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陵在家休息了幾天。
難得暫時清閑,他只想宅著躺平。
這幾天之中,事情也都在按部就班的解決。
臨江軍正是被安妙情接手,京城那個老不死也正是下了委任。
江鶴鳴成功制出了蘭西卡病毒的抗種,大規模注射之后,臨江沒有造成一例傷亡,不幸中的大幸。
程歡的妹妹程歡也徹底痊愈,她的陰宮缺血癥狀也被江鶴鳴出手治愈。
為此,程歡帶著妹妹還特意登門拜謝了王子陵一次。
至于蕭家……
蕭然已經被審判伏法,要蹲很多年牢獄。
蕭家的企業受到影響,信譽崩盤,瀕臨破產。
蕭振鵬一夜老了十多年,就這還不死心,還抱著僥幸心理去求蕭諾,想讓蕭諾跟王子陵說兩句好話。
但被蕭諾無情拒絕。
到最后蕭諾甚至直接把父親拉黑,根本聯系不上。
而這幾天王子陵過得十分舒心。
顧影憐正常上班,但白冰兒和白凝兒因為做錯了事兒,心里惶恐,整天待在家里,陪在王子陵身邊,伺候的無微不至。
顧影憐每天下班回家,看見的都是這倆姐妹毫無底線的討好獻媚,把王子陵慣的都沒個人樣了!
這天回來,依然一樣。
王子陵躺在太師椅上,姐妹倆一個端著盤子喂水果,一個捏肩捶腿,還都柔聲笑語。
顧影憐翻了個白眼,心里狠狠的吐槽了兩句,把包往玄關柜臺上一甩,脫下高跟鞋,赤著一雙玉足走進客廳,疲憊的往沙發上一癱。
“工作很辛苦?”王子陵關心地問了一句。
“還行,沒你辛苦。”顧影憐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最難消受美人恩,這幾天可把你累壞了吧!”
“咳咳……”王子陵老臉一紅,假咳了兩聲,訕訕地笑著。
白冰兒和白凝兒卻不以為意。
在這姐妹倆心里,王子陵就是天,除了他,誰的想法她們都不在乎。
“行了,你們倆能歇會兒嗎?把我老公還我幾分鐘行不行?”顧影憐沒好氣的道。
冰凝姐妹眼巴巴的看著王子陵。
王子陵沖她們使了個眼色。
姐妹倆會意,白凝兒嬌笑一聲,“哥哥,我們去做飯!”
她倆走后,王子陵起身走到沙發邊,在顧影憐身邊坐下,柔聲道,“有什么事嗎?”
顧影憐鄭重的看著他,“今天,方云娜來找我。”
王子陵心頭一動,“然后呢?”
“她……提出了一個讓我差點動手打人的請求。”
王子陵頓時意外,笑著道,“啊?什么請求?”
“她想讓你假扮她的未婚夫。”
王子陵愣住了。
然后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一瞬間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左家的人開始行動了!
他們要把方云娜父女接回接回左家。
說好聽點兒是認祖歸宗,說不好聽的,就是把方云娜綁回去做聯姻工具。
方云娜的父親早在幾十年前就被家族拋棄,方云娜更是對左家沒有任何情感,不可能愿意。
但他們又怎能反抗得了?
不過很奇怪。
方云娜怎么會想到找自己幫忙?
明顯是有人給他支的招……
這女人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憑什么斷定自己不怕左家?
“你怎么想?”
顧影憐沒有多說,只是看著王子陵問道。
王子陵認真的盯著她的眼睛,“聽你的。”
顧影憐沉默了半晌,忽然無奈的咧了咧嘴,苦笑一聲。
她自然的側躺在沙發上,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隨意的搭在王子陵的大腿上,精致的玉足調皮的晃悠著。
“我就知道這事兒不簡單……”
“看來這也是在你意料之中了。”
王子陵瞇著眼睛,“怎么說?”
“你沒有直接拒絕,反而說‘聽我的’。說明這件事你是想去干的,只是怕我生氣。”
王子陵聳了聳肩,無奈的笑了笑,自然的伸手抓住一只玉足,輕輕的揉捏著足部的穴道。
“沒有人告訴你,家里媳婦兒太聰明,會讓男人不敢回家么?”
顧影憐被王子陵熟練而又精湛的技巧按摩的渾身通透舒爽,慵懶地呻吟了一聲,翻了個白眼,“你少來!我再聰明也沒有你雞賊!”
頓了一下,她臉色認真,“方云娜說出口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她就算再饞你,也沒那個膽子這樣當著我的面挑釁,除非是迫不得已。”
“嗯。”王子陵沒有多說。
“你不打算解釋一下?”顧影憐瞇起了眼睛。
“沒啥好解釋的。”王子陵嘆息了一聲,“無非是利用她算計一下別人,然后就是打打殺殺,無聊的很。”
顧影憐盯著王子陵看了許久,最終無奈地長嘆了一聲,“我答應了。”
“之后你就去方云娜的公司報道吧。”
“不過我有個條件。”
王子陵微微一笑,“你說。”
“我會讓程歡先去一步,幫我在那邊盯著你。”
顧影憐瞇著眼睛,語氣威脅,“你要是敢假戲真做,哼哼……”
王子陵頓時哭笑不得。
他要真有三心二意的想法,還等得到方云娜?
別說家里這倆姐妹花,就是蕭諾也眼巴巴的盼著這一天呢。
“放心,不會。”王子陵笑著保證。
“諒你也不敢……”顧影憐傲嬌的輕哼一聲,隨后忽然俏臉一紅,“咳咳……正事說完了,抱我上樓!”
王子陵一愣。
顧影憐眼睛一瞪,“看什么看!作業不用每天交啊!一點自覺性都沒有……”
“哦哦哦……”王子陵恍然大悟,樂呵呵的一個公主抱把顧影憐橫抱起來。
顧影憐嬌羞的摟著他的脖子,慵懶而又興奮的閉上了眼睛。
自己好像也變得越來越sao了……
每天上班,腦子里想的總是盼著趕緊下班,回來賴在王子陵懷里,跟他沒羞沒臊……
這滋味,食髓知味,懂的都懂!
就在上樓之前,顧影憐忽然想起一件事兒,嘴里嘟囔了一句,“對了,這兩天還有個事兒比較奇怪,那個安妙情經常來找我,好幾趟了……”
王子陵一愣,停下腳步,“找你干什么?”
“倒也沒什么正事,就是……閑聊,扯東扯西的,所以很奇怪……”
因為倆人根本談不上關系好,就是剛認識而已。
安妙情的行為有點反常。
王子陵心中埋下了一絲疑惑,但這時候也不好深究,抱著顧影憐上樓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