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梁含月愣了下,打量她的小胳膊小腿的,“你……可以嗎?”
蘇小小拍著胸脯保證,“老板你放心,我以前在工地里扛水泥的,有經驗。”
梁含月:“……”
她還沒想明白扛水泥和背靳言臣有什么聯系的時候,只見蘇小小走進包廂到靳言臣面前,彎腰輕輕松松就將靳言臣打橫抱起來了。
梁含月:“!!!!”
靳言臣倏地睜開眼睛,深諳如淵的眸子里滿是寒意,如冷銳的刀刃射向她。
蘇小小嚇的雙手一松。
下一秒,靳言臣又摔回了沙發上。
蘇小小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原來你沒喝醉啊……”
梁含月走過來,略帶關心道:“你沒事吧?”
眸光擔憂的落在他的右腿上。
靳言臣薄唇溢出一個字:“滾!”
蘇小小后退一步,求救的眼神看向梁含月。
梁含月溫聲道:“你先出去。”
蘇小小如獲大赦立刻出去了。
靳言臣劍眉緊鎖,黑眸滿是幽怨,控訴道:“你居然讓別的女人碰我。”
梁含月抱起元寶,不慌不忙道:“誰讓你裝醉?我又扛不動你!”
靳言臣黑眸滿載著嫉妒的瞪著她懷里的元寶:“不許抱他,只準抱我。”
元寶:“?”
梁含月抬手揉了揉眉心,“你至于跟一個狗爭風吃醋?”
靳言臣沒說話,黑眸瞬也不瞬盯著她,仿佛在說:至于。
梁含月深呼吸一口氣,放下元寶走到他面前的茶幾上坐下,“現在滿意了?”
他搖了搖頭。
梁含月歪了下腦袋,“嗯?”
他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梁含月意會,不想理會他,起身要走的時候,溫熱的大掌握住她纖細的手腕,猝不及防的就跌坐在他的腿上。
唇瓣上溫熱的觸覺讓她心頭一震。
“汪汪。”元寶以為她被欺負了,沖著靳言臣叫了兩聲。
靳言臣不爽道:“再叫就送你去絕育。”
“嗚嗚……”元寶委屈的夾緊尾巴,跑到離他們最遠的角落蜷縮成一團。
梁含月嬌媚的眸子瞪了一眼元寶:“沒出息的玩意。”
靳言臣捏著她的下巴轉過她的臉,低啞的嗓音道:“只準看我。”
梁含月輕嘆了一口氣,“真的只是談工作,別吃醋了。”
靳言臣粗糲的手指在她的紅唇上摩挲,“你怎么確定他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之前想追盛云曦。”
梁含月一句話就讓他一整晚的干醋都白吃了。
“他想追盛云曦?他腦子有問題?”沒有十年腦栓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對于沈知行而言,只要可以紅,一切都不是問題。”梁含月早就看透了沈知行這個人,但并不在乎。
“他選擇跟我合作也不是看中我這個人的能力,而是看中我背后的你、秦以深這些資源,就像當初他看上盛云曦,也是沖著她背后云家的資源。”
“不生氣?”靳言臣問。
“這有什么可生氣的?”梁含月淡淡道:“當初我不是也看中你的資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心,這很正常。”
靳言臣輕撫她的臉龐,微醺的眸子望著他充滿了欣賞。
“你倒是看的通透!”
梁含月當他是在夸自己,只是笑笑沒說話。
靳言臣起身拉著她走。
梁含月:“去哪里?”
“回家!”
“元寶……”
靳言臣拉著她走出包廂,頭也不回道:“會有人送它回去。”
梁含月被帶回去折騰了大半宿,快天亮的時候才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第二天。
陳沐的電話吵醒她的夢。
電話那頭陳沐聲音緊繃,甚至帶著幾分慌亂,“你快來公司,出事了。”
梁含月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匆匆趕到公司。
陳沐站在辦公室門口等著,在她要進去的時候拉住她的手,語氣凝重道:“之前給我們注資的外海公司全是云珩的,現在他是我們公司最大的股東。如果他撤資,我們無法上市,但他不撤資我們會失去公司的控制權。”
梁含月對他笑了下,“我來解決。”
陳沐松開了手,看著她走進去。
云珩沒有坐她的位置,而是坐在茶幾前慢慢的品茶。
梁含月走上前,照舊叫了一聲:“云珩哥。”
“來了。”云珩見她反應平靜,有些意外,“事情陳沐應該都跟你說清楚了。”
“難怪我之前一直查不到注資公司的幕后老板,原來是你。”梁含月在他面前坐下,“陸聞洲知道嗎?”
頓了下又笑道:“他不可能不知道,那他知道你現在要做什么嗎?”
“月月……”云珩放下杯子,溫潤的嗓音道:“我沒有想要逼你,只是希望你能跟我回去,只要你肯跟我走,我可以放下京城的一切。”
包括那些仇恨!
梁含月彎唇,“如果我不愿意呢?”
云珩眸色微沉:“月月,你在逼我。”
“你覺得控制公司就能夠逼我就范?”
云珩掠眸,“難道你忍心看自己的心血付之一炬?還有那些跟著你的人,她們被雪藏,再也沒有出頭之日?”
“原來這么多年,你還是不了解我。”梁含月微微一笑,“你也好,靳言臣、秦以深顧景沉他們也罷,你們一個兩個都想把手伸到我公司里,以為這樣就能拿捏住我,等待有朝一日可以借此威脅我,卻忘記了我這個人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云珩原本還自信的眼神此刻露出一絲慌張,“你想做什么?”
“你們既然這么喜歡我這家公司,那送給你們又何妨?”她歪頭微微一笑,“你們慢慢玩,我不奉陪了。”
“你究竟做了什么?”他緊繃著聲音問。
梁含月起身低眸看他:“也沒什么,就是從一開始我就知道自己保不住這家公司,所以簽約的幾個藝人都是短約,過完年就到期了,至于那些代言都是與個人簽署,沒有走公司。”
所以公司歸誰,對他們而言都沒有影響。
“你從一開始就在防著我?”云珩皺眉,說完又自嘲的笑了起來,“不,你防的不止是我,還有靳言臣,他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