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諾和程歡都有點無語,不知道王子陵還要怎么玩兒。
倒是程婉,這會兒看起來精神頭還不錯,眼珠子轉了轉,直接跳下了床,走到王子陵身邊。
“姐夫姐夫,你要繩子干嘛?”
小姑娘可可愛愛的扯著王子陵的衣袖。
王子陵愣了一下,看著她跟程歡有七分相似的漂亮臉蛋,眨巴了兩下眼睛,“你叫我什么?”
“姐夫啊!”
程婉理所當然,嫣然一笑,“這么多年了,我姐終于找男朋友了,我差點以為他嫁不出去呢!”
王子陵頓時哭笑不得,忽然覺得這小姑娘挺有意思,于是笑著逗她,“怎么會嫁不出去?你姐這條件,你眼神不好啊?”
程婉回頭看著姐姐,在上面瞄了一眼,“哎,太大……”
又往背后腰下瞄了一眼,“哎,太厚……”
最后認真的總結,“會給男人好大壓力的!很少有男人頂得住吧……”
整個房間又安靜了。
王子陵嘴角抽搐,滿頭黑線。
怪我……
好端端跟她搭什么話……
這又是個逆天的小姑娘……
程歡額頭上的青筋都快繃出來了!
“程,婉!”
她羞紅著臉,咬牙切齒的瞪著妹妹。
這個死妮子,從小就嫉妒自己又大又圓!
但這事兒私下說說就行,當著這么多人面呢!
程歡雖然身體發育的開放,但內心卻很保守。
一看姐姐要發飆,程婉趕緊轉回頭,來了個無視,笑意盈盈的看著王子陵。
“姐夫,你還沒告訴我你要繩子干嘛!”
王子陵咽了口口水,勉強回過神來,指了指昏倒在地上的左健,“那個……他不是說要把你姐扒光了掉下來的抽嗎?所以……”
程婉頓時眼睛一亮,開心的一拍手,“所以你才把他也扒光了,現在要吊起來抽是吧?!”
王子陵點了點頭。
“咕嘟……”
早就已經縮在一旁的老同志李清風也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這個王先生……還真是……奇人啊!
有仇必報,倒是爽快。
程歡則愣了一下,眼神很復雜的看了一眼王子陵。
心里那種異樣的感覺越來越重了是怎么回事……
這就是時時刻刻被人保護的感覺嗎?
人家說了一句羞辱自己的話,他竟然就強勢的付出行動還回去!
程歡現在越來越能理解,為什么顧總淪陷的這么快還這么深了……
這樣霸道護短的男人,誰不愛?
只是可惜……
程歡的眼中突然又浮現出幾縷落寞……
“姐夫,你真的好man,好會寵哦~”
程婉也已經徹底“淪陷”了。
青春期的小女孩就喜歡腦補這種狗血的情感……
看著王子陵的嘴角上揚,沉迷在一聲聲甜甜的“姐夫”中,旁邊的蕭諾已經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有沒有人管管了!
還有沒有天理了!
那是我姐夫!
哦不對,我不想讓他做我姐夫……
但那也不行!
這個稱呼就算我不叫,那也是專屬于我的!
一股龐大的幽怨之氣在整個房間里彌漫開來。
要不是蕭諾身為醫院的副院長,程婉又是個病人,她恐怕現在已經暴走了。
“姐夫,我有辦法!”
程婉突然蹦蹦跳跳的轉身,走到病床前,直接把自己的床單給抽了出來。
“呶,用這個搓成麻繩!”
小丫頭又跑回來開心的遞給王子陵。
王子陵又是一陣哭笑不得。
他本來也只是踐行自己的理論,不要忍氣吞聲,要學會有仇必報,所以才出手羞辱左健。
但沒想到這小丫頭當真了,還真玩起來了!
也罷,看她是個病人,陪她玩玩唄。
王子陵快速的將床單撕成好幾條長碎布,搓成繩之后接在一起。
動作很是流暢。
“姐夫,你好熟練啊……”
程婉忽然意味深長的上下打量著王子陵,嘴角露出一抹壞笑。
隨后這丫頭又轉頭笑著看向自己的姐姐,“我姐以后有福嘍……”
王子陵人都麻了。
這丫頭是什么逆天品種……
不過好詭異啊!
親生姐妹倆,怎么會差距這么大……
論身材,一個纖細一個豐滿。
論性格,一個奔放一個保守。
卻偏偏是纖細的奔放,豐滿的保守……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而程歡已經忍無可忍,臉上羞紅一片。
什么鬼?!
他熟不熟練跟我有沒有福有什么關系?!
他再熟練那也是顧總有福!
呃……不對,顧總未必喜歡繩子……
這不是重點!
程歡甩了甩頭,渾身殺氣的沖到程婉面前,伸手直接揪住她的耳朵。
“哎喲喲……疼!姐,疼!”
程歡絲毫不理,直接揪著她耳朵把她拎回了病床邊,面如寒霜,“好玩嗎?”
“還行……”
“還想玩嗎?”
“不不不,玩好了……”
“那想挨頓打嗎?”
“姐,我錯了……”
王子陵一邊笑著看姐妹倆“互動”,一邊迅速做好了繩子。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左健,忍不住臉色嫌棄。
隨后轉頭看向一直在盡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孟常,眼睛一亮。
“那誰,你叫……孟常?”
王子陵沖他招了招手。
孟常頓時渾身一顫,心中叫苦不迭。
我踏馬都一句話沒說了,動都不敢動,甚至連呼吸都怕吵到您!
您怎么還惦記上我了?!
不過行動上不敢怠慢,孟常趕緊三兩步跑到王子陵身前,擠出一臉難看的笑容,點頭哈腰,“您別客氣,叫小孟就行!”
王子陵忍不住笑出了聲,饒有興趣的看了他兩眼,“嗯,小孟啊,我一眼看出,你跟他們不一樣!”
“對對對,我們不一樣!”孟常忙不迭的點頭,心中松了一口氣。
這就是大佬在劃線啊!
這么一刀切開,自己就跟左健那個傻逼區分開了,好事!
“我看你機靈,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王子陵把繩子往他手上一遞,隨后青青在他肩膀上鼓勵的拍了拍,語重心長,“小孟啊,好好干!”
孟常雙手接過繩子,那姿態恭敬的就像接的是一條神圣的哈達……
他當然懂王子陵的意思,當即沒有任何猶豫,“您放心,這事兒我有經驗!”
說著,轉身直奔左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