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承可不管他爸說什么,反正自己早做了安排。
要不是看在二哥的面子上,也為了自己和初雪的名聲,他恨不得今天就分家搬出去。
實(shí)在是二嫂這人不僅蠢,還心眼壞。
為了不讓初雪胡思亂想,回屋伺候媳婦洗漱后,自然是早早拉著人上床共赴巫山行云雨之事去了。
而三房屋里:“延鴻,你都進(jìn)廠好幾年了,就不能看在爸的面子上,讓房管科的人通融一下?”
傅延鴻臉上閃過愁容:“爸也真是的,二哥二嫂不做人,關(guān)咱們什么事,非得一桿子打死一船人,廠里現(xiàn)在等著分房的人都快排出幾里地了,好多人十幾平的房子住了三代人,全廠誰不知道咱家是獨(dú)門獨(dú)院,你讓我去說要分房,那不是成心找罵?”
“那咱們怎么辦,我們單位現(xiàn)在根本沒有分房名額,因?yàn)檫@事我沒少跟姨夫念叨,可就一個(gè)字‘等’。”
傅延鴻看媳婦眉頭都皺成川字了:“行了,反正都被二哥帶累了,還不如順了爸的意,我明天中午出去找找房子,先搬出去再說,等爸消了氣,再跟爸媽撒撒嬌,指定能讓搬回來。”
“你這么肯定?”
“你個(gè)傻媳婦,咱們都搬出去了,這院里的房子一直空著,怕是該有人動歪心思了,爸媽還能不明白這道理,放心吧,用不了多久就能住回來。”
不得不說傅延鴻這腦子是真的好使。
章玉蓉聽了這話,心里舒服多了,這事一解決,又湊了上來:“延鴻,閨女都睡著了,要不咱們也早些休息吧。”
她這表情一出,傅延鴻便明白這女人在想什么:“你月事干凈了?”
章玉蓉看他沒拒絕,忙不迭點(diǎn)頭:“嗯嗯嗯。”
之前還想著反正兩人都還年輕,兒子遲早會有,他不著急。
可聽的章玉蓉提的多了,也覺得不能輸給四弟。
雖說媳婦這塊地光耕耘沒收成,可要是連耕耘都少了,怕是更不成。
于是三房屋里沒一會也熄了燈。
第二天一早,初雪是被傅延承親醒的:“媳婦,時(shí)間不早了,我伺候你起床洗漱,咱們今天還有正事。”
就算是外掛加持,可當(dāng)兵的體力是真的好,一晚上翻來覆去的就跟煎餅子似的,她現(xiàn)在瞌睡的很。
傅延承也知道自己過分了,所以跟哄孩子似的:“雪兒,媳婦,醒醒,時(shí)間真不早了,等正事辦完,回來咱再補(bǔ)眠好不好?”
初雪抬腿想踢人,但剛好傅延承起身去拿毛巾,她直接踢了個(gè)空,就這又直接睡了過去,想想昨晚這得多激烈,才會把人累成這樣子。
傅延承擰好毛巾再回來時(shí),就看人又睡了過去。
臉上閃過自責(zé),可看越來越高的太陽,不得不把人叫醒:“雪兒,我先幫你擦把臉,你清醒清醒。”
十幾分鐘后,初雪總算是清醒了些,想罵人,可人家殷勤的伺候著,再想到新婚燕爾的,還是咽下了剛要出口的話。
家里除了妍婉在,其他人上班的上班,上學(xué)的上學(xué),找房子的找房子,院里倒是安靜的很。
妍婉看她出來,笑著有些不懷好意道:“四嫂,起來了,媽在灶上給你溫著飯,我去端給你。”
她剛想說‘我自己去’。
妍婉被自家四哥瞪了一眼,笑著擺手:“我去我去,哪能讓你再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