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如此,就是為了設計抓幽泉?!”
萬滄驚怒交加,難以置信。
“你憑什么敢如此?!”
“為了抓幽泉,竟不惜讓自己身陷險地!”
安漠呵呵一笑,又端起了茶杯,“‘險地’?有多險?”
“還好吧……有茶喝,還有人陪我聊天,挺好的!”
萬滄和左權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好,兩人驚恐莫名的對視了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深深的驚慮之色。
安漠絕不是那種故弄玄虛之人,他竟然敢這么說,必然是有絕對的把握,王子陵和她女兒有這個實力抓得到幽泉!
左權心中不斷的暗叫糟糕,慌亂之下,急切的想扳回劣勢,惡狠狠的瞪著眼睛,“就算如此,你也別忘了,你畢竟還在我們手上!”
“爭到了事不可為之時,大不了魚死網破,殺了你又如何!”
安漠哈哈一笑,玩味的看了一眼萬滄,“要殺我,你得問問萬兄同不同意。”
萬滄和左權都露出疑惑之色。
安漠慢悠悠的道,“萬兄這人,基本沒什么值得夸贊之處。”
“只不過有一條,對自己已故的原配夫人倒是情真意切,這么多年也沒想著再娶。”
左權和萬滄更加費解,緊皺眉頭,不明白他為什么忽然提到這些不相干的事。
安漠不管他們倆,自顧自的繼續道,“但可惜的是,萬夫人也只給萬兄生了這么一個寶貝兒子。”
“讓萬兄拿這個寶貝兒子的命去冒險,恐怕他是萬萬不肯的。”
話說到這兒,兩人才陡然反應過來。
既然安漠早就設計好了要將計就計,反抓幽泉,那跟幽泉在一塊實行計劃的萬仲崎,又豈能幸免?!
萬滄瞬間臉色大變,徹底慌了神。
別的什么都還好說,但兒子的命可隨便不得!
左權眼見事情不妙,趕緊開口,“萬兄不要慌張!”
“這只不過是安漠的一面之詞,虛張聲勢而已!”
“他憑什么能確定幽泉一定會輸?!”
萬滄沉默不語,內心陷入了極大的掙扎。
安漠也不繼續恐嚇,淡定的喝著茶,只是慢條斯理的說了一句,“無論如何,要做決定趁早。”
他瞄了一眼左權,若有深意的道,“人啊,最需要注意的就是交往的圈子。”
“誤交不良之人,只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
“跟什么人玩不好,一個軍閥去結交豪門,呵,真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
……
臨江經營外圍五里。
安妙情在一處偏僻的地方停下了車。
她沒有急著下車,面色嚴肅的問道,“說吧,你的計劃,要具體的。”
王子陵默然不語,沉默了片刻,忽然輕嘆一聲,莫名其妙的道,“出來吧,我知道你聽得見。”
安妙情愣了一下,皺著眉頭一臉茫然,“你在跟誰說話?”
王子陵不理她,繼續加了一句,“出來!別逼我發火。”
安妙情完全懵了,“你在發什么神經……”
然而話還沒說完,她整個人忽然僵住了,表情呆滯,渾身微微顫抖。
片刻之后,眼神重新恢復清明,但全身上下的氣質和先前截然不同,仿佛換了一個人。
“二號”出來了。
“你找我干嘛……”
二號安妙情的語氣很幽怨,像是在跟男朋友生氣的小姑娘般撒嬌。
王子陵哭笑不得,“你還有脾氣了!大姐,上次是你想強行……那啥我!我沒報警抓你已經很給面子了!”
“又沒成功……你一個大男人,這么記仇干什么……”
二號有點心虛,嘴里嘟囔著道,“再說了,我不是已經很識趣的把你的安妙情我還給你了嘛!你還要我怎么樣嘛……”
王子陵無奈的搖了搖頭,瞇著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能說說你到底是誰嗎?”
“分精移魂,這么詭異的手段,施展起來過程也很危險,你究竟圖啥?”
冒牌安妙情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現在還不到告訴你的時候,反正你總會知道的……”
王子陵聳了聳肩,也沒繼續追問,早就料到不可能這么輕易就問得出來。
“行吧,別的事我暫時可以不管,但叫你出來時告訴你,今天你給我老實點。”
冒牌安妙情見王子陵臉色嚴肅,好奇的眨巴了兩下眼睛,“你真要強闖臨江軍營?怎么,怕我突然搗亂出現,給你拖后腿啊?”
“廢話!”
王子陵翻了個白眼,“萬一打著打著,身邊的隊友從威武霸氣的女武神變成了你這個小菜雞,誰他娘的受得了!”
這個冒牌貨不會武功,根本不懂得利用安妙情的一身實力。
假冒的安妙情雖然被罵成小菜雞,但卻沒有生氣,反而腦回路很清晰的琢磨了一下,眨巴著眼睛,“你喜歡她,是因為她很能打?”
“那要是我也努力學武功呢?!”
“你會不會也喜歡我一下?”
王子陵有點傻眼,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我發現你就是一朵奇葩!”
“分精移魂這么詭異的法門你都會,卻偏偏不會武功!怎么做到的?”
冒牌安妙情仿佛被戳中了痛點,撅著嘴一臉不爽,“各有所長,人家沒有武道的天賦嘛……”
王子陵無語,頓了頓,問了一個比較認真的問題,“你打算占著安妙情的身體多久?”
冒牌安妙情臉色一陣茫然,嘆息了一聲,“正準備考慮離開呢……反正也被你識破,你又不喜歡我……”
說著,這女人忽然眼睛一亮,“對了!要不……我換一個人移魂,換一個你更喜歡的人?”
王子陵頓時汗毛倒豎!
這女人純純的有病!
而且更恐怖的是,她好像可以隨時切換!
分精移魂這個法門太過偏門詭異,王子陵對它了解也不是很深,并不知道寄居于他人身體需要什么條件。
但聽這女人說的話,仿佛挺輕松的樣子……
“我警告你,別給我搞事情!”
“你敢對我喜歡的人做出什么事,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會把你揪出來!”
冒牌安妙情委屈的撇了撇嘴,“不搞就不搞,兇什么兇嘛……不理你了,哼!”
說著,她眼睛一閉。
然后再一睜開的時候,又變回了原本那個真正的安妙情。
“嘶……”安妙情揉了揉太陽穴,一臉茫然疑惑,“剛才怎么了?我是不是……又犯病了?”
王子陵看的嘖嘖稱奇。
好手段!
“呼……沒事。”他深吸一口氣,眼中精芒閃爍,“準備一下。”
“我們,闖一闖這臨江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