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兒,敬你一杯!”
“周姐,你太厲害了,以后要多罩著我啊!”
“周姐,我敬你!”
霧色酒吧里,長虹傳媒的慶功宴還在繼續。
員工們不停地向周玲兒敬酒。
周玲兒很少喝酒,但趙盛很照顧她,有人過來敬酒的時候他都讓周玲兒喝果汁。
“趙總,謝謝你。”
周玲兒很感激,端起一杯果汁對趙盛道:
“是你在我最困難的時候拉了我一把,給了我機會,讓我看到了一個更廣闊的世界,趙總,您就是我領路人,謝謝!”
趙盛一臉溫和,“玲兒,你太客氣了,你是千里馬,我是伯樂,我們是最佳搭檔!”
“對,最佳搭檔!”
周玲兒很高興,仰頭喝完,趙盛也一起干杯,兩人哈哈大笑,非常和諧。
晚上十點多,慶功宴散場,周玲兒也該回學校了。
她剛站起來,忽然一陣頭暈,鐘璐扶住她:
“玲兒,你怎么了?”
周玲兒晃晃腦袋,卻覺得眼前的畫面越來越模糊。
一個女主播過來:“我送周姐回去吧。”
鐘璐道:“沒事,我順路,我送玲兒回去。”
見鐘璐這么說了,這個女主播也不再堅持,“好的,那我先走了。”
“拜拜!”
這時包括趙盛在內的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下了鐘璐和周玲兒。
“鐘姐,我頭好暈......”
“玲兒,玲兒?”
鐘璐扶著周玲兒喊了幾聲,發現她已經暈了過去,臉上現出詭異的笑容,片刻后,已經離開的趙盛去而復返。
“趙總,藥起作用了。”
鐘璐對趙盛說道。
趙盛看到已經毫無知覺的周玲兒,昏迷的少女更顯柔弱誘人,他眼中的欲望再也無法掩飾。
“做的好!副總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謝謝趙哥!”
兩人一左一右將周玲兒架出了酒吧。
這種事在酒吧里司空見慣,也沒人過問,兩人把周玲兒塞進了停在路邊的車子里,趙盛對鐘璐道:
“你先回去吧。”
鐘璐會意,嬌笑著道:“趙哥,好好享受。”
趙盛開車來到附近一家酒店,開了房,迫不及待地拖著周玲兒進了房間。
把周玲兒放到了床上,趙盛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那美麗的身體上游弋。
清純的臉蛋,起伏的曲線,簡直就是一個人間尤物。
最勾人的是,從周玲兒的舉止氣質來看,她明顯還是個雛兒。
能給這么漂亮的女人開張,想想都讓人血脈賁張。
趙盛并不知道,他帶周玲兒進酒店時,被幾個“風鈴兒”的粉絲看見。
幾個年輕人看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居然跟男人出來開房,頓時三觀破碎,憤怒的他們偷偷拍下了照片。
房間里,趙盛脫了上衣,獰笑著走向周玲兒。
這時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趙盛哪里有心情接電話,根本不理會,爬上床,手伸向了周玲兒的衣領。
但手機鈴聲卻頑固地響個不停,趙盛憤怒地接通電話:
“誰啊?!”
“趙總,出事了!”
對面響起鄭云的聲音,他驚慌失措地道:
“我們的事被媒體報道了,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你們雇人打賞,他們還查到了我的頭上!”
趙盛一怔,“不可能!我們做的很隱秘,不可能被人知道!”
“還隱秘呢?你他媽看看電視吧!”
趙盛連忙打開電視,畫面正好是省臺,里面正在播放關于“直播平臺虛假打賞”的報道。
“我臺記者暗訪的過程中發現,這家叫長虹傳媒的公司暗中雇人在虎芽平臺上給自己的女主播大額打賞,借此吸引流量,誘騙普通觀眾跟風打賞。”
“這是長盛傳媒給幾位打賞大哥的轉賬記錄。”
“這些巨額打賞主要集中在風鈴兒和璐璐這兩位女主播的身上。”
“其中風鈴兒在一個晚上的虛假打賞就有五萬元。”
“過去的一年,直播行業發展極為迅速,繁榮的背后也催生了一些行業亂象,有關部門應該加以監督,對涉及違法的行為要嚴懲不貸。”
看到電視屏幕里那張轉賬記錄,趙盛的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轉賬記錄里的名字他都很熟悉,那都是他親自挑選的“冒牌大哥”,這些轉賬記錄也是分毫不差。
床上美人在側,但趙盛已經什么心思都沒了。
這時手機又響了起來,是秘書打來的,趙盛抓起手機咆哮起來:
“又他媽怎么了?!”
秘書聲音惶恐:“趙總,剛才突然有經偵局的人來公司說要找你,您趕緊回來一趟吧!”
“經偵?”
趙盛呆住,手機滑落。
這一晚注定要被載入網絡直播行業的歷史。
先是省臺報道了長虹傳媒和虎芽高層勾結,虛假打賞自家主播的丑聞。
接著容城晚報曝出了一個更大的瓜:未成年人被虛假打賞誘騙,一晚上給女主播打賞了十萬,家人和虎芽平臺溝通退款,卻被拒絕。
而這位女主播就是長虹傳媒的風鈴兒。
一時間,長虹傳媒、趙盛、鄭云、風鈴兒都成為了網上的風云人物。
當然,別人是攪動風云,他們則是被風吹雨打,從云端狠狠跌落。
凌晨左右,省臺和容城晚報在官網繼續跟進報道:
長虹傳媒總裁趙盛、虎芽推廣部總監鄭云分別被帶走調查。
虎芽平臺已經退還了那位未成年人打賞的十萬。
接著網上有人曝出了一張照片,美女主播風鈴兒被長虹傳媒的總裁趙盛帶進了酒店。
兩人舉止親密,風鈴兒幾乎整個人都依偎在趙盛的身上。
風鈴兒的粉絲們嘩然。
原來心目中的女神竟是個靠賣肉上位的爛貨!
于是,“美女主播風鈴兒潛規則”“風鈴兒開房”“風鈴兒公交車”在網上被刷爆。
清純女神一夜之間變成了人盡可夫的賤貨。
而當事人風鈴兒卻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沒有任何消息。
......
漫長的一夜終于過去,晨曦透過窗簾灑進房間,伴隨著急促的手機鈴聲,終于將倒在床上的女人吵醒。
周玲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艱難地抓起手機。
“喂?”
“周玲兒你在哪里?”
“媽,我在宿舍啊,什么事?”
周玲兒還沒有徹底清醒,隨口回答。
“宿舍?”
郭燕無比失望:
“都這時候了你還說謊?周玲兒你知不知道,你這輩子已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