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王子陵摟著顧影憐醒來。
陽光穿過窗簾,日頭正好。
顧影憐仍在貪睡,昨晚又是體力透支的一夜。
有些事兒是沾了就上癮了,一天不干渾身難受。
男女一樣。
美人的睡態也是動人了,緊緊的摟著王子陵,兩條大長腿還盤在王子陵的腿上,在夢中也舍不得松開一會兒。
王子陵想要起床,無奈被她抱得太緊,只能輕輕的搖醒她,“太陽曬屁股!不用上班啊?”
顧影憐終于醒了,睡眼惺忪,手腳卻還不放開,嘟囔了一句,“今天周末……”
王子陵恍然,隨后無奈的笑道,“那你睡著,我先起了。”
“別嘛……”
顧影憐癡纏的扭了扭身子,“再陪我躺會兒……”
王子陵無奈,寵溺的摸著她的腦袋,靜靜的陪她躺著。
然而沒到兩分鐘,手機忽然響了。
顧影憐無奈而又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很懂事的松開了手腳。
王子陵拿起電話一看,是沈云山。
“王先生,對不起打擾您了!”
“剛才左家的人上門,帶了一份厚禮,說是為左家老三和老二昨天的無禮行為致歉。”
王子陵愣了一下,頗為意外,“慫了?”
他沒有半點開心,你也沒有任何瞧不起作家的反應,反而臉色變得認真了起來。
“這個左天沖,是個人物!”
一個要臉面的豪門,能吞得下這口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他們有更大的圖謀。
“還有說什么嗎?比如關于左仲良的處置?”
沈云山也語氣嚴肅,“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他們只字沒提要把左仲良帶走,只是道歉。”
“所以我才不敢隨意處置,必須得請示您。”
王子陵迷起了眼睛,想了想之后道,“你跟左家的人說,我們的沖突不是直接沖突,問題的根本在于左家老三欺負江鶴鳴。”
“真要道歉,去給江鶴鳴道歉。”
沈云山立刻明白,應了下來。
掛斷電話,王子陵起身穿衣服,沖著顧影憐溫柔的笑道,“我待會兒出去一趟。”
“好不容易周末,又沒空陪我呀……”
顧影憐也坐起了身,有點幽怨的撅起了嘴巴。
御姐撒嬌,致命的反差可愛。
王子陵無奈的道,“這不是事情真趕巧了嘛……我盡快忙完,回來陪你。”
“那你多久要出門啊?”
顧影憐眨巴了兩下眼睛,試探性問道。
“應該也不是很急……”王子陵思索著回道,“咋了?”
顧影憐聽了露出笑容,用膝蓋在床上跪走,快速挪到了床邊,一把抱住王子陵的脖子,紅唇湊到他耳邊輕輕允了一口他的耳垂。
“那……抽半個小時給我……”
王子陵眨巴了兩下眼睛,“半個小時……夠干嘛?!”
“你是不夠……”顧影憐白了他一眼,臉蛋紅撲撲的,“但夠我兩次了!”
王子陵無奈的苦笑,“那我圖啥?憋著出門多難受!”
“干嘛,為我服務,委屈著你啦?”顧影憐不滿的瞪著眼睛。
“不委屈不委屈!”
“天經地義!”
王子陵趕緊笑著應道,又有點幽怨,“早說嘛,這衣服不是白穿了……”
顧影憐一身嬌笑,倒反天罡,直接把王子陵按在了床上……
……
等王子陵出門的時候,顧影憐再次透支體力,美美的睡過去了。
而王子陵……
怎么說呢,依然處在“棍勢”強悍的狀態,攻擊力拉滿……
好不容易壓了下去,他冷靜了一下,跟冰凝姐妹倆打了聲招呼,開車直奔江鶴鳴的醫館而去。
到了醫館,他停好車,遠遠的就看見大門口圍觀的人群里三層外三層。
走到近處,聽到眾人議論紛紛,吃瓜群眾都十分興奮的樣子。
“左家這么快就認慫了?!”
“昨天才爆出來的驚天大瓜,今天就跑過來道歉了,這還是左家嗎?以前的威風呢?”
“威風個屁!”
“平時這幫孫子橫行霸道,不拿我們這些普通小老百姓當人也就算了。”
“這次竟然公然欺負到江神醫的頭上,那就是跟整個臨江的人對著干!”
“左家在橫,還敢犯眾怒不成!”
“今天他們敢不道歉,明天左家大門就得被人沖了!”
從他們談論的語氣當中,你也能聽出來十分的快意解氣。
底層人民苦豪門久矣。
被資本欺負,被豪門壓榨,好不容易能有一次團結一致,挺身反抗的機會,當然很興奮。
王子陵知道左家的人已經到了,擠進了人群,直接走進了醫館。
醫館的人員都認識王子陵,雖然不知道他跟江神醫具體的關系,但都知道這是江神醫特別吩咐需要以貴賓之禮相待的人。
當即就有員工把王子陵領到了醫館后廳。
還沒進廳,就聽見里面傳出一個中年男子的嗓音。
“江神醫,昨天的事確實是我家老三魯莽粗暴,不知天高地厚的得罪了您!”
“看在我與父親的顏面上,希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
“在下略備薄禮,全當作為三弟賠罪,還望您海涵!”
態度倒是很誠懇。
聽話里面的意思,來的人好像是左家的老大左伯良。
在傳言當中,這也是左天沖三個兒子里邊最有出息的一個。
再加上嫡長子身份的含金量,未來左家家主之位是沒跑了。
派他來專程道歉,足以說明左家的誠意。
王子陵瞇著眼睛,對這個素未謀面的左天沖更加好奇警惕。
這老貨到底在圖謀什么?
這次把臉拉到這么低,看來想要的東西小不了……
王子陵大步走進后廳。
江鶴鳴正要回話,一眼看見王子陵進來,立刻變色,慌忙起身迎了上來。
“王先生,您來了!”
他雙手行禮,直接就是一個九十度的鞠躬,給那邊左伯良都看傻了。
這是何方神圣?
江神醫就算見到五大豪門的家主,也都只是略顯客氣的點點頭就算。
而且五大家主也絕不會有任何不滿。
而這個外表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的小年輕,竟然能承受江神醫如此大禮?!
更讓左伯良驚訝的是,這小年輕竟然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用手示意了一下讓江神醫免禮,話都沒說一個字。
看起來這樣的互動是兩人的常態!
這足以表明雙方身份地位的關系和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