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針瞬間扎進各大穴位,陸挽棠拿著匕首的手撤下來。
張林立刻就要動手。
然而下一瞬,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不能動了。
更甚至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二當家,我這人功夫馬馬虎虎,的確只會一點拳腳功夫,可我的醫(yī)術(shù)很好,就比如現(xiàn)在,你不能動也不能喊。”
陸挽棠手中還夾著最后一根銀針,朝著他身上要刺不刺。
“下一根針插進你的穴道里,你猜猜會怎樣?”
張林用盡了力氣都沒能讓自己動一下,徹底怕了她,眼神悲切地看向陸挽棠,滿是求饒的意味。
可陸挽棠在見到他的那一瞬,就沒打算放過他。
“現(xiàn)在可以回答了吧?要是同意的話就眨兩下眼睛。”
張林迫不及待地眨了兩下。
陸挽棠笑了,“我把針取下來的同時你若是開口喊,這根針會立刻刺入你的死穴。我相信二當家不是那么不識時務(wù)的人對吧?”
張林又眨了兩下眼睛。
陸挽棠把他身上的一根針撤了下來。
張林清了清嗓子,果然發(fā)現(xiàn)自己能說話了。
他下意識張嘴,然而在看到陸挽棠手中拿著另外一根針,正笑瞇瞇盯著自己的時候,又打了退堂鼓。
他不想死,有活命的機會誰又會找死。
“你們到底是誰?到底想做什么?!”
陸挽棠笑著搖了搖頭:“是我問你,不是你問我。二當家只需要如實回答我的問題,我就能饒你一命。如果說謊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張林臉色一變,“你問。”
“大當家是誰?這清涼山是誰建造的?”
“我只知道大當家羅欽,多年前帶著一伙人到清涼山落草為寇,就來招兵買馬建造了山道棧道,后來我和張泉斂財,招手兵馬,才有了如今這么多人。”
陸挽棠默默記住這個名字,“還有呢?就這點消息?”
張林搖頭,“大當家的事兒就只有他自己知道,我問過幾次,還派人去查了都一無所獲。知道的都沒隱瞞,全告訴你了。”
陸挽棠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覺得這點消息能換二當家一條命?二當家的命如此輕賤嗎?”
張林臉色一變再變,“夫人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二當家的命我收了。”
話音一落,張林瞪大眼睛捂住自己的脖子,不敢置信地看向陸挽棠。
陸挽棠笑著退后幾步,避開了濺出來的鮮血,欣賞著這一幕。
上輩子差點被人強被人害死,當時的她以沈鶴辭為天,什么都軟弱退讓。
看不清身處的險境,一直到死,都沒能讓那些欺壓過自己傷害過自己的人得到懲罰。
好在還有這一世。
不晚。
剛剛好。
失去的她都會奪回來。
害她的也都會被她一一親手解決。
陸挽棠看著人倒下去,從床上扔過去一個枕頭墊著,免得發(fā)出很大的動靜。
她看了眼死不瞑目的人,又嫌棄地扯過被子把人蓋上,喊外面的人。
“快來人啊……二當家你怎么了?”
“快來人啊!”
叫聲凄厲,聽得外面的人直覺不對。
剛才二當家進去的時候分明是要辦事兒的,這都好一會兒了。
沒聽到那些動靜就算了,還沒聽到二當家的聲音。
外頭守著的四人對視了一眼,其中兩個人推開門進來,剩下兩個守在外面以防萬一。
進來的兩人推了推門,才發(fā)現(xiàn)被鎖上了。
陸挽棠悄無聲息地走過去藏在門后,把鎖打開。
那兩人立刻推開門,警惕地走進來。
然而,就在他們背對著陸挽棠的那一瞬。
她出動了。
左手攬住身前山匪的胳膊,右手腕上的匕首刺進脖子,又極快地抽出。
在前面那個山匪反應(yīng)過來之前,后腳踢上了門。
右手再次出動,猝不及防地刺進了另一人的脖子。
接連解決了兩個人,但因為就在門口,所以難免有動靜。
外頭的兩人臉色一變,小心沖進來。
陸挽棠手一揮,立刻一片白粉散發(fā)出去。
沖進來的兩個人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又被她輕易解決。
看著空空如也的藥包,陸挽棠感嘆自己有些大手大腳了。
等回京后再多做一些才行,免得像今日這樣還不夠。
好在只有四個人值守,若是多來兩個人,怕就會引起其他人注意了。
陸挽棠把人拖進來,出去后又把門鎖上了。
看著門口火盆里燒著的柴,她眼珠一轉(zhuǎn),撈起兩塊柴丟進了隔壁的院子。
趁著周圍沒人,飛快轉(zhuǎn)身消失在夜色里。
“走水了!快來人啊,大當家的院子走水了!”
一陣喧鬧聲中,山匪腳步紛沓而至,朝著住處而來。
此時的陸挽棠已經(jīng)藏在了暗處。
看到大部分人都被引到這邊,她小心地朝著大牢方向跑去。
沒走一會兒,前面出現(xiàn)舉著火把趕來的一群山匪。
陸挽棠左右看了看,沒藏身之地,便打算掉頭往回跑。
旁邊的屋子突然被人打開,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扯了進去。
一股大力襲來,陸挽棠驚恐地轉(zhuǎn)頭。
還沒看清楚,就被人拽了進去。
她臉色頓時一凜,迅速舉起匕首順著來人力道刺過去。
下一刻,就聽到蕭寒遲熟悉的聲音:“是我。”
門發(fā)出細微的動靜關(guān)上,隔絕了外面救火的山匪。
陸挽棠刺出去的匕首沒能及時收回,她驚恐地看著自己不受控制地刺向了男人的脖子。
黑暗中,心跳呼吸聲被放得很大。
蕭寒遲看她緊張到屏息的樣子,驀地笑了,側(cè)開頭輕而易舉地躲開了這個攻勢。
與此同時,按住她的手把她抵在了門后。
一個灼熱的吻親了上去。
陸挽棠:“……”
一口氣沒喘勻又被壓住,她憋的快要窒息。
好在蕭寒遲很快松開了她,讓她平復(fù)心情。
“沒受傷吧?”
男人輕柔的嗓音在黑夜里顯得格外溫柔。
陸挽棠搖搖頭:“沒有。你呢?沒受傷吧?”
“我也沒有。”蕭寒遲摸摸她的臉,“那火是你放的?”
陸挽棠揚了揚下巴,得意道:“厲害吧?我把張林殺了,在隔壁院子放了把火。
那院子都是相連的,要不了多久能燒到張林的住處。
我看這清涼山最適合采用的辦法就是火攻,到處都是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