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看不慣我也沒用,建勛娶了我,我還懷了孩子,不管從哪方面說,他不可能不要我,就算李英姿把頭發熬白了,也成不了他的女人。”
巧慧的第一感覺這個人有病,有大病。
“無人在意,你愿意往你男人臉上抹屎你就去抹吧,我再次警告你,你要是鬧的太過分,我們會采取我們自己的手段,讓上級來處理。”
“去啊,趕緊去,我也讓人家聽聽,你們一家是怎么支持李英姿第三者插足的。
你捂不住我的嘴,第三者,第三者,勾引人家的男人……”
巧慧的拳頭攥緊了,又平復怒火,松開了。
回到家,巧慧的臉色還沒緩過來。
進門先狂飲了一大杯水。
楊英紅就笑,“慢點慢點,怎么渴成這樣了?”
“路上遇見了一只狗。”
“家屬院的狗都是有主的,找到了跟主人說一聲,拴好,別出來嚇唬人。”
“是有主的,是沈建勛家的。”
“沒拴繩嗎?”
巧慧終于笑了出來,“沒拴好,我倒是想揍一頓,可惜人家懷了崽了,踢不得碰不得。”
說到這里,一個兩個的也都明白了。
韓秀蘭問道:“巧慧,又舞到你面前了?”
“是啊,路上本來沒有人……不對,她是在等著我的嗎?還是說她受了什么刺激?感覺像瘋了一樣。”
“誰知道呢?這么一來還是搬走好,她一個孕婦,碰又碰不得,罵又罵不得,就像有了免死金牌一樣,怎么治?”
原來姥姥和婆婆回來的時候,也遇見了,陰陽話說了不少,兩個人怕對孩子不好,忍氣吞聲回來了。
這樣下去哪行啊?
等秦時回來,巧慧就跟他說了。
秦時眉頭緊蹙,“別急,說詳細點,再說一遍。”
“……就是這樣的,她不但蹲守了我,還蹲守了姥姥和媽,下一步會不會是英姿?我不明白她是要干什么?”
“她會不會是想激怒你們?”
“為什么?真要是激怒我們了,吃虧的是她,她可是懷著孕,比正常人要脆弱一些。”
“問題就出在這里,我們能分析到有傷害,她本人肯定更清楚,可她仍然這么做了,就證明她是有目的的。”
巧慧,“要是我們真被激怒了,有了肢體接觸,吃虧的肯定是她,那么,對她最大的傷害是什么呢?就是孩子……對,她是不想要孩子嗎?”
這又說不通了,母憑子貴可不是瞎說的,要是孩子真的沒有了,還能拴住男人嗎?
“想不通,她為什么這么做。”
“想不通就算了,我找沈建勛談談,這么不理智的一個人為什么讓她隨軍?”
飯桌上,林清婉若無其事,不時給沈建勛夾菜,就像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今天干什么去了?”
林清婉笑著問:“你是在問我嗎?”
“當然。”
“沒干什么,就是吃飯睡覺遛彎,孩子大了,老是踢我,連覺都睡不好。”
沈建勛看了一眼她尖尖的肚子,雖然不愛這個女人,可看著她這么辛苦,聲音不自覺的就軟了下來。
“你別去找秦時一家的麻煩,要說他們得罪了你,也是我引起的。當初是我追的李英姿,不到一年就分手了,現在我們兩個人都結婚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林清婉看著沈建勛笑,“我當然不滿意了,我嫁了個丈夫,是死的嗎?每天都像行尸走肉一般,要是不仔細看,我還以為我身邊躺著是一具死尸。
你都可以為外人說話,為我說過嗎?”
沈建勛看了林清婉一眼,真會賊喊捉賊,“一直都是你去找別人的事,還用我幫你說話?我那不是助紂為虐?”
“你對我好,我會漸漸的忘記這些人這些事,你看著辦吧。”
沈建勛無聲的嘆口氣,這就是死結嗎?
……
十一月二十八是個好日子,家里人也開始收拾東西了,準備日子一到,就搬到小二層去。
搬家前夕,齊國慶的媽從老家來看望兒子了。
說是看望兒子,主要是來看準兒媳婦。
齊國慶和李英姿也談了兩個多月的戀愛了,自覺兩個人處的不錯,也很穩定,就在家書上隱晦地提了一下。
當媽的可不這樣想了,四個孩子可就只有齊國慶還沒有著落,這有了對象,她高低得來瞅一眼。
于是就打著看兒子的幌子來了,齊國慶安排老娘住在了招待所。
回頭,齊國慶給李英姿道歉。
“我真沒怎么說,我就說別人給我介紹了個對象,姑娘人品好長的漂亮,其他的我都沒說。”
李英姿瞪了他一眼,不過輕飄飄的沒什么力度,“你這還叫沒說呀?你還想怎么說?咱不是都說好了嗎?時機成熟再見家長。”
“那怎么辦?我叫我媽回去?”
齊國慶急得在屋里來回踱步,雙手都沒地方放了,眉頭緊鎖成一座小山,“英姿,你看這樣行不?咱先讓我媽見見你,就一頓飯的時間,我保證讓她吃完就走,絕不多留。
你瞧我媽那眼神,滿心滿眼都是期待,我這當兒子的,哪忍心讓她失望啊?你就當幫幫我,好不好?”
李英姿看著齊國慶焦急的模樣,心有些軟了。
五十多歲的人了,大老遠跑來,屁股還沒坐熱,就讓人家回去,這也說不過去啊。
“這樣吧,我跟家里人說一聲,聽聽他們的打算。”
齊國慶連連點頭,臉上瞬間綻放出笑容,仿佛得到了特赦令一般,緊緊握住李英姿的手,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英姿回來就跟家里人說了。
大家長楊英紅說:“不就是見見你嗎?咱端端正正的,不怕人家看。”
韓秀英卻是不一樣的想法,“媽,讓英姿去見不就代表咱同意了嗎?既然這樣,倒不如讓齊國慶他媽來,坐一起吃個飯,免得失禮。”
巧慧也同意婆婆的主意,人家媽大老遠跑來,日后真成了,不見很失禮。
就算以后不成,就當招待個老街坊,也沒有什么不可以的。
至于秦時,少數服從多數。
齊母聽兒子說了,女方的條件可比他們好,聽見“親家”要請她去,簡直受寵若驚。
“媽,你別這樣,他們一家都是很和氣的,我和英姿是平等的談戀愛。”
“我知道,越是這樣,我更得好好倒飭倒飭了,別給你丟臉。”
“媽,就是吃個飯,咱穿的干凈一點就行了,別的都不用做,咱是農村人不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