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能是剛生完孩子,還多了幾分韻味,那兩只兩袋子鼓著,顫顫晃晃讓易中海很想要去抓一把看看到底怎么樣。
秦淮茹現在還散發著成熟的韻味。
易中海很是心動,要是在秦淮茹這樣肥沃土地上努力努力,自己未必不能收獲個孩子。
“易大爺,是這么回事,您看,我這剛生完孩子,可家里只有那些米糊糊,根本沒有奶能喂給孩子吃,孩子餓得慌,在家里從早哭到晚。”秦淮茹滿面愁容道。
說著,她就楚楚可憐看著易中海,委屈道:“易大爺,你能不能替我想想辦法,不然槐花那么小的孩子可怎么辦?”
易中海心想,不止槐花想要喝奶,他也很想喝。
不過這話他是不敢直接告訴秦淮茹。
易中海為難道:“我家的肉票都在聾老太太那,你也知道我們鉗工做著也不容易,沒有點營養也不是那么回事。”
秦淮茹看到易中海裝傻,她也就不得不直說了,“易大爺,是這么回事,你看,能不能去鴿子市那邊幫我想想辦法,買點肉?”
易中海為難道:“現在可不好去那種地方,實在不成的話,你就給孩子喂點米糊糊,我看別人家都是這樣。”
“易大爺,她還這么小,就是米糊糊也吃不了吧,我家里糧食也這么緊張,能不能求求你,幫我想個辦法吧,要是槐花不能養好,身子骨有個什么,我可怎么辦?”
秦淮茹擺出很是傷心難過的樣子。
易中海見狀,嘆氣道:“淮茹,你別急,這樣吧,我給你想想辦法。”
“真的嗎,易大爺,您什么時候能想到辦法,槐花這還等著口糧。”秦淮茹迫切道。
“你等等這兩天時間吧,也沒那么快,總要找對個時機才是。”易中海嘆氣道。
“好,那我就等您好消息了,您給我看著點,我就先回去了,不然等會兒槐花又該鬧了。”秦淮茹目的達成,也就告辭離開了。
她實在受不了易中海在她身上帶著目的那種打量目光,好像跟什么似的,要是年輕些,像是何雨柱那樣的,她都能接受了。
易中海實在年紀大,還是個瘸子。
眼看著秦淮茹從自己離開那聘聘裊裊身影,易中海心里覺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易中海思索了一番,還是去后院找劉海中和許大茂商量商量,他知道,那倆人膽子大,沒少去鴿子市。
他需要買東西,都是找他們,頂多多給點錢。
犯不著冒風險,雖然他們這么多次都沒被抓,可也到底是災情困難時期,被抓到就沒有好果子吃了。
………
次日。
軋鋼廠,會議室。
楊廠長和幾個身穿制服的警察都在這,保衛科的王科長都在這,劉書記也在這,副廠長郭云山不在這。
看到何雨柱坐下了以后,楊廠長開口道:“好了,我來給大家介紹下,這位是我們東城區分局的鄭朝陽同志和白玲同志,分別是從魔都和羊城調回來的。”
“何主任,你好,我們是老相識了,以前您協助我們抓過敵特,后來我們都工作調動了。”鄭朝陽主動伸手跟何雨柱握了握手。
“我記得,你好,白玲同志,你好。”何雨柱分別跟鄭朝陽和白玲都握了握手。
當年抓敵特的事情,何雨柱還記得,仿佛是昨天那樣,那會兒,何大清才離開不久。
到現在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孩子都已經上育紅班。
育紅班就是幼兒園意思,陳小可和何曉,都在今年開春的時候上了育紅班,只不過分別在兩個不同地方。
每個街道都有自己分屬的育紅班。
“既然你們是認識的,那么我們下邊工作就能更好的開展了。”楊廠長說道。
鄭朝陽點點頭,開口道:“我們還是先說工作的事情吧,經過我們這段時間發現,東城各處的鴿子市存在大批的不明來源物資,存在嚴重投機倒把行為。”
“我們對這樣的行為是堅決……”
何雨柱聽完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是東城分局要讓他們軋鋼廠協助抓人,要把鴿子市路口各處都包圍,直接打東城這邊所有鴿子市個措手不及。
如果不是要把這邊鴿子市直接都拿下的話,也不會需要他們軋鋼廠還來分配了。
軋鋼廠這次也不是去當免費勞動力,收繳上來的物資會給一些作為酬勞。
這都是心照不宣的,畢竟,手底下的人也都是要吃飯的,他們能占到的也就是些米面和肉票之類的。
三轉一響這些票和其他的東西自然是要上交。
其他的東西給保衛科的分一分也能漲漲士氣。
這會兒想要在軋鋼廠這里動腦筋的人可不少。
接下來就是商量怎么部署行動。
這也是個突擊行動,所有人事前都沒有接到通知,就連楊廠長和劉書記都是現在才知道,就馬上把他們叫過來開會。
郭云山去工業部開會商量物資的事情了。
潘家園,東直門這邊多個鴿子市都在他們清掃的名單上。
對于這場即將到來的大行動還有很多人渾然不知。
等到夜色漸漸黑起來,東城區內各處鴿子市的人也開始做起了買賣交易。
南鑼鼓巷附近巷子里。
兩個身影鬼鬼祟祟走著在路上。
“劉大爺,今天怎么感覺有些不對,我這眼皮子一直跳。”許大茂要出門的時候,小心翼翼道。
他也就是這今兒個才回來,平時都被何雨柱弄去放電影。
就算何雨柱忘記了,也會有人去提醒。
誰讓許大茂在廠子里人緣是真的不好,沒幾個人能待見他。
“別想那么多,你現在就是自己嚇自己,上面對鴿子市這些都已經是睜只眼閉只眼了,快走吧,今天我們還答應了老易,給他帶一只老母雞回來。”劉海中催促道。
“你說,這孩子又不是易大爺的,能不能吃上奶,他管那么多。”許大茂調侃道。
“誰知道,老易沒有人給養老,可不就得多做點打算嗎?”劉海中嘆氣道。
他還是不覺得易中海能夠有膽子對秦淮茹怎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