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陵實在是很奇怪。
一個素未謀面的女子,對自己卻這么執(zhí)著,一開始利用安妙情,后來又不惜借助顧影憐的身體也要跟自己開一局……
雖然這行為多少有點恐怖,像個癡漢……
但什么邏輯呢?
“你當(dāng)然不記得……”
秦蘭緩緩抬起頭來,展顏一笑,“你答應(yīng)我一件事,我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你。”
王子陵微微皺眉,“那得看什么事?!?/p>
“當(dāng)然是好事?!鼻靥m臉蛋紅撲撲的,眼神卻大膽的直視著王子陵的眼睛,“我跟你說完之后,你得讓我做你的女人?!?/p>
王子陵直接笑出了聲,“憑啥呀?我是這么來者不拒的人嗎?”
“我管你拒不拒絕其他人,總之你不能拒絕我!”
“不然我現(xiàn)在坐地上哭給你看,哄不好的那種!”
王子陵實在是哭笑不得,只能道,“你先說,這事兒……可以慢慢商量。”
秦蘭知道這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了,也不再過分相逼,拉著他的手走到床邊讓他坐下,自己卻黏糊糊的直接坐在他大腿上,摟著他的脖子。
王子陵又翻了個白眼,“你知不知道咱倆要是性別換一下,就沖你這行為,這輩子已經(jīng)完了!”
秦蘭嬌聲一笑,沖著王子陵擠了擠眼睛,“那能一樣嘛!我是女的!”
說完,自己都繃不住哈哈大笑,“喜歡女拳姥姥二十年功力的一拳嗎~”
王子陵也忍不住失笑。
拋開其他不談,這姑娘的性格還真的挺有趣的。
“好了,說正事兒。”
秦蘭收斂神色,略微認(rèn)真了起來,“你還記得五年前,寧北秦家的滅門慘案嗎?”
這話一說出來,王子陵瞬間瞳孔收縮,震驚莫名的看著秦蘭,“你……你是……”
秦蘭點了點頭,眼眶微紅,聲音也有點哽咽苦澀,“我是秦家唯一的活口。”
王子陵頓時呆在當(dāng)場。
他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五年前的事,他還記憶猶新。
主要是那是他第一次經(jīng)手這么慘無人道的案子。
寧北秦家也算是個小有名氣的武道世家,在華夏北方打出了一定的名聲,傳承百余年,有一些不深不淺的底蘊。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世家,卻在一夜之間滿門被滅!
在滅門之前,秦家人似乎是有所察覺的,感知到了危險,曾經(jīng)緊急向鎮(zhèn)獄司發(fā)出求救信號。
那時候王子陵受到老不死的安排,正在鎮(zhèn)獄司歷練,于是被派遣去寧北處理這件事。
等王子陵趕到的時候,秦家上下已經(jīng)滿門被滅!
那天晚上,王子陵趕到秦家,正好看見一幫黑衣人已經(jīng)把請假的人屠殺殆盡,進行收尾工作。
看到眼前凄慘的景象,王子陵怒火中燒,二話不說,沖進黑衣人群之中,火力全開!
當(dāng)時的王子陵,已經(jīng)是僅次于老不死的存在,盛怒之下全力出手,一眨眼的功夫就連續(xù)擊斃了十三人!
剩下的黑衣人被嚇得慌了神,反應(yīng)過來之后,心驚膽裂,直接將手中的一個沒來得及殺的最后一個人質(zhì)朝王子陵扔了過去,隨后倉皇逃竄。
那是一個少女,滿身衣裙都沾染著鮮血,臉上沒有半點血色,眼神里只有驚恐、悲傷和絕望。
王子陵快速檢查了她一下,見她沒有受傷,稍稍放下心來,隨后直接把這名少女交給同行而來的鎮(zhèn)獄司的手下,自己縱身一躍,追著那幫黑衣人而去。
然而剩下的這群黑衣人十分狡猾,飛身出了秦家宅院之后,直接四散而逃,分開方向。
王子陵當(dāng)機立斷,挑了一處,閃身跟上。
以王子陵的身法和速度,自然是不會讓自己盯上的人逃走的。
很快他便追上,然而他一招還沒使出來,對面這也是狠人,直接就服毒自盡了。
王子陵檢查了一下這幾個人的尸體,上下搜了個遍,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有價值的信息,只能憋著一肚子的火返回。
后來回到鎮(zhèn)獄司,這件事情引起了一定的轟動,鎮(zhèn)獄司派出大量的人手追查,卻始終沒有查到一些蛛絲馬跡。
后來王子陵有更重要的任務(wù),這件事并移交給了別人,他再也沒有空關(guān)注了。
至于當(dāng)初救下的那個少女,也交給寧北當(dāng)你的官方處理,王子陵也再也沒有見過。
難道說……
王子陵震驚莫名的看著眼前這個少欲臉的美女,一時間說不說話了。
“你想起來了?!?/p>
秦蘭眼眶含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回憶起了當(dāng)年自己被滅門的凄慘景象,整個嬌軀都在微微顫抖,雙手緊緊的摟著王子陵的脖子。
“當(dāng)初如果不是你,我已經(jīng)死了?!?/p>
“說不定死前還要受辱……”
秦蘭讓清淚緩緩留下,看著王子陵的眼神充滿了濃濃的感恩和思念,“那天你也是這么抱著我的?!?/p>
“當(dāng)時,我一家老小全部遭受殘害,短短一夜,我在這世上已經(jīng)是孤身一人。”
“當(dāng)時被賊人所擒,我已經(jīng)心灰意冷,只求速死。”
“后來你抱著我的時候,感受到這個世界上最后一絲溫暖?!?/p>
“你當(dāng)時就是我活下去唯一的理由了……”
王子陵默然。
他不知道能說些什么,只能默默的抱住她瘦弱的肩膀,把她摟緊在懷中,盡可能給這個可憐的姑娘一點溫暖和慰藉。
秦蘭靠在王子陵的懷里,默默流了一會淚,才穩(wěn)定住情緒,伸手擦了擦眼淚。
“真好……你記得我,而且還很同情我?!?/p>
王子陵苦笑了一聲,“我又不是鐵石心腸?!?/p>
“我賭的就是這一點?!鼻靥m柔柔的一笑,“我們倆當(dāng)初不過是一面之緣,你對我沒有任何情感基礎(chǔ),我只能靠著你的同情心賴在你懷里,這也算是一種道德綁架吧,哈哈……”
王子陵哭笑不得,“行,都隨你高興?!?/p>
“你放心?!鼻靥m抬起頭來,認(rèn)認(rèn)真真的看著王子陵,“我會讓你喜歡上我的,我這個人很討喜的,要了我絕對不虧!”
王子陵還能說什么呢,無奈的點頭,“好,我信你。”
秦蘭又笑了,但這次的笑跟之前都不同,真誠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悅。
也是多年的夙愿終于得償?shù)臐M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