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帥不用逗我開心了……”
蕭然臉上稍稍露出落寞之色,“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跟少帥差的太遠(yuǎn)……”
“按理說,本不應(yīng)該有這種非分之想……”
“可我心里……總之,白總說這事的時候,我一時沖動就答應(yīng)了……”
“我真沒想給少帥添麻煩……”
看著蕭然一臉誠懇,萬仲崎沉默了。
他是吃這套的。
很多女人不能理解,為什么在她們看來有些女的是明顯的綠茶,男的卻樂此不疲。
因為很多男的好的就是這一口!
“咳咳……”
萬仲崎想了一下,假咳了兩聲,“嗯……這樣吧,你待會兒跟我一起上去。”
“左家的這個族老,雖然位置比較邊緣,但也算是個實權(quán)人物,你見一見也好。”
蕭然頓時驚喜不已,目光灼灼,充滿崇拜,“真的嗎?!少帥,我可以嗎?”
“當(dāng)然可以。”
萬仲崎微微笑了笑,瞇著眼睛,若有深意的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你現(xiàn)在,知道自己該坐在哪兒嗎?”
蕭然臉上泛起紅暈,嬌羞無比的看了一眼萬仲崎,顯得很緊張,扭捏的站起來,低著頭走到對面,乖巧的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一陣清香撲鼻,萬仲崎頓時有點陶醉。
講實話,他玩過的女人也不算少。
只不過從來沒玩過什么套路。
他這種身份地位的人,從來都是女人主動跑過來跪舔,他直接上手玩?zhèn)€幾天,再給人家點好處,然后一別兩寬。
也沒有什么女人敢對他用什么套路。
除了對安妙情動了真心之外,從來沒有正兒八經(jīng)的相處。
所以嚴(yán)格來說,萬仲崎情感上就是個雛。
他哪能玩得過蕭然!
壓根不是一個段位的……
此時聞到蕭然身上的香水氣息,感受著火辣豐滿的身體近在咫尺,萬仲崎有點憋不住,忍不住伸出手去……
“咚咚咚!”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
“少爺,時間差不多了,到了跟左老約定好的時候!”
萬仲崎被打斷了興致,一臉的不爽,悻悻然的收回了手。
蕭然紅著臉看著他,非常乖巧懂事,“少帥,正事要緊!”
“以后時間多的是,人家心里有你,又跑不了……”
萬仲崎瞬間心情轉(zhuǎn)好,哈哈一笑,伸手抓著蕭然的嫩手,直接站了起來。
蕭然身軀微微一顫,絲毫沒有反抗,任由他握著手,跟著他走了出去。
兩人上酒店電梯,帶著隨從,一路來到一間總統(tǒng)套房的門口。
門口站著護衛(wèi),驗證身份之后,領(lǐng)著兩人進去。
蕭然心中非常緊張。
甚至有點不真實的感覺。
她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商人之女,有點小錢,在社會地位這一塊,跟平民無異。
這還是頭一次她能真正靠近掌握權(quán)力者的邊緣。
套房里,一名老人靠坐在椅子上,側(cè)對著巨大的落地窗,悠然的喝著茶。
“臨江軍少帥萬仲崎,見過左權(quán)老爺子。”
萬仲崎規(guī)規(guī)矩矩的微微欠身行禮。
蕭然則老老實實地待在一邊,大氣都不敢喘,偷偷摸摸的打量著那個老人。
這可是左家的族老!
江南五大家,說他們合起來掌握了整個江南地界九成九以上的權(quán)力,并不為過。
左權(quán)緩緩的轉(zhuǎn)過頭,一雙眼睛里精芒閃爍,打量了兩眼萬仲崎,微微點了點頭,“萬滄兄生了個好兒子。”
萬仲崎微微一笑,“左老過獎了!”
“坐吧。”
左權(quán)隨意的擺了擺手,臉色平淡,只是瞄了一眼蕭然,并沒有多問。
以他的身份地位,給萬仲崎面子完全是看在萬滄這個臨江軍主帥的面子上。
至于出現(xiàn)在萬仲崎身邊的女人,根本懶得多看一眼。
除非是正式定下名分的少帥夫人,否則也都只是玩物而已。
等兩人坐定,左權(quán)倒是不拖拉,緩緩開口,“你來找我,原因我也猜到幾分。”
“最近臨江發(fā)生的事情,我略有耳聞。”
“本來我圖清閑,也不想多管閑事。”
“只不過左家下面一個小輩向我哭訴,說在臨江被人欺負(fù)了,身為族老,我也不能不多跑一趟。”
萬仲崎心里快速琢磨著左權(quán)的意思,小心謹(jǐn)慎地應(yīng)道,“左老體恤家中小輩,心意讓人感動。”
“只不過……家父派我來,想向您和作家傳達(dá)一個意思。”
左權(quán)面無表情,沒有說話,靜靜的聽著。
“京城那邊,突然派安漠過來接手三省督長,左老真的不想想這里邊代表的含義嗎?”
左權(quán)眼睛微微瞇了起來,“安帥是北疆主帥,聲明遍布全國,在軍中更是威望極高。”
“京城派他來督導(dǎo)一方,再合適不過,有什么問題嗎?”
萬仲崎心里暗罵了一句“老狐貍”。
對方怎么可能不明白?
安漠坐鎮(zhèn)江南三省,萬滄這樣的地方軍統(tǒng)帥很緊張,但五大豪門更緊張!
華夏地方駐軍尾大不掉,豪門更是根深蒂固,這兩大問題京城早就想解決。
偏在這個時候,派了一個并非文職的安漠來做江南三省的督長……
這已經(jīng)不是暗示,而是圖窮匕見了!
“呵呵,左老說的沒錯。”萬仲崎打了個哈哈,“那看來是我父親多慮了,只要左老心中沒有顧慮,小侄當(dāng)然不便多說。”
說完,他就靜靜的坐在那,一點也不著急。
萬滄已經(jīng)跟安漠碰過一次了,而且如今他們背后還有冰凝雙姝甚至是少君的支持!
他們不慌。
五大豪門一定更慌。
有什么理由沉不住氣?
左權(quán)眼中果然露出驚訝之色,再次仔細(xì)地打量了一番萬仲崎。
“不錯不錯,萬滄老弟教子有方,都開始套路起我來了。”
左權(quán)哈哈笑著,半開玩笑的說道。
“不敢不敢!”萬仲崎也立刻笑著回應(yīng),“我只負(fù)責(zé)幫父親帶話,其他的不敢擅自多嘴。”
“行了!”左權(quán)擺了擺手,輕嘆了一聲,“我跟萬滄老弟認(rèn)識也不是一兩天了,無謂的試探就不必了,說吧,你父親打算如何?”
萬仲崎心頭一喜,終于還是這個老頭子坐不住。
“當(dāng)然是想和其他家族聯(lián)手,大家互幫互助。”
萬仲崎若有深意的道,“畢竟,這江南地界,不管是五大家族還是我們臨江軍,都深耕了好幾代人。”
“京城說要回去就要回去?我們要是就這樣拱手讓人,對祖宗也沒法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