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我身邊。”顧嘉寧咬牙切齒道,“你不要胡說八道。”
“我是懷疑溫竹卿會對咱們家不利!你忘了之前娘的豬中毒的事了?”
顧云洲一聽,心下松了口氣,隨即表情也嚴(yán)肅了起來,之前他們娘養(yǎng)的村里的豬中毒的事,他們都是知道的,后來是寧寧把那些豬救了回來,不然還不知道后果會怎么樣呢。
而那事,后來寧寧和他們一分析,極有可能是溫竹卿干的,就是沒有證據(jù)。
而如今,溫竹卿難道又要對他們家下手?
顧云洲眼底劃過一抹寒芒,隨即將溫竹卿和包山雁的情況說了。
“三哥,你說包山雁懷孕了?”
“對,應(yīng)該也有三個月了。”
顧嘉寧沉默著,包山雁的孩子,肯定是溫竹卿的,但她可以肯定,溫竹卿對這個孩子,肯定是不期待的,若是之后有機會脫離包山雁,哪么溫竹卿很可能拋棄或者弄死這個孩子也不一定。
但如果這個孩子,是溫竹卿唯一的孩子呢?
顧嘉寧心里暗暗琢磨著什么。
“三哥,我懷疑溫竹卿要對咱們爹還有大嫂不利,你回去后,把這事告訴家里人,然后你再悄悄盯著溫竹卿,我覺得他可能近期就會行動。”
“行,我知道了。”
“嗯,之后有什么消息,你一定要告訴我。”
之所以把這事交給三哥,是因為三哥是所有哥哥里,最聰明的,也是心思要深一些,或者說顧慮比較周全的,心思比較細(xì)膩的。
交給三哥,她是最放心的。
最后,顧嘉寧才依依不舍掛斷了電話。
“你來打電話給外公外婆吧。”顧嘉寧將電話給盛澤錫。
盛澤錫接過電話,打了起來。
此時遠(yuǎn)在京市的桑外公桑外婆,家里來了一位不速之客,老兩口的面色都不是很好。
而那人,坐在對面沙發(fā)上的人,正是盛澤錫的父親,也就是盛信皓。
“爸媽……”盛信皓剛開口,就被桑外公打斷了。
“別叫我們爸媽,我們擔(dān)不起你這個稱呼。”
盛信皓被掃了面子,卻也沒有生氣,“爸媽,雖然阿晚離開了,但是我依舊是你們的女婿。”
“別,你已經(jīng)娶了新婦,還有了小兒子,你的岳父岳母,是其他人。”桑外公是一點面子也不給盛信皓,哪怕如今盛信皓地位很高。
盛信皓嘆了口氣,“爸媽,我以為你們是理解我的,阿晚離開時我還年輕,我又處于那個位置上,我也是不得以,而且婉容是個好女人。”
桑外婆輕聲一嗤,沒有回答。
方婉容是個好女人?你這眼睛是被大糞給糊了吧?
桑外公也直言道:“你今天來,到底有什么事,就趕緊說吧,我們忙,素不招待。”
盛信皓面色微微有些難看,說實話,坐到這個位置上,如今的盛信皓,無論是去哪,都沒有人敢不給他面子,都是高高在上捧著他的。
但桑外公桑外婆這么落他面子,他也不好說什么。
他知道,老兩口對于他娶了婉容,很是不贊同。
其實,要他們是阿晚的父母,他理解。
但婉容也是個好女人,而他在這個位置也沒有辦法。
看到老兩口的不耐煩,再想到今天來的目的,他道:“我知道,阿錫娶了一個鄉(xiāng)下姑娘,爸媽,你們知道阿錫的身份,他怎么能娶一個鄉(xiāng)下姑娘呢?”
這話一出,桑外公桑外婆都不高興了。
“你一口一個鄉(xiāng)下姑娘,怕是忘了咱們大多數(shù)人,祖上往上數(shù)三輩,都是鄉(xiāng)下來的,都是泥腿子,怎么了,盛信皓,你如今是高高在上了,就開始忘本了?”桑外公毫不猶豫地嘲諷了回去。
“我不是這個意思!”盛信皓面子難看,這話說的,就難聽了。
也幸好是在家里說,要是在外頭說,是別人聽到,那怎么競爭對手會怎么攻擊他呢。
桑外婆也道:“當(dāng)初小錫和寧丫頭結(jié)婚的時候,我們老兩口也去參加了,那姑娘,我們見過,是個好姑娘,小錫能娶到她,是一種福氣。”
對于顧嘉寧,桑外公桑外婆是很滿意的。
打一開始見面,他們對顧嘉寧的印象就很好,而且他們也相信盛澤錫的眼光。
如今他們小夫妻雖然在西北軍區(qū)的,但是也一直都惦記著他們老兩口,不是打電話,就是寫信幾包裹給他們。
盛信皓心里輕嗤,娶一個鄉(xiāng)下姑娘,能是什么好福氣?
“爸媽,你們該清楚阿錫如今的身份,他以后極有可能繼承我這個位置和資源,他的前途不可限量,他需要有一個有身份有背景又有知識文化的妻子來輔助他。”
“可一個沒有什么文化,沒有背景的鄉(xiāng)下姑娘怎么可能幫助到他,說不定會給他拖后腿。”
“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多為阿錫考慮,我知道,阿錫最聽你們的話,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們能勸說阿錫和那個女人離婚。”
離婚兩個字,從盛信皓的嘴里說出,瞬間在老兩口的腦海中炸開了。
離婚?沒想到,盛信皓這混蛋居然能說得出口。
桑外婆一向是脾氣比較好的,但這會也忍不住了。
“你這么說,難道當(dāng)初你娶阿晚,也是看中了阿晚的背景和身份,是覺得阿晚對你的前途有利是嗎?”
“盛信皓,你眼里就只有利益,沒有親情嗎?”
“你既然娶了新婦,生了小兒子,既然都不管阿錫了,那么你就不要干涉阿錫的任何決定。”
“阿錫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喜歡的,那么高興地求娶,我和老頭子,是盼著他們能夫妻同心,攜手到老的。”
“這樣,至少我那可憐的,沒有了媽,親爸也變后爸的可憐外孫,在我們死后,也能有人疼,有人關(guān)心,可你這個混蛋,居然要他們離婚,還要我們?nèi)瘢俊?/p>
“你怎么能這么黑心!”
桑外婆直接站起來,對著盛信皓就是大罵。
而被罵的盛信皓臉色也更加難看,也覺得委屈極了。
他承認(rèn),當(dāng)初娶桑榆晚,卻是也是看中了她背后的資源和背景,但是不可否認(rèn),他也喜歡桑榆晚,對于他和桑榆晚的兒子,也就是盛澤錫,也是偏愛的,要不然也不會想著為他謀劃,想把所有的資源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