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水云仙帝這話非常生硬。
任誰都能夠聽得出來,這是一份托詞。
他真實(shí)的想法,也就只有他自己能知曉了。
周龍微微的瞇了瞇眼,看向水云仙帝帶著一抹凝重之色。
水云不可能隨意的提出這樣的事情。
既然他說出這話,那肯定是有所圖。
周龍稍作思索后,這才表示道。
“我想知道原因。”
原本水云仙帝想要,隨便找一個(gè)借口糊弄過去。
可現(xiàn)在,看到周龍這嚴(yán)肅的面容,是突然間恍覺,自己這些小伎倆,在他面前本就是無所遁形。
尤其是在察覺到,葛朔北探究的事情,也時(shí)不時(shí)的在他身上落下。
水云仙帝莫名感覺到心里有一陣苦悶。
可話到了嘴邊之后,最終還是選擇和盤托出。
“聽說葛仙帝手上有一枚凝寒仙髓。”
一句話,瞬間說明了所有。
周龍忍不住輕嘆一聲。
水云仙帝還真的是趁火打劫。
葛朔北臉色也變得非常難看。
他擁有的這枚凝寒仙髓,所知道的人非常的少,而全部都是信任之人。
水云仙帝是怎么知道的?
腦海中有諸多的懷疑,但此時(shí)卻沒有完全的發(fā)作。
反而是凝神看著眼前這四人。
葛席輕輕地扯了扯爺爺?shù)囊滦洌渍Z道。
“爺爺,我們回去吧,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
“就算前往雪域,又能如何呢?”
“雪域之中的凌寒仙草,也不能夠根治我身上的神魂之傷……”
說到后面,臉上悲切不已。
如果能夠活下來,誰又想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死了?
葛席自然也不能免俗。
可這凝寒仙髓,佩戴在身上就會(huì)萬毒不侵。
仙界的毒,比凡間的還要更加恐怖千萬倍,萬倍。
尤其是前往毒草遍地的地方,只要有凝寒仙髓,就能夠安然無恙。
周龍也是聽過,這凝寒仙髓的大名,自然知曉其中的效用。
這東西對于他并無大用。
可是小小在雪域之行結(jié)束之后,就要單獨(dú)試煉。
在歷練的過程之中,身上多帶一些保命的東西,還是非常的有必要。
周龍沉思了片刻后,這才看向水云仙帝。
“說說吧,你想怎么做?”
水云仙帝尷尬的搓了搓手,眼珠一轉(zhuǎn),小心翼翼的說道。
“我這不是想著小小妹子,馬上就要去歷練了嗎?”
周龍深以為然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把視線移到了葛朔北的身上。
“我有靈香天草,但區(qū)區(qū)的凝寒仙髓,想要換取靈香天草,確實(shí)有些不夠格了。”
葛朔北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周龍。
在這一刻,他完全感受不到,周圍肆虐的風(fēng)雪。
眼底只剩下了眼前的周龍。
真的有一種踏破無覓處,得來全不費(fèi)功夫的感覺。
要知道,之前在尋找這靈香天草,搭進(jìn)去了不少的人情和好東西,可根本沒有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而現(xiàn)在,在這雪域邊緣之處,無意之間的疑問,卻問到了這消息。
葛朔北呆呆傻傻地看著周龍。
葛席也是一副呆傻的模樣。
祖孫二人就算是想破腦袋,都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huì)如此的巧合。
這……
這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
周龍等的有些不耐煩。
“跟你們說話呢,如果是不愿意的話,那就算了!”
也是他的這句話,瞬間就讓這祖孫二人回過神來。
葛朔北急忙開口說道。
“不知您想換什么東西?”
“只要您說,若是我有的,我一定換給你,絕對沒有二話。”
“若是我沒有的,也絕對想辦法的給你拿來……”
說到最后,老淚縱橫。
畢竟為了葛席的事情,最近這幾年,一直在奔波在各個(gè)仙域之中。
可到現(xiàn)在,情況卻越來越惡化。
葛席本身的修為是金仙,而現(xiàn)在,居然僅掉到了天仙境。
與之相應(yīng)的變化則是,他的壽元也在減少。
周龍并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是看向水云仙帝。
水云仙帝瞬間明了。
清了清嗓子后,這才開口說道。
“云夢澤中,仙草無數(shù),機(jī)緣無數(shù)。”
“可若想要去一趟云夢澤,實(shí)在是困難重重,我們幾人也是想要過去見識(shí)一番!”
若是其他的事情,葛朔北還真的是得斟酌一二。
可這事兒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猛點(diǎn)腦袋。
“可以。”
可還沒有等他高興太久,水云仙帝又接著說道。
“老大,你這邊還有什么吩咐沒?”
周龍想到云夢澤的特殊地理環(huán)境,思慮半晌,最后坦然道。
“我現(xiàn)在手上,也沒有什么東西緊缺的。”
“要不,你就要為我做三件事情吧!”
“不管是殺人放火,還是其他的事情,都不能違背我之意。”
“你看如何?”
葛朔北臉上露出了掙扎之色。
畢竟眼前這幾人是什么身份,他完全就是不得而知。
若是貿(mào)然答應(yīng),后面會(huì)有什么狀況,那還真的是不得而知。
可自己的老底,在他們面前一覽無余。
根本沒有任何的秘密可言。
其實(shí)這般看來,本身就是非常的不對等。
可葛席現(xiàn)在情況糟糕,根本就讓他沒有辦法拒絕。
葛席心中焦急不已,不停的對著爺爺搖頭,表示不要答應(yīng)這般不平等的條件。
周龍看著他們祖孫情深,自己仿佛就像是了一個(gè)惡人一樣。
莫名覺得有一些無趣。
本來想著日行一善,可人家根本就不領(lǐng)情。
想來,根本就沒有這樣的必要。
周龍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正準(zhǔn)備返回飛梭之上。
然而,身形剛動(dòng),就聽到了身后急切的聲音。
“這位道友請留步,我同意!”
聲音堅(jiān)定,仿佛下定了莫大的決心。
周龍腳步微頓,頭也沒回,直接說道。
“我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除了剛才的事情之外,我要你一半的身價(jià)。”
葛席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大聲的吼道。
“爺爺,我們不要求他!”
“是孫兒不孝,孫兒的命,根本就不值得,您如此的付出……”
可他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葛朔北打斷了。
“閉嘴!”
訓(xùn)斥完孫子之后,這才轉(zhuǎn)而看向周龍。
對著他拱手,表示道。
“小兒言行無狀,還請道友不要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