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賓客看著郝秋白。
其中不乏有認識他的。
“這不郝家那個嗎?”
“我就說今兒怎么沒看著郝家人,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郝隊這么多年鉆石王老五的生涯感情都是為了玉家大小姐啊,這年頭很流行暗戀和搶婚嗎?”
蘇在在和蘇辭握緊小拳頭:“爸爸,加油!”
氣氛已經烘托到這兒了,郝秋白也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玉小姐,我鐘情你許久,希望今天你可以給我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
說完就上前看似是擁抱,實則迅速在玉夢嵐耳邊說:“你未婚夫有問題,想保住玉家婚禮不能繼續。”
宋梓昂沒想到煮熟的鴨子都放到嘴邊了,居然還能有家人來橫叉一杠子。
“你誰啊?”
“公然當三,你要不要臉?”
郝秋白這人出了名的臉皮厚,這會兒也不覺得尷尬了,雙手插兜,挑剔的眼神把宋梓昂從上掃到下。
“沒當過,想試試,怎么了?再說我這么好看的臉,干嘛不要?”
穿著婚紗的玉夢嵐此時還在考慮剛剛郝秋白的話,她不是個戀愛腦,能一個人將家族維持這么久可見其本事。
所以做事也非常理智。
“郝隊,可否借一步說話?”
她得問清楚了,不能這么糊里糊涂地做選擇。
宋梓昂連忙要阻止:“夢嵐,你不會真的相信他吧?他就是來搗亂的,你這樣,讓賓客怎么看我們,婚禮吉時就快過了。”
玉夢嵐只回了一句:“不差這一時半刻的。”
她的好閨蜜孔莎莎也過來勸:“是啊,夢嵐,你們還有協議沒簽的,這人突然出現阻止,說不定是有什么陰謀,你可千萬別上當啊。”
郝秋白把頭歪過去,輕聲道:“他倆一伙兒的。”
玉夢嵐狐疑的目光在孔莎莎和宋梓昂身上掃過,最后語氣強勢地說道:“婚禮暫停,我和郝隊有話要說。”
休息室內,玉夢嵐穿著婚紗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坐姿端正,面無表情。
“郝隊,今天對我玉家來說是大日子,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想我們兩家的梁子怕是結定了。”
接下來就是蘇在在showtime了。
她走過去,打了個響指,一身紅色旗袍的水鬼玉夢嵐突然現身,嚇的婚紗玉夢嵐臉色都白了。
但不愧是能一己之力穩住家族產業的女人,玉夢嵐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你是誰?”她問旗袍水鬼。
水鬼說:“我是一年后的你,一年后的今天,宋梓昂會借著舉辦結婚周年的名字在游輪上舉行party,但他和孔莎莎在衛生間里衣不蔽體被我發現,為了家產,也為了名聲,他們把我也就是你,推下了海。”
婚紗玉夢嵐心頭一顫。
她不會游泳。
掉下去必死無疑。
“所以你是?”
蘇在在伸手在水鬼身上穿過:“她是鬼,被我爺爺釣魚不小心釣上來的。”
事情太過詭異,婚紗玉夢嵐需要時間來消化這些事情。
很快,她就做出了決定,走回了婚禮場地,拿著話筒宣布:“不好意思,諸位,今天的婚禮取消,稍后我會準備伴手禮送給大家,耽誤大家寶貴的時間,我深表歉意。”
場下一片嘩然。
宋梓昂和孔莎莎都愣住了,沒想到會是這么個結果。
明明只差一步,那個財產共有的協議就可以簽了。
“夢嵐,是不是這個人跟你說什么了?你可要考慮清楚,取消婚禮不是小事兒。”宋梓昂有些歇斯底里了。
孔莎莎也拉著玉夢嵐的胳膊質問:“夢嵐,你怎么回事兒?你不是說過喜歡宋梓昂,愿意跟他相伴一生的嗎?怎么這么快就變卦了?你這樣讓圈子里的人怎么看你,怎么看玉家?”
玉夢嵐現在知道了閨蜜的真面目,那層閨蜜濾鏡也碎了,看人也愈發準了。
“我嫁給誰,別人又是怎么看待我,看待玉家,和你有什么關系?”
孔莎莎愣住了:“夢嵐,你,你說什么呢?我這是為了你好啊。”
“是嗎?”
玉夢嵐只用了兩個字,就輕易讓孔莎莎變了臉色。
眼中的心虛和算計那么明顯,以前她怎么就沒發現呢?
玉夢嵐換下婚紗,準備跟郝秋白他們離開,卻被宋梓昂給攔住了。
“夢嵐,今天的事情你不覺得應該要給我個說法嗎?”
好多媒體都在,宋梓昂現在就是個臨門一腳被甩的可憐原配。
郝秋白就是那個搶婚成功的霸氣小三。
玉夢嵐很平靜地說道:“我沒有要和你分手的意思,只是有些事情我覺得婚前還是多做一些防范比較好,明天開始我會開始查賬,總公司分公司全部都查,還有你手中的幾個項目也盡快把報表交上來,如果全部沒有問題,再去跟我簽一份婚前財產公證,那么,婚禮就可以繼續了。”
宋梓昂:“!”
婚前財產公證?
那他豈不是什么都撈不著了?
“夢嵐,你不相信我?”他準備打感情牌。
玉夢嵐:“我更相信財務報表。”
當晚,熱搜所有詞條加起來可以腦補N本狗血小說。
玉夢嵐大婚
郝秋白搶婚成功
玉夢嵐宣布婚禮取消
玉夢嵐決定查賬
玉夢嵐要簽婚前財產公證
宋梓昂嫁入豪門失敗
郝秋白帶倆娃入玉家
玉家傭人上了茶之后就都退了出去。
會客室內只剩下了他們。
蘇在在盯著玉夢嵐看了好一會兒,按照正常的社交禮儀,這樣的眼神多少有些冒昧。
玉夢嵐放下茶杯,輕聲問:“小妹妹,怎么了?”
蘇在在說道:“有人在竊取你的氣運。”
兩個玉夢嵐都不懂了。
蘇在在解釋道:“就是說你原本紫薇沖天,事業愛情雙豐收,一世安穩,兒孫繞膝,但有人通過秘術竊取了你的氣運,這需要一個過程,大概一年,我想這就是一年后你會被害死的原因,因為那時候你已經是個倒霉鬼了。”
兩個玉夢嵐:“!”
蘇辭怕蘇在在說多了口渴,把茶杯端起來吹了吹,等溫度可以了,才喂到蘇在在嘴邊。
蘇在在也不客氣,就著這個姿勢把茶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