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家來時,正好遇到了陳侍郎家和京兆尹家的女眷。
付大人松了一口氣,低聲道:“還好夫人你提醒了我,否則我與遠山過來,屬實太過扎眼。”
眾人一同去給老夫人拜年,付大人便尋了要給蕭承譽拜年的借口,帶著程遠山一同去找了蕭承譽。
陳夫人和京兆尹家的鄭夫人見付家竟把姨娘也帶來了,心道怕不是因為付明珠當了鄉君,他家姨娘坐不住了吧。
不過,很快便發現,程姨娘全程都不怎么說話,唯有老夫人問了,程姨娘才老實巴交的回答。
實在是一個本分人。
陳夫人和鄭夫人心中忍不住的尋思,這付家到底是拜的哪路神仙,命也太好了些。
兩個女兒爭氣,姨娘本分不作妖,天知道這能省了多少事情。
之后,蕭承譽跟付大人和程遠山回來。
付夫人便見機提出告辭。
眾人一同往外走的時候,正好在回廊中遇到了顧將軍一家。
顧夫人見到付時念,眼睛都亮了起來,忙拉住付時念的手,“好些時候沒見到你了。”
付時念眨眨眼,她同顧夫人什么時候感情這么好了?
顧夫人自顧自的又說:“令儀回來還總念叨你與明珠,只是擔心你們近來太忙,所以不好打擾。”
“你們這幾日事情可多?”顧夫人問道。
付夫人亦是奇怪,顧夫人怎如此熱情。
她看了眼顧夫人握著付時念的手,心下猜測了幾分,說道:“這幾日不忙,令儀姑娘若是無事,便與我家兩個姑娘約著玩耍。”
“那可是太好了。”顧夫人說道,“明日法宏寺會出齋飯,他們的呃點心亦是一絕,但不是日日有。恰好明日便有,不若一起去嘗嘗?叫云澤帶著他們一起過去,便不必擔心姑娘們的安全。”
付夫人從善如流道:“那我可把二十分的心都放肚子里頭了。”
蕭承譽背著一只手,聞言,微微垂眼掩住了些許目光,拇指忍不住摩挲起食指上的玉戒指。
說起來,付時念已經有好些日子未曾關心過他的身體了。
顧夫人又說了幾句,才帶著兒女繼續往前去。
付家一行人同蕭承譽一起往外走。
付時念正走著,忽然聽到幾聲咳嗽,轉頭便發現蕭承譽不知何時走到了自己的身旁,正掩唇咳了幾聲。
“侯爺近來可是生病了?”付時念問道。
“沒,只是沒怎么休息好。”蕭承譽說道。
“可是我那安眠香不管用了?”付時念著急道。
“管用的,只是近來事多,睡的晚了一些。”
“侯爺可要好好休息才好,便是事情再多,也得先顧好自己,休息好了,才有精力更好的做事啊。”付時念勸道。
“好。”
“侯爺今晚可一定要早些休息。”付時念轉頭便對景來說,“景來,你可得提醒著些。若侯爺晚睡,又不聽你的,你便仔細記下來,都告訴我。”
蕭承譽嘴角微勾,“可我晚睡都晚睡了,你可監督不及。”
蕭盈月眼睛一亮,趁機說:“就是,我哥向來難管,誰說的話都不聽,便是我母親都很難勸得住他。要不你過來侯府小住幾日,好好地監督他。”
付時念:“……”
這不好吧?
付夫人:“……”
你們這兄妹倆,是當著我們的面勾搭我們家姑娘嗎?
蕭盈月方才看顧夫人和顧令怡的反應,也猜到了些許,危機感十足。
幸好她跟著一起出來送付家人了,否則都不知道,還有人打上付時念的主意呢。
一會兒她便要回去跟母親說,好好提防住。
“好不好嘛?”蕭盈月挽著付時念的胳膊,“我都好久沒同你好好玩耍過啦!”
“我也考慮到你近來特別忙,所以都沒好意思去找你玩呢。”蕭盈月說道,“你來侯府小住幾日,便同我一起睡,咱們夜夜都能聊著天睡著。”
付時念轉頭問付夫人,“母親?”
付夫人:“……”
“付夫人方才不是說,時念這幾日沒事的嗎?”蕭盈月趕忙說道。
付夫人:“……”
大意了。
誰能想到蕭盈月平時看著沒什么心眼的,竟是如此狡猾。
付夫人只好說:“既如此,那你便來小住幾日,可不許給侯府添麻煩。”
“明日我也同你們一起去法宏寺,好不好?”蕭盈月說道,“我還沒吃過法宏寺的齋飯呢。方才顧夫人說的那般好,我也好奇起來了。”
“好啊。”付時念點頭。
“哥哥,你明日送我去法宏寺吧?”蕭盈月說道,“不然我一個人,怕得很呢。”
蕭承譽點點頭,“好。”
“侯爺不是最近很忙嗎?”付時念說道,“若是太忙了,我們可以過來接盈月的,不必侯爺相送。侯爺若是難得得空,不若在家好好休養。”
付時念說完,便見蕭承譽的面色好像都不如之前好看了,果然是休息的不夠。
“侯爺面色如此不佳,還是多休息休息吧。”付時念說道,“莫要累著了。”
蕭承譽:“……”
而且今日去見了陛下,說了棉花的事情,怕又是又有的忙了,明日還真不見得有空。
蕭盈月:“……”
帶不動啊!
付夫人便笑著說:“是這樣,明日叫長欽帶著明珠和時念先過來侯府接盈月,一同去法宏寺。”
景來同情的看了眼蕭承譽。
侯爺本來是想讓付姑娘心疼一下的,誰知道勁兒使得有點兒大了。
將人送上馬車,蕭承譽才帶著付大人和程遠山又乘自己的馬車進了宮。
蕭盈月則等到顧將軍一家子離開后,趕緊跑過來找蕭老夫人,“母親!”
“我跟你說。”蕭盈月說道,“方才我送付家人出府的時候,在路上正好遇到顧將軍一家子了。”
“怎的了?”蕭老夫人此刻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顧夫人絕對打著時念的主意呢!”蕭盈月著急說道,她將方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蕭老夫人說了出來。
蕭老夫人深吸一口氣,“他們家什么時候打上時念的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