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妍妍繼續勸道:“瑩瑩,孩子不是拴住男人的工具,很多家庭有孩子不照樣離婚嗎?”
夏瑩瑩點了點頭,“二老板,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對于我來說,如果結了婚再離婚,還不如不結婚,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沒有了,你知道他們是怎么死的嗎?”
姜妍妍聽說過夏瑩瑩的故事,但還是很配合的說道:“他們怎么死的?”
瞬間,夏瑩瑩的眸子濕潤,聲線也跟著沙啞,“因為我爸出軌了。”
她當時年幼,并不知道出軌是什么。
成年后,才知道是父親一手毀了他們原本貧寒而幸福的家。
所以,她是恐婚的,不想找對象的。
但陸碩宸就像一道陽光打開了她封閉已久的門,讓她看到了希望,渴望愛情。
但她自身的缺陷讓她矛盾了。
每個女孩都渴望有一份完美的愛情,但她知道她不配。
她想拒絕,但陸碩宸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不僅把她送到醫院,還讓保姆貼心的照顧她。
這份關心和溫暖使她的心暖融融的,有點舍不得放下。
一個人迎著風雨一路走來,突然有人給她一個溫暖的懷抱,她真的很感激。
姜妍妍理解她的意思,她說:“瑩瑩,你可能不了解陸家的家規,對陸家的男人說來一旦他們結婚了就不能離婚,沒有離婚的傳統。”
“真的嗎?”
夏瑩瑩驚訝道,“這個傳統挺好的。”
但她心里清楚,沒有離婚的傳統不過是給別人看的。
她的父母也都沒有離婚,只不過都死了。
“所以你不用擔心以后你們會離婚。”姜妍妍進一步說道。
夏瑩瑩點頭,沒有反駁她,但也沒有認同她的說法。
凡事都沒有絕對,誰知道他和陸碩宸以后會不會,
姜妍妍頭疼,好心勸了半天幾乎沒有什么成效,這比做項目都難。
最后,她站起來說道:“瑩瑩,該說的已經說了,但感情是你們兩個之間的事情,是繼續還是分手都由你們說了算,但不管你們做什么決定,我都支持。”
姜妍妍走后,夏瑩瑩陷入了沉思。
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和陸碩宸相處了。
分手?
就怕陸碩宸不同意,會一直追下去。
她相信自己沒有定力,陸碩宸追不了多久她就會繳槍投降的。
那么帥的大帥哥,身材高大,八塊腹肌,別說感情和金錢,就這身材得有多少女孩子饞啊!
矛盾……
真的矛盾。
一個禮拜后,她出院了。
陸碩宸堅持讓薛阿姨跟著她,但被她拒絕了。
住院期間,她已經做好了要和他分手的準備,還要什么薛阿姨。
次日上午,她回到花店。
她不在的這些日子,喬伊將花店打理的井井有條,生意一直不錯。
見她回來了,喬伊一把抱住夏瑩瑩,撒嬌:“瑩瑩姐,以后你不能生病了,這幾天把我累壞了,身體都要虛脫了。”
夏瑩瑩揉了揉她的腦袋,說:“不舒服嗎?要去醫院嗎?”
喬伊搖搖頭,“不用,但全身都不舒服。”
夏瑩瑩笑了笑,說:“漲工資。”
這世界上,沒有什么病是漲工資不能治愈的,錢永遠都是最好的良藥。
喬伊仰頭問:“漲多少?”
“兩千。”
喬伊的嘴角勾起,松開手說:“小老板,你還去住院吧,這花店我一個人就夠了。”
夏瑩瑩敲了敲她的腦袋,“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開始忙碌。
喬伊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幫手,她把大部分的活都做完了,夏瑩瑩負責接訂單,安排騎手就行了。
日子就這樣不咸不淡的過著,又是一個禮拜過去了,陸碩宸卻沒有來過。
他連個電話都沒有。
夏瑩瑩原本以為要跟他說分手的事情,看來什么都不用說了,事實上已經分手了。
莫名的心酸。
二老板還說陸家男人情長,結婚了都不會離婚。
什么情長情短的,都是騙人的。
她坐在沙發上剪花,時不時的看向電話,總希望奇跡能發生。
沒過多久,電話真的響了。
一個陌生的號碼。
夏瑩瑩接通電話后,傳來一位男子的聲音,“花店嗎?”
“是的。”
“橡樹五季酒店后天要開業,明天能送來一些花籃嗎?”
“可以的,請問需要多少花籃。”
來生意了,夏瑩瑩開心。
“十萬塊錢的,你看著搭配,主題就是喜慶和興旺。”
“好嘞好嘞,那就以紅花為主色調,再搭配一些其他顏色的話,適當插入幾穗大麥。”
大麥的寓意很好,很多商家開業的時候都會在門口擺放幾束大麥。
“好的,老板,你把微信發過來,隨后我發給你地址。”
“我的手機號就是微信號,你加上就行。”夏瑩瑩說。
“好的。”
掛了電話,夏瑩瑩加了客戶的微信,對方發了一萬錢的定金,還附上地址。
大手筆,這單生意真不賴。
橡樹五季酒店在郊區,距離花店有一定的距離。
但是做生意嘛,只要有錢可賺,再遠都不是問題。
“姐,來大客戶了?”喬伊直起腰問道。
“是的,喬伊,你現在就跟供貨商聯系,讓他們趕緊送來一些顏色鮮艷的花,以紅色為主。”
“要多少的?”喬伊問。
“十萬塊錢的。”
“哇,這么多啊,真是大客戶啊!”喬伊感嘆。
“是的,這樣的生意真是不多。”夏瑩瑩說,“記得上次還是大老板訂婚的時候,趙先生大手筆的定了很多花。”
夏瑩瑩的花店不大,客戶很散,平時一天的營業額也就一千塊左右。
突然有這么大的訂單,對她來說真是喜從天降。
“是的,這樣的訂單每個月多來幾單,姐就發財了。”喬伊笑著說道。
“哈哈,一兩單就行了,人不能太貪心。”
兩個人邊聊邊工作,夏瑩瑩著手將花店里現有的花收拾一下,喬伊忙著跟供貨商聯系。
忙的不亦樂乎。
白家老宅。
白楚楚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手中拿著幾張照片,看著照片上的兩個人,她唇角微勾,淡然的笑道:“夏瑩瑩,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