公子的身份不一般啊。”
張漫雪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在下也姓張,東西再好也不過就是一套死物,重要的是在下想跟何東家真心交一個朋友。”
何東家接過棋子。
“張公子也是一個爽快人,能夠與張公子做朋友也是在下的榮幸,看張公子這樣,想來是產業雖然在梧州有了不少,但是本人很少來梧州,從現在開始,張公子若是有什么想要玩的盡管跟我開口,或者在這梧州有什么事需要我幫忙辦的,也不要跟我客氣。”
張漫雪聞言,舉起茶杯輕啜一口,眼中閃爍著滿意的光芒。
“能與何東家結交,實乃在下的榮幸。”
“在下的確是初來梧州,對,吃喝玩樂也沒什么太大的興趣,就想見一見何東家這一手骰子。”
姓張,又要針對張家人,看來眼前這位即便不是與張家同支也是頗有淵源啊,何東家看了看張漫雪。
“張公子放心,我云來賭坊做的就是讓人流連忘返的生意,張曼竹既然進了我的門,就沒有那么容易出去。不過,張公子也得明白,賭博是個無底洞,萬一他哪天真的傾家蕩產,張公子可別怪我事先沒提醒。”
張漫雪聽了笑著開口。
“有些拭目以待了,何東家,那我等你消息。”
皇城里。
皇宮。
御書房。
周皇看著周時安緩緩開口。
“時安啊,你也有些日子沒有進宮給皇伯父請安了。”
周時安聽了急忙拱手。
“是侄兒的不是,主要是考慮到皇伯父國事繁忙,侄兒不敢多進宮打擾。”
周皇輕輕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絲和煦的笑容,但眼神中卻藏著幾分深邃。
“國事雖忙,但朕的侄兒們也是朕的牽掛。今日找你來,是有一事想聽聽你的意見。”
周時安心頭微微一動,這陳婉儀果然有幾分本事,不過也是,畢竟她有一個當皇后的姑姑,面上卻不動聲色,恭敬地問道。
“不知皇伯父有何事吩咐?”
周皇沉吟片刻,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
“皇后為婉儀求情,說是她母親病重,心愿便是看到女兒出嫁,偏偏之前已經有了一道賜陳婉儀嫁進瑞王府的圣旨,陳家這些年對朝廷忠心耿耿,此事處理不當,恐傷了忠臣之心。”
“朕有意將陳婉儀許配給你做妻子,你可愿意?”
周時安聞言,心中雖早有預料,但面上仍故作驚訝。
“皇伯父的意思是讓陳小姐給我當妻子?”
“婚姻大事自古以來都是父母之命媒數之言,侄兒愿意聽從皇伯父的安排。”
周皇聽后,神色稍緩,這孩子雖然平日里沒什么好的本事,但好在還算聽話。
“時安,陳婉儀是陳家嫡女,自小飽讀詩書才華橫溢,若是你娶了她,可要好好的對待人家,畢竟陳家這些年也為我們周家做了不少的事情,若是人家的女兒過的不好,朕可是會有一些為難的。”
周時安聽了躬身行禮,語氣里面帶著誠懇的開口。
“還請皇伯父放心,侄兒既然答應了會娶,自是好生對待陳小姐,不會讓她在瑞王府受了委屈。”
皇上聽了一臉威嚴的看著周時安。
“之前關于陳小姐的賜婚圣旨想來你也是知道的,此事已經過去了,朕希望你也是能夠過得去的。”
周時安聽了拱手道。
“侄兒只認現在和以后,以前的事情跟侄兒沒有關系。”
周皇聽了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倒是性子比你兄長溫順一些,既然你同意了這一門親事,為了你未來的丈母娘,你的婚期便于你兄長一天吧!賜婚的圣旨會很快送到瑞王府,你回去讓你母親為你盡快準備婚事。”
瑞王府。
菊園。
瑞王妃正在坐著發愁,先王妃的嫁妝,自己早就替換了一部分出去,也不知道會不會被發現。
春桃走進來恭敬的行禮。
“王妃,公子回來了。”
只見周時安步伐沉穩的走進來。
瑞王妃開口道。
“時安,你這么來了?”
周時予拿出手里的圣旨。
“母親,這是皇伯父給的賜婚圣旨,母親你得為孩兒操辦婚事了。”
瑞王妃急忙接過圣旨。
“皇上怎么會忽然想起來給你賜婚了?”
當看到了圣旨上的內容時,瑞王妃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陳婉儀?這怎么會這樣?”
“她怎么能夠賜婚給你?”
隨即氣呼呼的坐回了座位上,將圣旨往桌子上一放。
“皇上真是糊涂了不成,怎么能夠將周時予不要的女人賜婚給你,就算是偏心,也不能偏心到這個份上。”
“春桃,快去把王爺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