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壯現在最不差的就是錢了。
連忙掃碼。
“大師,天師,你快給我看看,我啥時候能有兒子?”他都急的不行了。
蘇在在要了他的生辰八字,用五帝錢仔細推演,隨后眉頭一擰。
“怎么了?天師?是不是有什么坎兒啊?多少錢能破你說話。”李大壯又要掃碼。
蘇辭用手擋住了。
在在說過了,不該收的錢絕不收。
李大壯著急啊,看著蘇在在,問:“天師,到底是什么情況,您倒是說啊。”
蘇在在告訴了他一個令他震驚不已的答案:“你有兒子,應該六歲了。”
李大壯:“!”
“這……這咋可能呢?我有兒子我自己咋不知道?”
身后的小弟提醒他:“大哥,你忘了七年前你包的那個女的不是說懷孕了,后來又說騙你的,沒懷孕,會不會是她真的給你生了個兒子?”
李大壯想起來了,猛地一拍腦門:“她叫啥來著?”
“快!找!一定要把那女的給老子找出來!”
蘇在在又提醒他:“按卦象看,你的兒子現在生活的很好,你確定要去打擾嗎?”
李大壯身板一挺:“那怎么能叫打擾呢?老子的兒子就得跟老子過,謝啦,天師。”
一行人就這么走了。
蘇在在每天只算一卦,今天任務完成,開始收攤,走到沒人的地方,她就把東西都收進空間里。
在蘇辭的眼里,蘇在在就是仙女,是萬能的,所以做出什么舉動都不奇怪。
“阿辭,我看到鬼車了,快!”蘇在在看著一輛出租車經過,一只厲鬼用雙手捂著司機的眼睛。
這是在找替身。
厲鬼只有找替身才能進入輪回。
此時正是晚高峰,路上車水馬龍的,前邊又是十字路口,若是撞過去,后果不堪設想。
蘇辭跑得慢,只見蘇在在一個閃身來到了那輛出租車前,雙手阻停了車子,只差一點點啊,就差那么一丟丟就撞上了。
輪胎和地面摩擦的刺耳聲音引來了所有人的注意。
隨即就是被蘇在在徒手攔車的壯舉震撼到了。
這是什么科幻片的拍攝現場嗎?
攝影機在哪兒
厲鬼見蘇在在破壞了他的好事兒,直接飄過來就要吃了蘇在在。
結果剛一出手,就見蘇在在瞳色突然變成絳紅,抬手,輕輕一吸,厲鬼便不由自主飛了過去,被蘇在在團來團去團成了一個球,像巧克力豆,直接扔嘴里,吃了。
這一切只發生在轉瞬之間,其他人并不明白蘇在在剛剛是在做什么。
大力少女徒手攔車化解車禍
大力少女竟是蘇在在
在在小寶你吃了菠菜嗎?
一個晚上的時間,足以讓蘇在在火出圈。
微博,各大APP,報紙雜志頭條,所有人都在報道這個與眾不同的女孩兒。
郝秋白送孩子上學,到門口居然被攔住了,交通大堵塞,車子動不了一點。
“在在小寶,你是什么時候開始有那么大力氣的啊?”
“在挽救這場車禍的時候你在想什么呢?”
“這位先生你是在在小寶的家長嗎?我們想對她進行一個獨家采訪……”
郝秋白決定給倆孩子請假,今天這學是沒法上了。
放下駕駛座車窗,他半個身子伸出去,手拿著警官證,大喊:“警察!讓開!”
然而,并沒用。
“天啊,有警察專門護送在在小寶呢。”
“警官,請問您和在在小寶是什么關系?”
“車上另一個孩子是蘇辭嗎?蘇家的事情過去了這么久,他現在各方面適應了嗎?有沒有留下什么后遺癥?”
蘇辭的身體瞬間緊繃。
蘇在在貼過去,握住他的手,狠狠瞪著車外的人。
郝秋白也怒了,“你哪家媒體的?明兒我會通知經偵隊和工商部門去你們那兒好好查查。”
隨后關上車窗,郝秋白回頭看了眼蘇辭,孩子的臉色已經沒了血色,但基本還算正常。
但他還是不放心,給交通大隊打了電話,那邊派了人過來,這才清出一條路,讓郝秋白他們走了。
郝秋白直接開車去了卜鈞的心理診所,讓卜鈞跟蘇辭聊了一會兒。
他跟蘇在在在外邊等著。
“是爸爸沒保護好你們。”郝秋白內心是有愧疚的。
蘇在在的小手捧著郝秋白的臉:“爸爸,我和阿辭都是大孩子了,我們自己可以保護自己,這次是我太高調了,下次我會小心,不讓別人發現。”
郝秋白也是才知道女兒的力氣這么大。
一問之下才知道竟是天生的。
“當時在鳳翎門,師父被我折騰的夠嗆,因為我太小,控制不住力道,經常是拿個杯子,杯子碎了,開個門,門掉了,想拉師傅的手,卻把他甩出了十幾米,后來我慢慢練習著控制力道,才慢慢的生活能夠自理。”
咔噠!
門開了。
卜鈞和蘇辭走了出來。
“阿辭!”
蘇在在趕緊過去拉住蘇辭的手,然后剝了一顆大白兔奶糖塞到他嘴里。
圓溜溜的眼睛盯著他問:“甜不甜?”
蘇辭滿嘴都是奶香味兒:“甜。”
蘇在在開心地笑了,甚至還原地跳了兩下。
這是她情緒表達的小習慣,蘇辭早就發現了。
卜鈞看著兩個孩子的互動,也跟著笑了:“怪不得阿辭經歷了那么多卻沒生出半點怨念,在在治愈了他。”
聽他這么一說,郝秋白放心了。
晚飯是不敢在外邊吃了,他們干脆回了郝家老宅。
郝修杰的事兒似乎還有余溫,整個家里氣氛很怪異。
“怎么回事兒?”郝秋白一邊換鞋一邊問傭人。
傭人也不敢多說主人家的事情,只說了一句:“二少爺帶著一個女人來了,現在跟老爺在書房呢。”
“媽的,王八羔子!”郝秋白自從當爹后已經很少爆粗口了,這次是真的忍不住。
“在在,辭辭,你們自己去客廳看電視,爸爸去找爺爺。”
說完,郝秋白直奔書房。
他連門都沒敲,直接用腳踢開了。
書房里,郝修杰和舒瑛洛正跪在地上,郝老爺子無奈地坐在前邊,桌上還放著兩本紅彤彤的結婚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