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笑?”銀發老者同樣無比羞恥,他感覺身后的家伙,不停的抖動著,他懷疑這家伙在笑話自己,可是他看不見!
“沒,沒有!”黑發男人連連搖頭,然后悄無聲息的取出了一塊投影石頭,想要將這歌聲錄下來留個紀念...
銀發老者硬著頭皮,正準備繼續唱下去時,眼前那柄紅色的殺劍,突然朝著他斬落過來。
“娘耶!”銀發老者驚呼了一聲,轉身就跑。
黑發男人臉色立即變了,“別跑,不然只會死得更快!”
可還未來得及上前阻攔,另外兩件的殺劍已經將他牢牢鎖定,他甚至覺得只要自己在上前一步,立即就會被這兩柄劍給砍成碎片!
眼看老者就要隕落在劍下時,清漪終于出現在二人視線中。
“救我啊!”銀發老者看到清漪的一瞬,仿佛見到了自己隕落多年的老娘,頓時老淚縱橫,怪叫了一聲就撲了上去。
清漪只是輕輕移動了下身體,老者瞬間與清漪擦肩而過,重重的撲倒在帶上。
“嗡!”
那血色殺劍再次沖到老者面前,就要砍下去。
“好了,回來。”
殺劍猛地顫動了幾下后,似乎發出了不甘的劍鳴聲,下一瞬便回到了清漪的面前。
銀發老者喉嚨微微滾動了幾下后,哇的一下哭了出來。
清漪頗為無奈的揉了揉眉心,看了眼殺氣騰騰的殺劍,“你們怎么招惹它了?”
銀發老者眼淚一抹,“老夫還招惹它?老夫這輩子,都沒給人唱過歌,它不夸贊老夫幾句也就罷了,還要砍...”
話說了一半兒,紅色殺劍已經再次要沖上來,嚇得他立馬閉緊嘴巴,躲到了清漪的身后。
黑發男人輕輕咳嗽了聲,幾步來到清漪面前,“拜見...前輩。”
“我找你們來此,是有件事情想找你們幫忙。”清漪開門見山道,“幫我救治一個人,誰能讓他醒來,就當我欠下一個人情,我可以做力所能及范圍內的任何事情。”
“任何事?!”
“沒錯,任何事情。”
銀發老者甚至已經顧不上去抹眼淚,急忙問道,“那人在哪里,老夫來看看!”
黑發男人同樣震驚。
清漪的人情有多珍貴,已經不是能夠用“價值”二字去衡量了!
毫不夸張的說。
就憑這個人情,放眼整個至尊仙界,都不會在有人敢招惹他們,那當真是可以橫著走了!
否則以清漪的境界修為,想要滅掉那些仙王境的道統,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一起去吧。”黑發男人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畢竟能夠難住清漪的事情,實在已經少之又少。
若是連她都做不了的事情,他們二人也未必就能做到。
清漪微微頷首。
“等一下!”銀發老者突然想起剛才那個忽悠自己唱歌的王八羔子!
要不是那個家伙,他至于差點被那殺劍給宰了!?
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自己定然是被戲耍了。
什么唱歌就會放過自己。
純屬放屁!
“怎么了。”清漪開口問起。
“剛才老夫二人被困時,有個...家伙,就是他騙我唱歌,才差點害老夫被砍死!”銀發老者越說越激動。
雖然他沒看見那人的模樣,但是他記得聲音!
“騙你唱歌?”清漪眼神疑惑。
這里的花靈以及花精,是萬萬不會去做這種事情的,她養在府邸的那幾個家伙,也很少會出來亂跑。
難道是...
“前輩,你可知那個人是誰?”銀發老者嘴唇都在哆嗦,他與那人無冤無仇,那家伙為何要害自己!
這筆賬不好好清算一下,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沒錯,此人實在卑鄙,竟害我二人差點就..”黑發男人也對此十分不滿,但倒霉的不是他。
所以這件事情上,他也不是那么生氣,但這樣子總是要裝一下的,否則也是說不過去。
“這個...”清漪正猶豫要不要告訴他們時。
“清漪!”秋山突然出現在三人的面前,他的目光在老者以及黑發男人身上掃了一眼,淡定自若道,“我已經想到了更好的辦法,我覺得可以一試!”
清漪神情頓時變得有些古怪起來,直到看見秋山對著自己擠眉弄眼時,這才無奈的搖頭。
“清漪前輩,這位是...”銀發老者上下打量著秋山,只覺得他的身形....與自己剛才看到的模糊身影,有著那么幾分相像。
可這聲音,又似乎并非同一個人的。
是自己想多了嗎?
秋山面無表情道,“秋山,家師鴻溝真人。”
二人瞳孔猛地一縮,再次看向秋山時,眼神明顯也是變了又變。
鴻溝真人的醫術,是至尊仙界當之無愧的第一人,雖然他們二人從未見過鴻溝真人的真容,但對此人的事跡,卻是如雷貫耳!
試問整個至尊仙界,何人不知鴻溝真人的大名!?
“原來是鴻溝真人的傳人。”
二人微微欠身行禮,眼神也多了幾分熱絡。
誰人不知他們一直癡迷于醫術,如今竟見到了鴻溝真人的傳人,若是能夠探討一下醫術,對他們定然是大有收益!
“清漪,我們回去吧。”秋山臉上淡定自若,心里卻是早已樂開了花。
清漪也沒揭穿秋山,只是輕點了下頭。
畢竟對她而言,誰能讓黎彥蘇醒過來,才是最重要的,其它事情她也懶得去過問。
“秋道友,剛才你可曾見到一個卑鄙無恥的家伙在這里徘徊?”銀發老者咬牙切齒道,“你不知道,那家伙...簡直太卑鄙,太不要臉,太...太不是東西了!”
秋山被罵得一愣一愣的,偏偏他又不能直接出言反駁,只能在這里聽著...
清漪看到秋山的臉色,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弧度。
活該。
誰讓他自己沒事去招惹他們,現在被罵也只能受著。
“其實,你們說的那個人,也沒有那么壞!”秋山臉上火辣辣的,幸虧他現在是背對著眾人,否則真讓人看出自己的異樣,那才是真正的難堪。
一提起那個人,銀發老者頓時吹胡子瞪眼,殺氣騰騰道,“道友知道那個王八羔子是何人?他現在人在何處,看老夫不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