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羨魚握著驚鴻劍走進房間,房間里彌漫的邪氣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爭先恐后地鉆回了神像里面。
“邪祟,你是自己出來,還是要我動手。”許羨魚對著神像道。
神像裝死,沒有反應。
許羨魚嗤笑了一聲,抬手一劍劈了過去。
神像瞬間被劈成了兩半,躲藏在神像里的邪祟驚慌尖叫著逃竄了出來,轉而朝窗戶方向飛去,想要逃跑。
許羨魚怎么可能讓它逃跑,另一手甩出一張玄雷符。
邪祟被迎頭劈了個正著,慘叫著調轉方向。
然而玄雷符已經鎖定了目標,一道又一道玄雷接連劈下。
邪祟被電得在半空中抽搐跳舞。
等玄雷符劈完,一團黑影從半空中跌落在地上,身上還有電流不時竄過,渾身冒煙。
“小樣,還想跑。”
許羨魚哼了聲,用驚鴻劍在被電癱的邪祟身上重重一拍。
邪祟頓時痛苦地抽搐起來,然后張口咕嘟吐出來一團光球。
許羨魚定睛一看,正是李淑華的魂魄,不過已經非常虛弱了,幾近透明。
要是再晚兩天,估計她就真被邪祟給吞噬得一點不剩了。
許羨魚連忙給李淑華的魂魄輸入靈力,好一會兒,李淑華的情況才穩定下來,魂魄也凝實了幾分。
她暫時將李淑華的魂魄收進手鐲里,然后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邪祟,正想將它也收起來。
邪祟卻突然掙扎起來,身體迅速膨脹,一看就是打算自爆。
許羨魚已經有過一次教訓,當即拿出七曜星輪將邪祟罩了起來。
下一秒,嘭的一聲,邪祟身體炸成了無數碎片,邪氣四溢。
不過因為有七曜星輪的陣法結界,自爆并沒有對外面造成影響,邪氣也全被鎖在結界內。
許羨魚轉換凈化陣,將結界里的邪氣全部凈化。
處理完這些,許羨魚拿出一張追蹤符,將特意留下的一縷邪氣注入追蹤符中。
她記得趙珍珍說過,讓她們信奉火神的是一個神使,一直以來也是他在幕后指使她們如何奪舍。
追蹤符亮起,化為一縷靈光飛出房間。
很快追蹤符就有了反饋,而且位置距離這里并不遠。
許羨魚拿出七曜星輪,打開傳送陣,傳送到追蹤符所追蹤到的坐標。
這是一個偏僻陰暗的巷子,許羨魚剛出傳送陣,就看到不遠處的地上躺著一個人。
她心道不好,快步走上前。
地上的男人身上穿著一件黑袍,領子上繡著圣火標記,顯然就是圣火神教的人。
然而他此時臉色青白,七竅流血,已經沒了氣息。
許羨魚伸手一探,他身體還有余溫,應該是剛死不久,但魂魄已經沒了。
這滅口的手段干凈利落,不留一絲余地,不用想也知道是圣火神教的人干的。
而他們明明可以把尸體也一起毀了,卻故意留下來。
明顯是在挑釁她。
許羨魚氣笑了。
很好。
她不把這個藏頭露尾的邪教給揪出來鏟除,她就不叫許羨魚!
許羨魚冷冷看了眼地上的尸體,沒再多留,重新傳送回了李淑紅家。
客廳里,賀爸爸半天沒見到許羨魚出來,忍不住擔憂道:“怎么這么久都沒有聲音?會不會出什么事了?”
“放心吧,誰有事,我家少夫人都不會有事。”宋槊氣定神閑,對許羨魚的實力充滿了信心。
紀宴安拍拍他的肩膀,“就是,我家小祖宗可不是一般人,你就安心等著吧。”
有他這句話,賀爸爸這才安心了一點。
又等了一會兒,走廊那邊終于傳來開門聲。
緊接著,許羨魚走了出來。
看到她回來,幾人頓時大喜。
賀月迫不及待地問道:“小魚姑娘,找到我媽媽的魂魄了嗎?”
“找到了。”許羨魚頷首,“不過她的魂魄現在很虛弱,得盡快讓她魂魄歸體。”
賀月父女倆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潑了一盆冷水。
“那我們趕緊回去。”
幾人急匆匆趕回賀家。
許羨魚將李淑華的魂魄放回到她的體內,然后在李淑華的床頭點了一盞聚魂燈。
“賀太太的魂魄差點邪祟被吞噬,損傷到了魂根,幸好她意志力堅強,才撐到了現在,她需要養魂三個月,才能醒過來,不過以后她的體質會變弱,容易生病。”
賀爸爸心疼地握著妻子的手,“沒關系,只要她能活著就好,我以后會好好照顧她的。”
“我也會照顧好媽媽的。”賀月也道。
許羨魚安慰道:“畢竟傷了魂根,所以體質會差一點,但是于壽數卻是無礙的,若是以后能多做慈善積累福德,對賀太太也有好處。”
“好,我們以后一定會多做慈善。”賀爸爸連忙點頭應下。
解決了賀太太的事,接下來就是要處置李淑紅趙珍珍母女了。
李淑紅為了奪舍,拋棄了自己的肉身,哪怕她陽壽未盡,現在也只能當鬼了。
而她做下如此有傷天和之事,必須接受應有的懲罰,所以許羨魚直接將她送去了地府接受懲罰。
至于趙珍珍,她和李淑紅情況不同,她屬于奪舍失敗,肉身也還在。
許羨魚可以教訓她,卻不能殺了她。
而奪舍這種事,世俗的法律也管不了。
所以她將趙珍珍的魂魄歸體,然后打算把她交給玄天盟那邊處置。
但是賀月卻說:“我要報警抓她。”
這話讓在場的人都意外了一下。
趙珍珍更是直接跳了起來,“你憑什么報警?”
賀月冷笑道:“你偷竊賀家的財物,還惡意毀壞我的房間,加起來數額最少有幾百萬,已經到了刑事案件的標準,夠你牢底坐穿的了!”
之前不計較,是因為李淑紅攔著,現在她絕對不會放過她!
無論趙珍珍如何胡攪蠻纏哭天搶地,最后還是被警方給帶走了。
最后一統計,趙珍珍偷走和毀壞的賀家財物超過了五百萬。
律師說數罪并罰,刑期最少在十年以上。
而許羨魚則拿著賀家支付的一千萬支票,帶著宋槊回了別墅。
紀宴安因為時間太晚了,直接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一進客廳,許羨魚就看到了幾個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