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呀?”秦荷嫡妹跺腳,腰間的儲物袋搖晃:“福寶都沒分到一點鋪子的分成銀子,福寶可是當炎國公府的嫡小姐養(yǎng)的?!?/p>
戎鴦和戎鴟又憑什么分到香皂鋪子的分成?他們還那么小,尤其是戎鴟,這小孩才幾個月大,還不是賀世子的孩子。
戎鴟憑什么得到賀世子的偏愛?
論遠近親疏,福寶才是她的親外甥女,秦荷嫡妹自然向著秦荷的孩子,再說,賀世子和秦荷這么多年的感情,只是因為克妻無子的命格沒緣分而已。
賀世子但凡對秦荷有感情,也不該把鋪子分成的銀子給秦碧的孩子,這叫秦荷姐姐怎么想?秦荷姐姐還病著呢,氣的病倒的。
“給戎鴦沒問題?!鼻劓滩恢劣诜植磺逵H疏,她又不是傻,戎鴦畢竟是賀世子的孩子,秦嫣道:“鋪子的分成秦荷姐姐不缺,少不了福寶的,可是,秦荷姐姐給福寶的是秦荷姐姐給的,賀世子不多給,分給福寶一點也行呀,給戎鴦和戎鴟那么多?!?/p>
秦嫣可眼紅壞了,這要是給她,她能高興地晚上睡不著覺。
小孩一出手就上萬兩銀子,太過分了。
“就是啊。”秦荷嫡妹憤憤:“怎么可以一點都不給福寶,當初賀世子沒孩子,我秦荷姐姐把福寶送到炎國公府養(yǎng),也沒見賀世子把鋪子分成給福寶,不給就不給,現(xiàn)在既然分給戎鴦和戎鴟鋪子成分了,就該有福寶的份,再怎么說,福寶也是當炎國公府嫡小姐養(yǎng)的?!?/p>
秦嫣和秦荷嫡妹并不覺得福寶作為一品小郡主,且還是秦荷的孩子,會缺這點鋪子分成,主要是賀世子看重誰?銀子給誰,就偏心誰。
炎國公府都養(yǎng)了福寶這么多年了呀!跟自己孩子有什么區(qū)別,鋪子的分成有戎鴦、戎鴟的,就也該有福寶的,做人不能這么偏心。
秦嫣和秦荷關系好,也向著福寶。
主要是太偏心了,秦嫣為難的跟秦荷嫡妹商量:“怎么辦?要不要告訴秦荷姐姐,賀世子把鋪子分成給了戎鴦和戎鴟?!?/p>
秦荷嫡妹低著頭,也為難:“秦荷姐姐能氣死。”
“是啊,我也擔心秦荷姐姐氣炸。”秦嫣心有余悸:“秦荷姐姐氣厥過去,都要把我嚇死了,薛世子如果因此責怪,我一個庶女,可擔不起?!?/p>
“那怎么辦?”秦荷嫡妹道:“不告訴秦荷姐姐嗎?”
嫡妹不做聲了,就該叫秦荷姐姐找賀世子問清楚,賀世子心里對秦荷姐姐到底還有沒有一絲情分呀?如果念著情分,就不該如此虧待福寶。
秦荷嫡妹去找二夫人崔氏,進了堂屋客廳,她道:“母親,賀世子如此偏心,你說我該不該告訴秦荷姐姐呀?這也太委屈秦荷姐姐了,炎國公府的世子夫人沒做成,鋪子的分成還被賀世子送給秦碧的孩子了,秦荷姐姐該多傷心呀?!?/p>
崔氏就道:“你別去氣她了?!?/p>
秦荷嫡妹低頭,并未聽崔氏的話,出了院子,聽說秦菡來了侯府,立刻就派人將秦菡找來了,跟秦菡一起商量怎么辦。
秦菡想想道:“就是不知道,賀世子對秦荷還有沒有感情?!?/p>
秦荷嫡妹覺得賀世子對秦荷還是有感情的,這么多年了,秦荷的吃穿用度,花了賀世子多少銀子呀,就連修煉資源都是賀世子給的。
這能沒感情?秦荷嫡妹道:“你去一趟薛王府?!?/p>
秦菡會說話,比秦荷嫡妹和秦嫣辦事穩(wěn)妥。
秦菡被委以重任,點點頭,姜墨此時在前院,賀世子也在,秦菡不好自己去薛王府,秦荷嫡妹和秦嫣跟她一起去了。
秦荷神色倦怠,丫鬟扶她坐起。
秦荷問:“秦菡姐姐怎么來了?”
姐妹們來薛王府太勤快了,每次來都有事,秦荷覺得,這次必然也有事,她心里都開始打鼓了,她實在是精力不濟。
“打擾你了?”秦菡坐下,給秦荷扯了一下被子。
如此親昵,顯的姐妹關系好,秦菡很會來事。
秦荷張張嘴:“還好?!?/p>
她只想知道秦菡來有什么事?跟她繞什么圈子。
“四房在張羅著蓋院子?!鼻剌崭睾砷e聊:“我和姜墨到侯府看看,秦嫣幾個說要來薛王府,我就和她們一起來了?!?/p>
秦荷懶的接話,聽到四房蓋院子她就心堵。
“秦荷姐姐之前賺了銀子,二房蓋院子,蓋的寬敞了?!鼻睾傻彰玫溃骸八姆窟@是眼熱,戎世子將鋪子分成的銀子給了秦碧,秦碧故意顯擺?!?/p>
有本事自己賺銀子,花戎世子的算什么本事。
秦荷姐姐就是自己賺的銀子,盆滿缽滿,侯府姐妹就沒有不羨慕的。
秦荷心里不痛快,惡毒的道:“等戎世子有了妾室,一樣會把銀子給妾室花,男人賺的銀子,怎么比得上自己賺的銀子有底氣?!?/p>
她的銀子就是自己賺的,想到這,秦荷挺直脊背。
只片刻,身上虛,秦荷歪靠在被子上。
秦菡默然聽著,等大家都不說話了,秦菡笑了笑道:“你也別瞧不起秦碧姐姐,她心思不簡單,有些話,秦荷,我跟你說了,你不要生氣?!?/p>
秦荷就等著秦菡說,點點頭:“我才不生氣。”
可惜,這話說早了。
秦菡這才道:“今天賀世子帶著戎鴦和戎鴟去秦炎侯府了,兩個小孩出手很闊綽,給了外祖父家一筆銀子,聽說是賀世子和你合伙開鋪子的分成?!?/p>
秦菡一邊說,一邊觀察秦荷的表情。
只見秦荷先是一愣,隨后氣的漲紅了臉:“賀世子怎么可以把鋪子的分成給秦碧的孩子?怎么可以?那是我的鋪子賺的銀子。”
“秦荷。”秦菡見秦荷臉色不對,安撫:“你別著急?!?/p>
“那是我賺的銀子。”秦荷氣的幾乎要噴火,眼前陣陣發(fā)黑,秦荷一驚,這感覺跟當初和賀世子議親時吐血昏厥一樣。
秦荷怕了,緩了緩才沒氣死。
“賀世子還在侯府嗎?”秦荷問。
秦嫣道:“我們出門時,賀世子還在侯府。”
秦荷做不到不爭不搶,打發(fā)福寶去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