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遠的地方忽然傳來笛聲,那些兇煞的邪修忽然慢了下來,隨后立即撤退。
“想走,敕!”
“轟!!!”
韓道長從天而降,掌風所過之處,邪修直接灰飛煙滅。
激戰半個時辰,宋春雪不由松了口氣。
同時控制多個棋子,很耗費心神。
她剛要坐下,余光中瞥見一道黑影,下意識的伸手去攔。
“小心!”
“你……”
“噗!”
霸王無憂還有微雪紅刀豆,這些有器靈的武器全都湊上去攔,還是沒有防住那箭尾的微芒,猛地鉆進宋春雪的手掌心。
而那拐了彎的暗器是沖著謝征去的。
還沒來得及炫耀自己的反應敏捷,宋春雪便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
【該死,怎么又是我!】她跟無憂抱怨。
【唉,誰要你對謝大人愛之深切啊,怪我咯?】
……
“爹,秋田道長怎么還沒醒?她真的沒事嗎?”
“爹,要不你再請兩個郎中看看吧,他的毒都退了,還不醒來是不是有別的隱患?”
“爹,秋田道長沒有成親對吧?他救了你,我這個當女兒的以身相許來報答沒錯吧?”
“爹……”
“爹……”
“胡鬧,你簡直……他有心上人,你強求不來。”
“可是爹……”
“行了行了,咱們走吧,別打擾人家休息。”
“爹我想……”
“你不想!”
屋子安靜下來,宋春雪睜開雙眼。
看著陌生的屋頂,她心情復雜。
沒聽錯的話,剛才那嘰嘰喳喳跟麻雀似的父女,是藿香,和他的女兒。
應當不是當年他們見到的那個,而是他跟妻子后來生的,還很年輕。
“你終于醒了,來喝水。”
冷不丁的,眼前出現了個人,手中還端著一碗水。
“我剛學會隱身,嚇到你了?”謝征穿著絳紫色罩袍,貴氣非凡,眼神溫柔。
宋春雪準備坐起來,謝征當即放下水攙她起來。
“不用,我沒那么虛弱,”她看向門口的方向,“其他人呢?”
“你不想見我?”謝征直截了當,“看到我你挺失望?”
“……”
【嘿嘿嘿,醋缸里鉆出來的嗎這是?】無憂的聲音果然不會遲到。
宋春雪按了按眉心,她總覺得無憂會干擾她對謝征的判斷。
【他沒吃醋,只是不滿,你少在這兒煽風點火,出去玩去。】
【嘿嘿,看你們倆你來我往,不比外面好玩?】無憂咂摸了一下,【嘖,怎么說呢,你也別想那么多,都這么大年紀了,又不是要成家立業,那都是年輕人的事兒,你們都兒孫滿堂了,只需要從心出發。】
【是嗎,我已經不需要那種似有似無的情愫了,阻我道心,看來,這事兒我要好好的捋一捋,二十年過去了,我不能跟自己擰巴。】
“嗯?”謝征看她垂眸不語,耐著性子重復發問,“這么不想見到我?感情不在仁義在,還是你更希望我們形同陌路?”
他低頭摩挲著腕間的檀木珠,“如果真是這樣,證明宋道長心中還有曾經的謝某。”
“謝大人多慮了,”宋春雪立即接話,免得他又胡說,“我只是沒準備好如何跟眼下的謝大人相處,讓你不舒服了,還請擔待。”
她說著要拱手,一抬手扯得自己齜牙咧嘴。
“別動,”他眉頭緊鎖,語氣滿是擔憂,“情況那么緊急,你還能為我擋箭,這份恩情在下無以為報,唯有……”
宋春雪撇嘴,一副安靜的看你如何曲解的神情。
“以咱們的交情,不談這些。只是下次,還請宋師兄多為自己著想,別舍己為人,若是有個好歹,謝某心中難安。”見情勢不對,他換了說辭,端起藥碗,“喝藥吧,別總仗著自己有寒靈石胡作非為。”
“咳咳咳,咳咳。”
門外的咳嗽聲十分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