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陵出手封了幽泉的丹田經脈,讓白冰兒押著他走了。
安妙情雙手環抱胸前,一臉酷酷的模樣站在一旁不說話。
白凝兒帶著蕭諾走了過來。
蕭諾眼眶泛紅,一臉委屈的直接撲進了王子陵的懷里,小聲的抽泣著。
王子陵輕嘆一聲,伸手輕輕揉著她的腦袋,溫言寬慰,“別怕,沒事了……”
他能理解蕭諾現在的心情。
被綁架了不說,還是被親姐姐親自坑的。
“哥哥……”
白凝兒有點怯生生的,指了指不遠處癱在地上的萬仲崎和蕭然兩人,“他們倆怎么處理……”
王子陵看都沒看她,“蕭然帶走,按照綁架主謀,該怎么判怎么判。”
“哦……”白凝兒點了點頭,“那萬仲崎呢?”
王子陵臉色漠然一片。
“我提到的事,你照辦。”
“我沒提到的人,不要問。”
“明白?”
白凝兒渾身猛的一顫,心中恐慌,眼眶濕了起來。
少主果然生氣了……
確實,瞞著他故意讓蕭諾被蕭然綁架,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哥哥,我……”白凝兒委屈巴巴的想撒個嬌。
“你如果聽得懂人話就照做。”
“聽不懂人話就回京城去。”
“我不想再說第三遍。”
王子陵根本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冷然開口打斷。
白凝兒嚇得一陣臉色蒼白,眼淚忍不住從眼眶里流了下來,不敢再多說一個字,低著頭惶恐地應道,“是,凝兒遵命!”
隨后,她轉身走過去把蕭然拎起來帶了過來。
“子陵哥,凝兒她……又沒想害我,其實我知道她也是為了你……”
王子陵懷里的蕭諾看了一眼白凝兒,有點于心不忍,小聲的想為她說兩句好話。
王子陵卻眼睛一瞪,語氣冰冷嚴肅,“怎么,你想當圣母?”
“誰告訴你我需要把別人置于險地的方式來對我好?”
“成年人,做過的事就要付出代價。”
蕭諾看見王子陵的臉色,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頓時也嚇得不敢說話。
白凝兒帶著面如死灰的蕭然來到王子陵面前。
蕭然呆呆傻傻的看著王子陵,滿臉的生無可戀,仿佛已經失魂落魄。
“如果……沒有韓言,我們會不會不一樣?”
蕭然怔怔的問出一句話。
王子陵正眼都沒看她,平靜如水的道,“依然一樣。”
“怎么可能?!”蕭然頓時又有點激動,眼淚流了下來,“我承認在我們的婚姻中,我三心二意……”
“那都是因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你的優秀……”
“如果我知道的話,絕不會對韓言心心念念!”
“我們……”
王子陵心中一陣厭惡,臉上露出了極其惡心的表情,直接揮手打斷,嘲諷的笑道,“差不多行了!”
“沒有韓言,也會有‘張言’、‘趙言’。”
“如果你需要知道我是少君才會對我一心一意,那這個一心一意,狗屎不如!”
“少君怎么了?”王子陵不屑的撇了撇,“若是有一天,少君這座大山倒了,又有更高的山峰出現在你面前,按照你的邏輯,豈不是變心比翻書還快?”
“這種低劣的情感,我嫌臟。”
一番話說的蕭然如遭重擊,身軀猛的顫抖,臉色一片慘白,再也說不出半個字。
王子陵也不理她,看向懷中的蕭諾,“你跟凝兒先回去,好好休息,我還有事,改天再去看你。”
蕭諾懂事乖巧地點了點頭,依依不舍的松開了王子陵的懷抱,跟著白凝兒一起,押著蕭然走了。
到了體育館外,上了白凝兒的車,蕭然和蕭諾都坐在后座。
本來蕭諾對這個姐姐已經徹底厭惡死心,根本沒準備搭理她。
誰知蕭然冷不丁忽然開口,“蕭諾,是我輸了!”
“我沒想到,你竟然有這樣深沉的心機!”
“你一直對王子陵死心塌地,想必是早就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了吧!”
“呵,你卻一直瞞著我!”
“可笑,我自以為比你聰明,沒想到到頭來小丑竟是我!”
蕭諾聽了這話眉頭緊皺,臉上的表情更加厭惡,不屑的撇嘴,“你自己臟,也不要覺得其他人都跟你一樣臟!”
“我從來都不知道子陵哥是什么身份。”
“對我來說,他是王子陵,就足夠了!”
蕭然呵呵冷笑,看了一眼在駕駛位上開車的白凝兒,一臉的不屑,“你倒是小心謹慎,時時刻刻都不露出馬腳。”
蕭諾搖了搖頭,再也懶得搭理她。
你跟一個垃圾解釋什么是真正的情感,只會讓自己顯得極其愚蠢。
蕭然這種無可救藥的人,腦子里那些世俗卑劣的想法已經根深蒂固。
但可悲的是,這世上還有大量這樣的人。
……
廢棄體育館中。
王子陵和安妙情兩人走到癱在地上的萬仲崎身前。
萬仲崎整個人早就嚇軟了,別說趁機逃跑,連動一下都使不出力氣。
身在權力高位的人,更知道身份地位的可敬可畏。
得知王子陵是少君,萬仲崎連一丁點多余的念頭都不敢有了。
“少君饒命!”
“我自知該死!還請少君給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萬仲崎直接跪了起來,腦袋砰砰往地上磕。
他心中抱著很大的希望。
畢竟剛才連他師父那樣罪孽纏身的人,少君都愿意給他一次機會。
那自己沒理由必須死。
王子陵瞇起眼睛玩味的看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活,得看你老爹識不識趣。”
萬仲崎猛的一顫,呆愣了一下之后,臉上露出極其惶恐的神色。
他當然明白王子陵在說什么。
果然,王子陵下一句便一字一頓的道,“你最好在心里祈禱,你的大聰明老爹還沒來得及對安漠做點什么。”
“如果安漠少了一根汗毛,你這條狗命就可以提前投胎了。”
萬仲崎身子一下又癱軟下去,渾身力氣仿佛都被抽干了。
這時他才意識到一件很恐怖的事。
王子陵就是少君……
也就是說,少君打一開始就是站在安漠那一邊的!
眾所周知,少君是冥天老人的嫡傳弟子,他的態度就是冥老的態度。
那……之前冥老曾經暗示自己的父親可以在臨江搞出點動靜,自導自演的立下功勞,方便調入京城……
這一整套話術全是圈套!
真實意圖是……冥老要對臨江軍下手!
萬仲崎的心中一片冰涼。
他知道,臨江軍很可能已經走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