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過去了兩年的時間,經(jīng)濟發(fā)展春風已經(jīng)在南方有了苗頭。
何雨柱也從軋鋼廠辭職,并且從港城那邊帶回了一筆資金,還有一個新的產(chǎn)品—方便面。
“這個面不需要煮嗎,就只是用熱水泡就能煮熟嗎?”婁曉娥看著何雨柱從港城帶回來這方便面,完全是覺得不可思議。
“對,你看,把這個面的包裝撕開,放入碗,再放入調(diào)味料,這些都是跟方便面連帶著,都放著在里面,再加入開水燜著就好了,也可以不用燜。”何雨柱說道。
“爸,這面還能不用煮,就只是用開水就能夠給煮開了?”何曉不可置信道。
“不但能夠吃,你們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聞到香味了吧,是不是都忍不住了?”何雨柱笑道。
“那我還是要吃過才知道。”何曉道。
“對,大哥說的沒錯,我們要吃過才好說。”何川也是點點頭。
“爸,你看,還真是完全泡好了,剛才明明還是很干巴。”何星驚喜道。
“再等等,馬上就可以試試看了。”何雨柱笑道。
在方便面完全泡化開以后,婁曉娥和孩子們都迫不及待想要嘗試味道。
只是吃過了一口后,他們所有人眼中都是被驚艷了的感覺,婁曉娥不可思議道:“沒想到就只是用熱水泡,這面的味道就這么好,比我們平時煮的味道還要好。”
說著,婁曉娥就繼續(xù)大口大口的狼吞虎咽著,幾個孩子也是爭先恐后。
沒一會,方便面的湯水都被他們給喝完了。
“柱子,咱們?nèi)绻鲞@個方便面,生意肯定是不錯的,我覺得投資開個廠子肯定可以。”婁曉娥說道。
“爸,那咱們打算賣多少錢每包?”何曉看著這方便面,問道。
“給那些小攤子和小賣部供銷社,每袋是一毛二,讓他們售價一毛五,這個是統(tǒng)一價格,不能少,也不能多了。”何雨柱說道。
“那咱們的方便面該叫什么名字好?就像你說的那樣,在港城那些東西都是分別有牌子,咱們這也要有個牌子,讓顧客都能記住我們。”婁曉娥說道。
“就叫勝利方便面,意味著我們的生意一定能獲得勝利,還有我們的經(jīng)濟發(fā)展也能夠獲得持續(xù)勝利吧。”何雨柱說道。
“不錯,這寓意是很好。”婁曉娥點點頭,幾個孩子們也覺得不錯。
“這些事,跟雨水說過了嗎,她那邊怎么說能不能幫咱們把那些手續(xù)和證件給辦下來?”婁曉娥問道。
“最多半個月,就都能解決了,放心吧。”何雨柱說道。
“對了,我還要忙著開飯店的事情,方便面工廠就交給你打理,你在家也閑著這么多年,現(xiàn)在就出來見見世面吧,你自己應付不過來,可以讓于海棠來幫你。”
“她那個小酒樓現(xiàn)在不是跟私方那邊起矛盾嗎?如果她愿意的話,可以帶著她那里的廚師,來咱們酒樓工作,我吃過他們那位何師傅做的菜,味道也不錯。”
何雨柱滿意道。
對于挖別人飯店廚師墻角,何雨柱可沒有什么愧疚心里,這人才誰都想要,而且經(jīng)濟發(fā)展春風正在從南方吹過來。
如果要把酒樓生意做起來,那么廚師就是酒樓招牌。
而且好的人才都是價高者得,誰給的待遇好,人家廚師就在那里干。
“你去找于海棠去說,如果她那邊的師傅們,愿意到我們這邊來,我每個月給開500塊錢工資,干得好還有獎金,試用期三個月,轉正正式工資每人1000塊錢。”
何雨柱說道。
“這么多?當初我也應該好好學老何家廚藝,現(xiàn)在,這個錢也能夠給我了。”何曉帶著幾分可惜的語氣說道。
何曉沒有從小就學何家的川菜廚藝,何雨柱和婁曉娥更加傾向于把他往繼承人方向培養(yǎng),希望他以后能接手港城那邊婁家生意。
“我對你寄予厚望,老何家的手藝,這不是還有川兒嗎,他名字里就帶著川字,學做川菜不是就應該嗎?”何雨柱笑道,他是把手藝都交給了何川,閨女何星不愿意當廚子。
“爸,以后就讓我也放假去當個廚子,我也能學個七八成,春明哥不是也是學過廚嗎,到時候把他也拉過來。”何川道,他現(xiàn)在自信滿滿,覺得有用武之地了。
“這事兒,回頭我去跟春明說,看看他愿意到咱們酒樓上班嗎。”何雨柱點點頭。
“何曉,你大學畢業(yè)以后,就到咱們家酒樓上班吧,你爸我打算一口氣直接開4個酒樓,咱們家有錢,不怕這些個,衣食住行,這食是很重要的,光靠我一個人忙不過來。”
何雨柱說道,他打算現(xiàn)在就開始培養(yǎng)自己兒子接手家業(yè)。
“您讓我想想,我跟靜平商量商量吧。”何曉有些猶豫著。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徐靜平談對象了。
“好,你們年輕人自己想做什么事就去做,你爸我也還年輕,還能替你們支撐幾年,這幾個酒樓呢,其實,我打算做成那種可以住宿,也可以吃飯的賓館,全方位方便顧客。”
“你們也知道,經(jīng)濟春風吹起來,四九城又是皇城根下兒,以后來這里旅游和出差的人肯定很多吧,這賓館,就集衣食住行的食住了吧。”何雨柱說道。
在港城那邊,婁家已經(jīng)有兩個大酒店,甚至還在東南亞其他地方也有酒店和其他產(chǎn)業(yè)投資。
何雨柱也是借鑒了這些經(jīng)驗,所以才想直接來個大的,把住宿也給一起做了。
“爸,咱們家到底有多少錢?我姥爺在港城到底是有多少?”何曉都覺得不可思議,現(xiàn)在光是開一個像他爸說的那樣賓館,已經(jīng)是很了不起。
自己家居然還要開4個,姥爺在港城到底有多少錢?
何曉雖然從小到大都知道自己家不缺錢,但也沒想過自己家會是那種特別特別有錢的人家。
“你別管,這些事,你們也別出去瞎說,反正咱們的產(chǎn)業(yè)做起來就是了。”何雨柱大手一揮道。
他就要趁著現(xiàn)在經(jīng)濟春風吹起來,把自己的賓館都做成四九城老字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