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這是給自己制造和張漫雪單獨相處的機會,沈南星看著漫雪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開口。
“漫雪姑娘請。”
張漫雪朝沈南星溫柔一笑。
“那就勞煩沈將軍了。”
江錦書見狀朝永寧侯夫人開口。
“夫人,走,去我的院子。”
沈夫人看著幾人相繼離開的模樣,臉上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微微的點了點頭。
“秋媽媽,你看著有沒有感覺星兒和漫雪走在一起很相配的感覺。”
秋媽媽笑著開口。
“依照老奴看,將軍英姿颯爽,張小姐溫婉大方,兩人氣質相投,若是能結秦晉之好,定是佳話一段。”
沈夫人聞言,眼中的笑意更甚。
沈南星領著張漫雪穿過曲折的回廊,步入沈家的后花園。
此時正值冬日,園中梅花競相綻放,暗香浮動,為這寒冷的季節增添了幾分生機與暖意。
張漫雪漫步于梅林之間,臉上帶著笑意。
“這沈府的梅花果然開得別有一番風味,也難怪沈夫人會提起了。”
沈南星忽然想起來,去湖里的梅花還是當年江錦書進府的時候栽種的。
“能夠得漫雪姑娘夸贊,也是這些梅花的福氣。”
此時雅韻居。
青素已經給江錦書和永寧侯夫人倒上了熱茶。
永寧侯夫人關切的看著江錦書。
“錦書,你真的沒事嗎?”
江錦書端起熱茶,一臉笑意的看著永寧侯夫人。
“夫人你就放心吧,你看看我現在的這副模樣,像是有事的嗎?”
永寧侯夫人聽了緩緩開口道。
“我這不是想著到底他是你的夫君,如今你看著漫雪與他………”
江錦書笑了笑開口。
“不是漫雪也會是別人,更何況。”
說著挑眉看著永寧侯夫人。
“我江錦書怎么可能對自己的仇人留戀呢?”
永寧侯夫人聽了這才微微點頭。
“你沒事就好。”
江錦書輕抿了一口茶。
“我倒是沒事,不過有的人就要有事了。”
果然此時的梅林園里。
張漫雪似乎是受梅花的影響,渾身都散發著愉悅,寒風吹來,張漫雪忍不住抬起雙手,旋轉了一圈,伸手接住空中落下來的一片梅花。
“不與百花爭暖日,清魂一縷傲寒侵。”
沈南星望著張漫雪那自然流露的靈動之姿,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一絲漣漪,輕聲道。
“好一個不與百花爭暖日,清魂一縷傲寒侵,沒想到漫雪姑娘才情如此的了得。”
漫雪聽了一副恍然才想起身邊還有人的模樣,急忙福身。
“讓沈將軍見笑了,這些梅花實在開得太好,漫雪這才忍不住情不自禁,剛剛腦子里就出現了這么一句詩…………”
此時一些梅花落在了張漫雪的肩上,沈南星情不自禁的抬手替她揮掉。
二人距離靠近,張漫雪的臉頰不自覺地染上了一抹緋紅,對上沈南星深邃的目光,張曼雪眼里都是慌亂。
見她害羞,沈南星收回了手,輕咳一下掩飾著這曖昧的氣氛。
“咳………”
“漫雪姑娘要是早一些回到皇城,只怕這皇城第一才女的名號就非漫雪姑娘莫屬了。”
張漫雪聽了臉上的紅暈更重了,急忙謙和的開口。
“沈將軍太看得起漫雪了,皇城的貴女一個個都是精通琴棋書畫,漫雪不過就是一個商女,怎么能夠與皇城的貴女相提并論?”
沈南星聽了緩緩開口道。
“今日本將軍回來的時候,可是在街上一路就聽到有人議論,整個皇城的百姓都知道,漫雪姑娘菩薩心腸,為雁城的百姓捐贈了五萬兩銀子,更是將鋪子里面的棉衣全部捐贈了出去,這份善心放眼天下,怕是也尋不到幾人。”
張漫雪聽了開口道。
“漫雪只是一想到那么多百姓在忍饑挨餓,便心里難受的慌,原本我想再多捐贈一些銀子的,奈何前些日子回到皇城的時候,我又準備再擴展一些鋪子,手里的銀子便流動很多出去了,這才只捐了五萬兩,希望這點心意能夠讓雁城的百姓好過一些。”
擴展鋪子,果然財大氣粗啊,沈南星看著張漫雪一連夸贊的開口。
“漫雪姑娘不僅心地善良,還才華橫溢,又有能夠掙銀子的本事,當真是讓人刮目相看了。”
張漫雪聽得又是一笑。
“沈將軍今日已經夸了漫雪好多次了,再夸漫雪就要沾沾自喜了。”
而此時。
梅林的不遠處。
蘇云煙拿著手帕,滿臉都是淚痕。
看著沈南星與一個女子如此談笑風生,蘇云煙只感覺自己心如刀割。
露露在一旁扶著她安撫。
“姨娘,你別哭,說不一定這其中有什么誤會?”
“說不一定只是一位普通的客人…………”
蘇云煙聽了微微搖頭。
“那怪讓我以后不要等他回來了,原來是身邊有新人在測了。”
隨即摸著自己的肚子。
“明明昨晚還在與孩子互動,怎么就………”
張漫雪眼尖的看著遠處有兩個人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江錦書這個時候是絕對不會出現的,至于那位沈夫人,巴不得自己與沈南星獨處,看來這暗中偷窺的人就是沈南星的那個姨娘了。
抬手嬌羞的指著幾支梅花。
“沈將軍,那幾枝梅花開得極好,可不可以幫漫雪摘下來,漫雪想帶回府中插入花瓶里。”
沈南星順著張漫雪手指的方向望去,幾枝紅梅傲立雪中,分外妖嬈,微微一笑。
“自然可以。”
很快沈南星摘下幾支梅花,一臉笑意的將其遞給張漫雪。
“給………”
張漫雪算雙手去接梅花。
“謝謝沈將軍!”
手卻碰到了沈南星的手。
張漫雪忍不住一臉的嬌羞。
此時一道聲音響起。
“你們在做什么?”
只見蘇云煙顧不得自己的身子疾步而來。
露露著急的扶著她叮囑道。
“姨娘,你慢一些,當心摔著,要顧及肚子里的孩子。”
蘇云煙走到了沈南星的跟前,滿臉的淚痕。
“夫君,這個嫵媚子是誰?”
這次忍不住了嗎?張漫雪低頭的眼里閃過一抹笑意,隨即變成嫌棄,手里的梅花掉落在地上。
“沈將軍,這位是?怎么可以如此說漫雪,漫雪不過就是來沈府感謝一下沈將軍的救命之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