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就是提前跟你說一聲,后面還會有人找你的,你有個準備。”
巧慧炒了六個盤,大白菜燉粉條,撈的米飯。
不過還是放了兩份餃子,自家人吃了兩頓餃子,可劉文濱和伍家剛沒吃。
秦時又拜托兩個戰友多照顧著點。
“只要嫂子一句話,有事盡管說話。”
都是曾經一起摸爬滾打過的,說過命的交情也不為過。
今天搬家確實累了,特別是孩子,劉文濱和伍家剛吃完飯后,就很有眼力勁地離開了。
葉洪成一家也來了,大寶小寶還沒玩夠,黏著哥哥姐姐黏的緊,沒辦法,劉大梅就帶著兩個孫子住下了。
巧慧早把客房鋪好了。
劉大梅對巧慧說:“拿個盆,我怕小寶尿床。”
巧慧問道:“小寶還尿床啊?”
“剛過了第二個生日,還小呢,能不尿床?你家那三個沒尿過床?”
“我沒說不尿床啊?我不就是問問嘛。”
“還是當姑的呢,尿個床又怎么了?”
巧慧哭笑不得,“我不就問問嗎?你孫子珍貴,問都不準問。”
劉大梅把大寶小寶攬在懷里,“我怕兩個孫子讓你嫌棄。”
“媽,可別胡說八道了,大寶小寶是娘家侄子,哥哥嫂子對我多好呀,你當老的不許給我們掰生。”
巧慧把雨衣找了出來,鋪在床單下面,這么一來就不怕尿床了。
巧慧又去拿了個洗腳盆,放屋子里把尿。
明天得去買幾個小桶,廁所在外面,別說孩子了,大人晚上起夜也冷。
巧慧和大寶小寶拜拜,劉大梅說她洋氣地不行。
“你是我親媽不?”
“不是,北嶺河溝子里撿的。”
“那我就去打聽找我親媽了。”巧慧笑著把門帶上。
囡囡跟著姥姥睡,巧慧四口在東邊大臥室睡。
爺三個已經進了被窩。
巧慧躡手躡腳地走進來,指著兩顆小腦袋,小聲問:“睡了?”
“睡了,你快點上床,今天多冷啊。”
這里不比家里,沒有火炕只有床,最普通的取暖方式是食鹽水瓶灌熱水,那也就保持一時。
巧慧就打聽電熱毯,還是楊英紅的老戰友從南方寄過來的,巧慧一口氣要了五個。
光這張大床上就鋪了兩床。
巧慧脫衣上床,被窩暖烘烘的。
“真舒服啊。”巧慧由衷喟嘆。
“舒服嗎?”
“當然了,不用凍的半天暖不熱腳。”
秦時的眼神都變了,“我還能讓你更舒服。”
巧慧轉身看著男人,拍了他一巴掌,“你們臭男人,人家正兒八經跟你說話,你都能想歪了,精蟲上腦了吧?”
“什么叫精蟲?”
巧慧似有似無地掃了一下某個部位,“子孫袋。”
秦時實在是沒忍住,“是你想歪還是我想歪?本來我沒有那個意思,既然你想,我就舍命陪君子。”
巧慧:“……”什么叫她想?
不過現在認錯也晚了,男人緊緊箍著她,動彈不了。
“我得十天半個月不能回來……”
是啊,好可憐啊,兩人正當年,還是從了吧……
適應了黑暗,室內的景象就能看的清了,柔和的月光照進來,正打在床上人的臉上。
“嗯~”
秦時捂住了女人的嘴,“還有孩子,別讓他們聽見……”
巧慧都懷疑秦時是烏鴉嘴了,他的話音剛落,安安就翻身爬了起來,一屁股坐在床上,一只手揉著眼睛,“爸爸媽媽,你們在干什么!”
兩個人的肌肉緊繃,都夠緊張的,誰也不敢出聲。
“媽媽……”
眼看著安安就要爬過來,巧慧緊張地推了秦時一把,“下去。”
秦時起身,用被子把巧慧蓋的嚴嚴實實,才套上短褲,抱起了安安。
“你媽睡了,不要找她了,告訴爸爸你要干什么?是不是把尿?”
“嗯。”
秦時給安安披上小棉襖,抱著他去門外垃圾桶里把尿。
安安已經三周歲半了,他不接受這種把尿方式,“爸爸,我站著尿。”
安安沒穿鞋子,秦吋讓安安踩著他的鞋子,“好了,能看清楚嗎?”
秦時轉身把燈打開了。
“爸爸,你捂眼。”
秦時,“你不會說話不會走路的時候,爸爸給你把尿,小鳥我見過,有什么害臊的?”
“我現在長大了,你不能看我的小鳥,我也不能看你的大……鳥。”
秦時:“……”
秦時將安安抱回來,拍拍他的小屁股,“趕緊睡。”
安安還想看看媽媽,讓秦時硬是塞進了被窩。
“媽媽睡了,不許打攪媽媽睡覺。”
“我剛才聽見媽媽笑了。”
“你聽錯了,你媽媽都睡了,怎么可能笑?”
安安起了個大早,白天又哄大寶小寶玩,確實是累了,鉆進自己的被窩,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秦時將巧慧箍在懷里,啞著嗓子說:“笑夠了沒,還敢笑!”
巧慧連連求饒,“不笑了,不笑了,我是笑咱兒子說的話,怎么這么好笑呢?我不看你的大……呃鳥,你也不準看我的小鳥……”
秦時狠狠地親了下去。
“秦時,我警告你,就算你和安安都是男的,也不許隨意暴露,讓孩子看見多不好。”
“我哪里暴露了?還不知道他看了誰的,就開始胡說八道。”
最后,確定兩個孩子睡著了,一對夫妻才偷偷摸摸地把進行了一半的過程完成了。
“改天,把他倆分出去。”
“他倆踢被子怎么辦?凍壞了怎么辦?這又不是夏天。”
“誰知道他什么時候又醒了?沒嚇廢了你就偷著樂吧。”
……
剛五點鐘,秦時就醒了。
巧慧叮囑他騎自行車,來回還方便一些。
“知道了,你接著睡,我把門帶上。”
“吃飯呢?”
“我回部隊吃。”
秦時把門帶上,下樓。
廚房里有人,聽見秦時下樓的聲音,走了出來。
“媽——”
“我把昨晚的菜和米飯熱了熱,你吃點再走。”
“我去部隊吃是一樣的。”
“不一樣,天冷,肚子里不吃點熱乎的怎么行?還有幾十里路。”
秦時就洗了手和臉,到小飯桌吃飯。
韓秀蘭坐在了秦時的對面。
“搬過來是好,就是委屈你了,媳婦孩子都不在身邊。”
“還是利大于弊的,搬過來巧慧少吃苦,這邊的教學質量也比那邊高,對孩子的以后好。”
兒子為他的媳婦孩子著想,韓秀蘭不能說什么,她就是心疼。
秦時是她肚子里掉出來的肉,她想好好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