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葛東環現在難受的要死!
他整個人都動彈不得,身上的巨大壓力,壓的全身骨頭生疼!
最要命的是,他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嘗試著蠕動喉頭,卻根本無力說話,甚至連輕哼一聲都做不到。
有生以來,葛東環第一次感受到如此令人絕望的恐懼感。
對手過于強大,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只螻蟻,對方動動手指頭就能直接把自己碾死!
不,不能死!
這一刻,葛東環內心的脆弱徹底爆發了出來。
往往越是位高權重的有錢人,就越怕死。
但他想說話卻又發不出聲音,只能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掙扎,但也只是讓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而已,根本是徒勞無功。
“葛兄不必害怕,短時間內,你的小命應該還屬于你自己。”
王子陵似乎看出了葛東環的內心所想,微笑的調侃了一句。
隨后,他直接轉頭看向風將,“押回去,關在軍營。”
“是!”
風將立刻領命上前,朝葛東環走去。
葛東環聽見王子陵說不會取自己性命,頓時心頭一松。
然而后一句話又直接讓他神經緊繃了起來。
押回軍營?!
這是什么意思?
哪個軍營?
臨江軍?
總不可能是南山軍……
這個王子陵原來是臨江軍的人?!
腦子轉過來之后,他心里一陣驚喜。
如果只是臨江軍的人,那就好辦了!
區區臨江軍而已,總不可能違抗尤帥吧!
更何況,如今南山軍的高參鄭國忠就在臨江軍中視察……
家里知道自己被扣押之后,一定會向鄭國忠求援的!
一時之間,葛東環心中大定,心態一百八十度轉彎。
王子陵再厲害又如何,不過是匹夫之勇!
還當他是京城來的什么大佬的,原來不過是臨江軍的一個雜碎!
等家里向鄭國忠求援后,還不把這貨拿捏的死死的?
到時定可一學前恥!
葛東環正得意的想著,忽然感覺后頸一陣疼痛,隨后腦子一片天旋地轉,眼前一黑,直接失去了意識。
風將上前,一掌將他打暈,隨后像拖一條死狗一般,直接把他拖了出去。
而葛東環帶來的剩下那三名屬下,屁都不敢放一聲,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少主被人俘虜走。
王子陵瞄了他們一眼,淡淡的道,“你們可以回去向葛家家主稟報一聲,就說我邀請葛兄去臨江軍營做客,不必掛念。”
那三名屬下面面相覷,呆了片刻之后,一個字都不敢多說,直接轉身落荒而逃,連先前被打傷的那名同伴都顧不上了。
等這幫人跑了之后,王子陵直接伸了個懶腰,語氣慵懶,“行了,回吧!”
……
葛家。
自從葛東環帶人出去之后,葛重威心中一直就七上八下,腦子里總是縈繞著一些不好的預感。
主要是之前馬不群造訪,半途之中卻忽然又被家里發生的突發事件給叫走……
這事兒怎么看怎么蹊蹺。
葛東環走后,他心里放不下,派人去馬家探探情況。
誰知派出去的人回來之后回報,馬家家門緊閉,一點動靜都沒有。
葛重威心里更加不安。
自顧自的在書房踱步了良久,忽然外面有人大聲稟報,“家主,東環少爺帶去的幾名手下回來了!”
葛重威神色一震,心中更是咯噔一下。
只是幾名手下回來了,東環呢?
他立刻把這名下人叫進來,劈頭蓋臉就問,“東環沒有一塊回來嗎?”
“沒有。”下人搖了搖頭,“家主,那三人就在外面,不如直接問話吧!”
葛重威皺著眉頭點頭,“要不趕緊叫進來!”
那三人進了書房,一臉羞愧惶恐的直接跪下,“家主恕罪!”
葛重威不好的預感更加濃烈,“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快說!”
三名屬下面面相覷一番,這才戰戰兢兢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葛重威聽完之后,整個人直接癱坐在椅子上。
震驚和疑惑的情緒在心頭交織。
臨江軍的人?!
竟然還是絕世高手?!
這怎么可能……
以前的臨江軍,聲名在外的只有主帥萬滄,萬滄的兒子萬仲崎雖然也小有名聲,但畢竟年輕,比起他老爹還差得很遠。
如今安漠的北疆軍一系,接掌了臨江軍,主帥安妙情確實是絕世高手,但也僅此一人而已。
而那個王子陵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難道是安漠從北疆帶來的高手?
不過無論如何,并不是京城來的人,倒是讓葛重威稍稍放下了點顧忌。
“家主,快想想辦法救救少爺!”
“臨江軍如今的作風霸道蠻橫,目中無人,少爺深陷其中,很是危險啊!”
葛重威臉色陰沉,坐在那里沉默不語,深思了良久。
“你們先下去。”
幾名手下不敢多言,恭敬告退。
等房間里只剩下葛重威一個人的時候,他才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響了幾聲之后電話接通。
“何事?”
對面傳過來鄭國忠略有些不耐煩的聲音。
“鄭參,很抱歉冒昧打擾!”
葛重威的態度顯得非常謙卑,陪著笑道,“今日葛家發生了大事,我心中沒底,還得向鄭參請教!”
“什么大事?”鄭國忠隨口問道。
“鄭參目前住在臨江軍中,可知臨江軍中有一人名叫王子陵?”葛重威謹慎的問道。
“王子陵?”鄭國忠有些詫異,“他怎么了?”
“今日下午,這個王子陵找借口抓了我葛家多人,東環前去要人,卻也被他扣下了,帶回臨江軍。”
“我并不知此人來歷,所以特向鄭參請教……”
“什么?!”
鄭國忠頓時驚訝,“你確定是王子陵?”
“確定!不會有錯。”
鄭國忠頓時大怒,“豎子!膽大包天,反了他了!”
一聽到鄭國忠這么說,葛重威心中一塊大石頭終于落地。
至少從這句話就能判斷,王子陵沒有什么特別厲害的來頭,鄭國忠可以壓制他死死的!
“敢問鄭參,此人究竟是誰?”
鄭國忠冷哼一聲,“區區一個臨江軍副帥而已,仗著安妙情的偏袒,竟然如此大膽!”
“這事兒你別管了,我這就去過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