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后,婁半城又拉著何雨柱去書房里聊個半小時,說他最近在籌備要帶到港城東西,他是知道何雨柱明天還要上班,還是去北郊出差,才只說半小時。
婁半城之前見何雨柱怎么都要說個把小時,這刺只是聊半小時,婁半城送他們的時候,還覺得依依不舍。
………
次日。
何雨柱是坐車帶著蔣凡和馬華去北郊機械廠,下車還走路好一會才到機械廠。
機械廠是兄弟廠,可是跟軋鋼廠對比,不可同日而語,機械廠雖然制造機械,不過都是些民用機械,規模還不到兩千人,福利那些當然也不如軋鋼廠。
幾個人到了后,跟門口保衛科說以后,就有人出來接他們。
出來接他們的居然是廠長劉峰。
見到何雨柱后,劉峰很不好意思道:“何主任,謝謝你們能夠過來,我跟老李說這個事情還覺得很冒昧,真是不好意思,麻煩你們跑一趟?!?/p>
在軋鋼廠吃過一次何雨柱做的飯菜以后,他就念念不忘了。
這次他們廠弄到一頭肥豬,惦記著讓何雨柱來幫忙,讓自己廠里工人們享享口福。
“劉廠長,真是太客氣,我們作為兄弟廠,都是勞動工人階級,互相幫助是應該?!焙斡曛f道。
“我們現在去食堂吧,應該能在中午的時候讓工人們開飯?!焙斡曛f道。
“那好,來,我帶你們過去,我也是想著何主任好手藝,想讓我們工人同志們盡可能吃好點。”劉峰解釋道。
“如果真是讓我們那些師傅們殺豬和做豬肉,那就真是浪費了,還是要靠你這樣的師傅好手藝才是,何主任,兩位師傅,等會兒吃飯前會發餐券,你們也有份,吃不完就帶回去。”
何雨柱點點頭,對蔣凡和馬華說道:“趕緊謝謝劉廠長?!?/p>
“謝謝劉廠長。”兩個人趕忙道。
劉峰趕忙道:“別別別,你們別嫌棄,我們這是小廠子,只能給你們些餐券報答,實在是不好意思?!?/p>
“哪能,劉廠長,這都是兄弟廠應該互相幫忙?!?/p>
“是啊,您就別客氣,我們廠擴建擴產你們也沒少幫忙。”
“……”
來到機械廠食堂,劉峰就告訴食堂后廚眾人,由他們三個人負責豬肉會餐的事情。
聽說帶頭這是軋鋼廠食堂主任,這些人都心服口服。
食堂暫且就交給何雨柱來管著,根據機械廠后廚這些人各自擅長事情,重新給他們負責分配各自任務了。
看著這食堂一片臟兮兮,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就讓他們自己的人先收拾好食堂。
就連蔣凡和馬華看著這里的衛生都覺得驚詫,他們都是習慣了軋鋼廠食堂衛生干干凈凈樣子,這里的衛生真是太……
何雨柱帶著他們兩個拿著殺豬刀和接豬血的盆子去到養豬的地方。
兩百五十多斤的大肥豬就在那豬圈里面。
看著這么大一頭豬,馬華心里有些打鼓,問道:“師傅,這么大的豬咱們能招架住嗎?”
“你連宰殺個活的牲畜都不會,你怎么做好一個廚子,怎么把食物完好的呈現出來?!焙斡曛f道。
等豬拉出來以后,綁好,蔣凡和馬華負責摁著豬。
何雨柱自己摁著豬頭,手起刀落間,豬脖子那里就豬血嘩嘩流出在盆里。
………
“各位工人們,同志們,通知大家一個好消息,好消息,我們廠食堂今天中午為了犒勞工人們同志們生產的努力,決定舉行殺豬宴會餐。”
“請各位工人們,同志們,中午到食堂來參加就餐……”
機械廠廣播宣傳好幾次,廠里所有崗位的人都聽到。
而且每個車間的領導們還給工人們發餐券。
用這張餐券,每個人都可以打到份豬肉。
而何雨柱他們三個從軋鋼廠過來幫忙的,每個人兩張餐券,可以打到兩份肉。
誰讓機械廠是困難些,就是這樣困難的情況當初還支援他們軋鋼廠擴建擴產。
兩張餐券就是兩份豬肉。
看著是少些,可對那些只有一張肉票的工人們來說,已經是好了。
在領取餐券的時候,梁拉娣對行政科的科長老劉說道:“劉科長,能多給一張餐券嗎?”
“梁拉娣,你就別做夢,每人都是一張票,想要兩張票,有本事你給廠子里弄多頭豬來。”老劉哼了一聲道。
說著就準備要離開。
而梁拉娣的徒弟拿著自己的餐券遞給她,“師傅,給?!?/p>
“干,干什么,小屁孩,你家里也不容易,打了肉菜給你父母端回去,知道嗎?”
梁拉娣知道自己這徒弟家里不容易,好不容易等著吃上些肉,她怎么好意思拿。
但她還是有些不甘心,跑出去攔住老劉,“哎哎哎,劉科長,你說,有沒有辦法多要一張餐券,多打一份肉?”
“怎么,你還真想多要一份肉?”劉科長笑著道,這笑容里面帶著油膩。
別看這他帶著副眼鏡,看著斯斯文文,卻是個下流胚子,盯著梁拉娣這個漂亮的女工人已經有一些時間,笑著道:“你想多要餐券,那就得比別人多舍得些。”
“我也不是不可以把自己的餐券給你,你看怎么樣?來,跟我去小樹林,讓我親兩口?!?/p>
說著,他就要迫不及待拉著梁拉娣要往小樹林里面。
“滾,你這個下流胚子,以后留我遠點吧,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p>
梁拉娣直接揚起手一巴掌打在劉科長臉上,她常年干活,別看是個女人而已,力氣可不小。
這一巴掌直接打的一個大男人都捂著臉,眼鏡都歪了。
劉科長生氣不已道:“那你就別做夢想多要一張餐券,你以為你是軋鋼廠來幫忙后廚的呢,能給你兩張餐券,呸。”
梁拉娣聽到這話愣住了,她還以為所有人都是一張餐券。
軋鋼廠那是城里的大廠子,廠里怎么請那邊的師傅來?
梁拉娣是頂替她丈夫崗位進廠,雖然她現在是五級焊工,可她農村里還有爹媽兄弟姐妹要接濟,自己家還有著四個孩子。
她是個小寡婦,人長得很不錯,三個兒子一個女兒,沒有人愿意敢娶她,都是想占她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