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要是拿下過去的軋鋼廠廠長,那是“大功一件”。
何雨柱安排劉光齊帶人過去截胡,在聶寧遠看來就是搶功,劉海中和許大茂都是他手底下最得力的兩個隊長,自然是為主子出一口氣的。
很多的事情,何雨柱就已經預料到了其中的麻煩,雙方矛盾不可調和,郭云山是一介書生,當不了什么大事。
最重要的還是這股風,停不下來的話,沒有郭云山,還會有王云山,陳云山,擋不住。
何雨柱背景夠深厚,只要不是在起風的前期,徹底的撕破臉,那就不會落于下風。
聶寧遠的背景也很不低,主要也是靠這陣風才起來的。
原本,楊廠長是聶寧遠給斗下去的,結果在最后的時候,何雨柱讓人帶走了。
這無異于就是明擺著不給聶寧遠面子。
聶寧遠是不可能咽下這口氣。
郭云山卻是很淡定,對著兩個人反而是誰也不幫,他當了這么多年領導,怎么會不知道,平衡才是最重要。
當初上級突然把何雨柱提拔到副廠長的位置,恐怕也是有平衡的心思。
他現在當了領導,也同樣很注重平衡。
何雨柱知道郭云山想要平衡了以后,就知道自己能對聶寧遠下手得范圍,所以也就毫不客氣。
這天,何雨柱在廠子里巡視了一圈食堂,從食堂里拿了幾個饅頭,彎彎繞繞來到了廠子里的廢棄庫房里。
現在是他下屬的行動隊的禁閉室,原本這地方肯定是要有專門的人看守,何雨柱都把人給打發走了,自己輕車熟路的打開門。
里面一個蓬頭垢面的中年男人聽到聲音,還有這開門的光,朝著這邊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處于黑暗之中,突然感受到這光,讓他有些不適應,還用手擋了下。
“楊廠長,沒事吧。”何雨柱關上門,把那幾個白面饅頭和熱開水,放到了他面前。
“現在外面怎么樣了?你……你去找大領導了嗎,他怎么說這事?”楊廠長著急道。
“楊廠長,情況您應該也知道,風向現在就是如此,您今天就能回去了,不過,以后辛苦您,就只能是去掃大街勞動改造,廠長恐怕是不能當了。”何雨柱歉疚道。
楊廠長擺擺手,“還能讓我出去,別說掃大街,就是掃廁所,我也去,還好還有你在,不然要是劉海中逮著我,去跟郭云山邀功請賞,我還不知道怎么樣。”
“我也不想當官了,還不如去掃大街,也自由,不需要再管這么多這些事了。”
“別擔心,您也知道風雨之后就是風和日麗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何雨柱又說道。
“青山恐怕都要被燒了,還說什么柴火不柴火,大領導還是很喜歡你,也很看重你,你如果愿意的話,可以去他那里走動走動。”楊廠長無奈道,但還不忘為老領導說話。
何雨柱點點頭,“您放心,回頭能去看看你的話,我都會盡量去,大領導的那邊,還要看情況,他們那邊暴風雨估計更激烈,我只能說去看看他的家人。”
“嗯,你也盡心盡力了。”楊廠長點點頭,抹了把眼淚,他自己都沒想到,自己突然就從一個廠長,被打了下來。
楊廠長吃完后,何雨柱就帶他去辦了手續,有了這手續,他就可以去跟居住街道那邊說,去掃大街改造了,也不再是軋鋼廠的人。
………
下班后,何雨柱騎著自行車從軋鋼廠離開,他現在每天得早點回家陪著婁曉娥。
最近的風頭都這樣了,婁曉娥在家里也是擔驚受怕,生怕自己那天在家里,就會有人闖進來抄家了。
不管何雨柱怎么安慰,都有些無濟于事,估計是最近新聞廣播里都全是說那些風頭的事,把她可嚇得不輕,還慶幸自己的父母,能出去都出去了。
在回到北新橋供銷社的時候,何雨柱想著給婁曉娥買一些點心,雖然比不上自己在家做那些,可好就好在方便,不用自己親自動手。
況且,味道如果不是跟何雨柱做的對比,已經是很好的了。
“柱子哥,你來買東西?”于海棠現在就在這上班,她剛好被安排負責在糕點這個吃香柜臺。
糕點保質期都有限,而且供銷社有個心照不宣規矩,那就是快要過期的糕點,都是給柜臺專門的負責人,算是比較吃香了。
只要他們別做的太過,供銷社經理也是睜只眼閉只眼。
平時只要有客人要點心,于海棠就這么賣,賣完就算了,偶爾有剩下的,才會悄摸拿回家。
于家老兩口更加喜歡這個小女兒,覺得小女兒有出息,于莉的日子卻不是那么好,喬知玥也在洗衣機制造廠當革委會副主任,也就是個擺設,現在已經是個邊緣人物。
在軋鋼廠根本說不上話,原本,她倒是愿意提拔于莉當財務科主任,作為自己的心腹,誰知道碰上了這件事。
“對,我來買點兒點心和糖酥,你看看那個點心更新鮮,我就要那個,糖酥要炸的酥脆新鮮。”何雨柱說道。
“這,這幾個都是新鮮的,我都給你裝起來。”于海棠一下子就選了好幾樣糕點。
“不用這么多,就只要兩樣,再加上糖酥就可以了。”何雨柱說道。
“沒事,我請客,我這工作還是多虧你了,要是還在軋鋼廠,當著那個播音員,讓我念那些稿子的話,我可說不出口。”于海棠感激道。
“不客氣,你現在結婚沒?”何雨柱笑著道。
聽到了何雨柱這么問,于海棠的俏臉一下子就紅了,“還沒呢,家里在給我安排相親,怎么,何副主任,你現在又要給我介紹對象?”
何雨柱搖搖頭,笑道:“我可不敢給人保媒,這可是一輩子的事情。”
“沒事,您要是有合適的,介紹介紹給我也可以。”于海棠笑道。
“那以后如果真的有合適的,你也還沒對象的話,我幫你留意一下。”何雨柱點點頭。
“給您,您要的點心。”于海棠把包好的點心給了何雨柱。
何雨柱還是給了票和錢。
看著何雨柱離開的身影,于海棠心里不禁嘆氣,見過了他這樣優秀的人,自己看別人也不過如此,怎么都不能放低了眼光,這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