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之所以下不定主意,主要是因為從命理的角度,她跟我不符呀。
我想起了老道兒教我婚姻占卜術(shù)時,那別有深意的一眼。
我終于知道,考驗我的時候到了。
猶豫再三,我給丘書妍回了一條信息:“把你的出生年月日時,發(fā)給我?!?/p>
丘書妍之前就知道我信玄學(xué),她在收到信息的第一時間就給我回了過來,精確到了幾點幾分。
我看了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
從我的角度看不符合,從她那邊看,也不符。
卦象一致,沒有未來。
但我想不明白,她一個道德水準(zhǔn)那么高,靈魂又有趣,還有責(zé)任有擔(dān)當(dāng)?shù)娜耍覀優(yōu)槭裁磿]有未來。
我對自已有信心,我對她的人品也有信心,不論出現(xiàn)什么情況,有道德底線的人都應(yīng)該不會差到哪里去。
到底為什么會走不下去呢?
這不符合邏輯呀!
我開始反思,白龍王為什么會詳細(xì)的羅列了我爸的一生?
他當(dāng)時的語速是娓娓道來,沒有間隔和停頓,就像是一個人生的旁觀者,看著你一路走來。
他用的應(yīng)該不是推理與測算。
推理沒有辦法那么快,推出那么詳細(xì)的結(jié)果。
我甚至在想,白龍王花費了那么多的時間和精力,說了那么長的一大段,是不是就是為了點醒我。
告訴我人生不只是有推理。
推理之外,還有更高的境界。
那我跟丘書妍的關(guān)系,白龍王到底想表達(dá)的是什么意思呢?
我開始撓頭。
白龍王高估了我呀。
我的腦子不會轉(zhuǎn)彎兒呀。
不直白白的點透了,我是悟不出來的呀。
就像那個“早晚能拿到”的綠卡一樣,哪怕已經(jīng)直白的別人都聽懂了,但對于我來說,還是過于含蓄了呀!
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太費腦。
隨便吧。
不管了。
管不了。
聽之任之吧。
擺爛。
丘書妍的出生時間發(fā)過來之后,我就沒再回復(fù)。
晚上吃飯的時候,她跟之前一樣,來找我們一起出去吃,整個過程中都嘻嘻哈哈的,跟沒事兒人一般。
就是跟我爸的關(guān)系,看起來更熱乎了。
大家都不提也挺好的,沒法提。
晚上回去的時候,丘書妍有點兒咳嗽。
“感冒啦?”我問。
“不是,”她又咳了幾聲道,“泰國空氣污染嚴(yán)重,以前來的時候,也有過這種情況?!保ㄔu論見圖)
我是出國小白,不知道泰國還有這個特點。
不論是感冒還是霧霾,總的來說都是病毒或細(xì)菌影響了肺部功能。
我教她對著胸口和嗓子,虛空寫“尚食江”。(評論見圖)
“手握劍指,7遍一組,哪里癢癢寫哪里。”我交代道。
“哦。”她一邊寫一邊咳。
看她每次一組寫不完,就要中斷停下來咳一會兒,我想著還是去給她化個水喝喝吧。
我去找了個水杯,接了一些水,用劍指對著水杯寫“其”,外面套上三個開口圈兒。(評論見圖,特別聲明一下,本書分享的都是普法,大家直接就能用的??梢园€試一下,哪個好用用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