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祿兒,你……”
見馬云祿此時一身新娘嫁衣。
曹植不由愣住。
再加上剛剛從馬云祿眼中。
看到了馬云祿的心中所想。
曹植此刻說話都有點顫抖。
“呵呵……”
馬云祿莞爾一笑,道:
“你難道忘了你曾答應過我父親,要明媒正娶我過門!”
“這我自然知道,我的想法是,等回到鄴城后,我稟明父親,到時候親自三媒六聘,以正妻之禮娶你過門!”
曹植正色道。
“你能有這樣的想法,我就心滿意足了!”
馬云祿笑道。
“不過我從小就在羌人中長大,對這些繁文縟節,其實并不看重,你知道的,我看重的是你這個人!”
馬云祿正色道。
說到這里,不等曹植回話,馬云祿繼續道:
“父親和三哥剛剛醒來,我剛剛和他們交流過……”
“父親告訴我,你這樣的人,倘若成為敵人,就會是一生的噩夢,好在我陰差陽錯下,成為了你的女人,為我馬家在必死的道路上找到了一條生路!”
“父親還安慰我,大哥之死不怪你,他與三哥的傷勢,也不要遷怒于你……”
“從小到大,父親一直都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可自從去了一次潼關,見識了父親的陰謀詭計后,我就開始痛恨父親,我認為使陰謀詭計的都是小人,加上父親不在乎百姓死活這一行為,讓我對他十分鄙夷,十分痛恨……”
“可今天,在看到父親為了我毫不猶豫的斬斷自己和三哥的手臂,我這才明白,不管父親他是英雄還是小人,但對我,他一直都是有求必應,把世上最好的東西都給了我!”
“可我卻不懂事,總覺得自己讀了點書,知道了一點大道理,就妄自尊大,忘恩負義,忘記了父親這些年的愛護!”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父親原來一直是愛我的!”
說到這里。
馬云祿的雙頰,已經被淚水打濕。
看著此時一臉痛苦的馬云祿。
再聯想到馬云祿心中所想,曹植忍不住道:
“古往今來,凡是上位者,都不能以好壞論之,大家能拼的,也只是底線而已!”
“如名滿天下的劉玄德,還不是吃了獵戶劉安妻子的肉,面對呂布之時,幾度拋妻棄子!”
“如我父親曹司空,昔年為了家國大事,孤身刺殺董卓,可后來不也是為了一己之私,在徐州殺的人頭滾滾!”
“至于袁紹、袁術、公孫瓚、孫堅、呂布之流,身上的腌臜事還少嗎?所以說,你不必執著于此!”
見曹植這么說。
馬云祿直接愣住。
怔怔的看了曹植好久。
許久之后,馬云祿開口道:
“能遇到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運!”
馬云祿繼續道:
“我知道你說這些話是為了安慰我,但我還是很歡喜!”
“我剛剛之所以對你說這些,并不是想為我父親脫罪!”
“相反,在你讓賈先生救下我父親和三哥那一刻,我就知道,他們二人已無性命之憂!”
“我想說的是,如今的我,不僅是馬家的女兒,更是你的女人,既然上天賦予我這層身份,那么就讓我繼承我使命……”
說到這里。
馬云祿身形一頓。
隨后一臉堅毅道:
“讓我坐鎮涼州,為大漢看好西邊的大門吧!”
說完這話后。
馬云祿對曹植深深一拜。
行的是臣子禮。
至于曹植。
雖然早就從馬云祿眼中窺伺到了她的想法。
但此刻見馬云祿這么說。
曹植還是大為觸動。
“不去行不行?”
曹植道。
“不行,我是馬家的女兒,我雖然傾心于你,但漢人的深閨大院,讓我待三五天還行,可時間一久,我就不是我了!”
馬云祿笑道。
“我可以為你建造庭院,為你修千里牧場!”曹植勸說道:
“你可能不知道,我對自己的女人向來慷慨!”
“我知道你會這么做,但還是不行!”
馬云祿搖頭。
說完這話后。
馬云祿便不再與曹植爭辯。
而是一把抱住曹植。
軟玉溫香。
感受到懷中的柔軟。
以及從馬云祿身上傳來的少女芳香。
曹植當即心身悸動。
“天下動亂十數年,若想涼州安定,若想涼州的羌人不再生亂,就必須要有馬家人出面,為天下計,還請四公子不要只顧兒女私情!”
“你若是真的愛我,就留一個孩子給我,日后我若是思念你,身邊也好有個念想!”
馬云祿口吐芝蘭,在曹植耳畔小聲道。
見馬云祿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
曹植知道。
馬云祿去意已決。
自己再勸說都起不到作用。
不過在聽到馬云祿最后一句話后。
曹植這才明白。
馬云祿請求去涼州。
不僅是為了馬家,還是為了自己。
一想到馬云祿能為自己做到這個地步。
曹植不得不承認。
馬云祿身上。
的確有一種不同于其他女人的魅力。
如此佳人,怎能不讓曹植心動。
于是——
曹植和馬云祿在房間里待了五天五夜。
吃住都由下人送過來。
五天后的清晨。
二人從睡夢中醒來。
看著眼前已經和自己完全靈肉交融的馬云祿。
曹植沉吟片刻,道:
“不去涼州行不行?”
“你若是舍不得我,就盡快一統天下,等涼州安定后,我自會去鄴城找你!”
馬云祿笑道。
曹植知道。
馬云祿是在隱晦的勸告自己。
要為天下計,不要沉迷溫柔鄉。
不過,以自己如今的實力。
一統天下只是時間問題。
“既然小祿兒都這么說了,那我要更加努力了!”
曹植在心中暗暗告訴自己。
“不過,小祿兒的馬家身份雖然厲害,但涼州漢羌混雜,不可不防!”
一念及此。
曹植心念一動。
當即從系統空間里取出手槍及子彈。
在馬云祿的疑惑中。
曹植把手槍的威力和使用方法告訴了馬云祿。
在聽到曹植說。
這種名叫「手槍」的武器。
起手時間極快。
五百米內,殺人無形。
無論敵人穿多厚的鎧甲,都無法抵擋時。
馬云祿的內心,瞬間掀起滔天巨浪。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你沒有認識我,你會用這武器對付我父親嗎?”
馬云祿顫聲道。
“可能會,也可能不會!”曹植認真道:
“這武器雖然厲害,但除了這武器,我的武藝、騎術、射術都挺厲害的,我手下的將領也都是萬人敵!”
“本來我是想,利用這武器的隱蔽性,在羌人中制造神跡,后來你父親主動配合,這才沒有機會施展……”
“噼里啪啦!”
曹植此話一出。
馬云祿直接愣住。
之前在與曹植說馬騰父子斷臂之時。
馬云祿的心里。
還在自我感動自己父親對自己的付出。
可現在。
在聽到曹植的話語后。
馬云祿這才明白。
敢情自己自以為是的感動。
在曹植看來,也就一槍的事。
甚至說。
如果曹植在一眾羌人們面前展現出這樣的神跡。
產生的效果,也許會比打敗馬騰更有效!
一想到曹植一開始。
就有如此準備。
馬云祿不由笑出聲來。
是無奈的苦笑。
見馬云祿露出如此神情。
曹植知道。
馬云祿又鉆了牛角尖。
于是連忙安慰道:
“至少,馬將軍這么做,讓我看到了他的誠意,也讓你感受了她對你的父愛!”
見曹植這么說。
馬云祿這才平復心情。
見馬云祿已經恢復好狀態。
于是曹植笑道:
“走吧,去未央宮前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