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事。”
王子陵淡淡的笑了笑。
“我聽著……好像挺生氣哈……”
孫寬大著膽子又追問了一句。
“是吧……”
王子陵直接往躺椅上一靠,無所謂的閉上了眼睛,“沒事,很正常,女人嘛,每個月總有那幾天……”
說完,他直接又開始補覺。
另外三個人卻都愣住了,相互交換著眼神,腦中腦補出的故事瞬間就換了版本。
原來是這么回事!
所以并不是王部長不行,而是程部長忽然不太方便,親戚來了,然后王部長可能表現出了些許嫌棄,所以……
一定是這樣!
幾個人相互點頭,堅定這個版本不會有錯。
哎,這就是程部長的不對了!
基本的生理衛生知識要有嘛!
很多事情是不能硬來的……
因為氣氛比較不對勁,三人也不敢再多生事端,一下午都老老實實的坐在工位上處理手頭的工作。
而王子陵這一覺瞇到了下班的點。
睜眼的時候一看辦公室里掛的鐘,六點整!
你說巧不巧!
王子陵笑了笑,覺得自己真tnd有摸魚的天賦,掐著點醒,一分鐘都不帶差的。
揉了揉眼睛,正好看見孫寬等人正在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看見王子陵醒了,幾個人跟王子陵打了聲招呼,各自走了。
王子陵看了一眼小辦公室的方向,里面燈還亮著,程歡應該沒走。
所以說晚上這一頓,到底還有沒有著落?
正想著呢,小辦公室的門推開,程歡挎著包,扭著壯觀的身材踩著高跟鞋走了出來。
只不過臉色依然陰沉。
王子陵沒有說話,靜靜的坐著。
雖然很想蹭這一頓飯,但蹭飯也得蹭的體面有尊嚴,上趕著去要飯肯定是不行的。
程歡直接朝大辦公室外面走,似乎沒有搭理王子陵的意思。
王子陵漸漸露出苦笑。
得,今晚自己在外面花點錢吧。
雖然他就算直接回家,冰凝姐妹你會很開心的臨時給他準備晚飯,但王子陵不太愿意這么做。
跟人家說了晚上不回去吃飯,突然又回去就是給人添麻煩。
對仆人也是可以,但王子陵從來沒把瀕臨姐妹當下人,畢竟從小一塊長大的,都是家人。
正當王子陵琢磨著能去哪兒吃的時候,走到大辦公室門口程歡忽然轉過身來,瞪了一眼王子陵。
“坐那兒干嘛?走不走啊!”
王子陵一愣,隨即微微一笑,站起身來走了過去。
可以可以,程部長雖然脾氣古怪了點,但至少講信用。
脾氣古怪不怕,能講信用那就是哥們兒!
看見王子陵走過來,程歡臉一紅,直接轉過身去繼續往前走,也不搭理他。
兩人坐電梯下樓,來到地下車庫,上了程歡的車。
程歡開車,一路開出市區,卻去了另一棟公寓,不是上次他帶王子陵去的那個地方。
“不去你家嗎?”
王子陵疑惑的問道。
“上次那里只不過是我一個臨時住所。”
“這次去我和妹妹常住的地方。”
王子陵點頭。
市區東郊一處高檔公寓,程歡帶著王子陵進了門,換鞋之后,程歡態度終于好了點。
“你自己坐著看看電視什么的,反正隨意,我去做飯,你稍等。”
“好嘞。”
王子陵在沙發上坐下,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種模式……
怎么有點像夫妻搭伙過日子呢……
他百無聊賴的正準備打開電視看一看。
然而程歡進了廚房之后,沒多久功夫,忽然皺著眉頭走了出來。
“不好意思,可能得麻煩你多等一會兒了。”
她一邊接著圍裙,一邊找鑰匙,充滿歉意的對王子陵道,“剛才小婉給我信息,在學校里可能碰到點麻煩,我得去一趟。”
“怎么了?”
王子陵疑惑的道,“在學校里能有什么麻煩?”
“不知道啊。”程歡無奈的道,“她說的很急,就讓我趕緊過去,也沒說什么事。”
王子陵想了想,笑著開口道,“這樣吧,你做你的飯,我去一趟。”
“啊?”程歡愣了一下,“你?”
王子陵聳了聳肩,“蹭你一頓飯,替你干點事兒,很公平。”
“不不不!”
程歡趕緊搖頭,誠懇的道,“這頓飯本來就是我們表達的謝意,怎么好再麻煩你……”
王子陵瞇著眼睛看著她,眼神有點玩味,“程部長,我還是比較喜歡你能跟我毫無顧忌的生氣時的樣子。”
說完,他也不等程歡回應,直接換鞋出門,反手關上了門。
程歡傻呆呆的看著大門,臉上泛起了紅暈,心中小鹿亂撞。
嚯……
這家伙,你別說,很多時候,真的挺帥的……
不單是長相,一個男人帥不帥,很大一部分也取決于性格、做事風格和氣質。
王子陵這種能讓女人安全感爆棚的男人,那屬于帥的天花板了。
然而……
就在程歡自己在這意亂情迷的時候,忽然敲門聲響起。
聲音還顯得挺急切。
她趕緊上前開門。
只見王子陵滿臉尷尬的站在門口,撓著頭,老臉通紅。
“呃……不好意思,剛才光顧著耍帥了,忘了問……你妹妹在哪所學校?”
程歡頓時目瞪口呆。
空氣中充滿了尷尬的味道……
幾秒鐘之后,程歡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一時之間,嬌靨如花,美不勝收。
這家伙,原來也有帥不過三秒的時候……
但是……這樣又平添了幾分可愛是怎么回事……
“育才高中,三年級三班。”
“好嘞,收到!”
王子陵轉身下樓。
程歡目送著他的背影,眼神柔弱如水。
這一刻的感覺,真的好像老婆在家做飯,老公出去接孩子……
這感覺,真好……
自我yy了片刻,程歡猛然回過神來,驚慌失措的趕緊關上門,然后靠在門上,不停的喘著粗氣。
自己在胡思亂想什么!
王子陵是顧總的男人!
跟自己是不可能的!
程歡,你清醒一點!
她不斷的提醒著自己,心中也漸漸涌起了一股濃烈的失落和悲哀。
她苦笑著抬起頭。
老天爺,如果本來就注定不可能,為什么要讓我認識他呢?
這不是故意折磨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