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了兩次都沒約到人,我就沒再繼續(xù)約了。
過了一段時間,大概是琪兒主動跟星辰聯(lián)系的,說好長時間沒見了,一起聚一聚。
我們這才見到了琪兒一家三口兒。
但是只有星辰、我和丘書妍去了,沒見到海哥。
幾個月沒見,琪兒完全換了個人一樣。
她原來每天都畫著精致的妝容,穿著小高跟鞋,走路起路來搖搖曳曳的,性格囂張跋扈、懟天懟地。
再見到時,她已經(jīng)完全成了大嬸兒的樣子。
頭發(fā)隨便用手抓了幾把,就那么亂蓬蓬的扎著。
穿著寬寬大大的T恤,看起來都有些變形了。
上面還有一些污漬,也不知道是孩子的口水還是做飯的油污。
穿了雙拖鞋,趿拉的走著。
看起來無精打采,一身的疲憊。
我們都唏噓不已,但當(dāng)著她老公的面兒,我們也不好說什么。
吃飯的過程中,琪兒一直都在照顧孩子,高峰還時不時的呵斥她幾句,嫌棄她照顧的不細(xì)心。
星辰有點兒看不下去了,小聲的辯解道:“琪兒已經(jīng)很努力了。
你想想看,她原來是多么張揚的一個人。
為了你和孩子,她什么都放棄了。
你就不要再說她了。”
高峰冷哼一聲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這些都是她自找的,你們根本就不知道她都做過些什么。
要不是她坑我,我現(xiàn)在娶的就是我的女神。”
琪兒低著頭哄著孩子,并不辯解。
我們吃了一會兒,琪兒一直沒得空。
丘書妍起身道:“我吃好了,讓我來抱抱小寶寶吧。
琪兒你抓緊時間吃幾口墊墊。”
琪兒還沒做聲,高峰冷冷的道:“孩子還小,骨頭太軟,你們沒有孩子的人不會抱。
就讓她抱著吧,她已經(jīng)抱習(xí)慣了。”
丘書妍聽完,只好默默的收回了已經(jīng)伸出去的雙手,又坐了回來。
大家又喝了一會兒飲料,高峰去了一趟洗手間。
趁著這功夫,琪兒才唯唯諾諾的道歉道:“不好意思,一直沒能跟你們約到。”
丘書妍連忙體貼的安慰她道:“沒事兒沒事兒,大家都理解。
晚點兒就晚點兒,還是你先養(yǎng)好身子比較重要。”
琪兒一臉麻木的表情道:“養(yǎng)什么養(yǎng)啊!
大的要吃飯,小的要擦屎。
又要洗衣服、又要打掃家務(wù),全靠我自已。
睡覺都沒時間。
我本來是想把父母申請過來幫一把的,但我的客戶全都轉(zhuǎn)給了高峰,現(xiàn)在是他在賺錢養(yǎng)家,我說了不算。”
大家聽完,心情都很低落。
星辰輕輕的提醒她:“流產(chǎn)對身體不好,你不要再總是懷孕了。”
琪兒面無表情道:“我也知道啊,但我沒辦法。
哺乳期,我也不能吃藥。
只能用避孕套。
就是防不住,我能怎么辦。”
星辰氣憤的問道:“你都折騰成這樣了,就非得要做嗎?”
琪兒無奈道:“哎,他賺錢壓力也大,總要有發(fā)泄的途徑。
我曾經(jīng)跟他商量過,哺乳期間,讓他先去找小姐解決。
我累的連睡覺時間都不夠。
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介意,只是想睡個好覺。
但是他不同意。
是他在賺錢養(yǎng)家,我也只能隨便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