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公敵嗎?
彭烈心頭一緊,這柳家主給他扣上的這頂帽子著實是不小。
這也讓他心中為難了起來,這些人的做法實在是過分,說是來借李凡的寶物但這架勢和行為又和搶有什么區別?
如果只是與柳家為敵那他倒是不怕,可真要站在所有人的對立面那這就不是怕不怕的問題了。
正所謂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江湖本身就講究一個人情世故,真走到了那一步的話那他們這一脈以后恐怕做什么事情都會變得十分困難。
“你們來找我借東西都如此的囂張跋扈看樣子這東西你們也不是如此的急需啊,如果你們是這副態度的話那就免談。”
就在彭烈不知道該怎么抉擇的時候李凡看向了這些人說道。
昨天晚上他們也遭到了灰影的襲擊,所以他相信這些人來找他借神帖真的是為了對付灰影,但他也清楚無論是何原因只要神帖落到了柳家主的手上那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他并非是見死不救之輩,如果這些人把態度擺端正好好的來和他說的話那他可以帶著神帖一起去幫這些人對付灰影,但他們一上來就如此咄咄逼人那這件事情就沒有半點商量的可能了。
可即便他把話都說到了這種份上這些人的態度也還是沒有絲毫的收斂反而還更加變本加厲了。
“你小子是真的打算與我們所有人為敵嗎?還是說你覺得我們真不敢拿你怎么樣?”
“我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乖乖把你那法寶交出來,要不然今天就算殺了你我們也要得到那東西!”
有人朝李凡威脅著的同時也爆發出了身上的靈力,那架勢已經擺明了是要準備動手了。
感受到這些人爆發出來的威壓馬杰和趙丹瓊也馬上攔在了李凡的身前惡狠狠的看向了這些人。
李凡也不虛他們當即也釋放出了全部的靈力冷聲威脅道。
“要動手的話我愿意陪你們死磕到底,我確實不是你們那么多人的對手但在你們殺了我之前我足以把那法寶給摧毀了,到時候就算我死了你們也別想得到,敢賭一把嗎?”
李凡這話頓時就將所有人都給將住了,一時之間無人再敢有半分的動作。
他們確實是不敢賭,萬一李凡真的把法寶毀了那他們就徹底沒了對付那些灰影的方法,要是灰影再度襲來他們還是難逃一死。
可剛才狠話都已經放出去了如今要讓他們向一個輩分極低的小年輕道歉請求他們也屬實拉不下這張老臉。
“你小子別太過得意了,你真以為這世界之大只有你能夠對付那些灰影?”
就在眾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在想著有人能先出來給李凡服個軟的時候人群后方卻是突然傳出了一道聲音。
眾人順著聲音望去不少人都認識此人,這人名為羅英也是周邊脈系中的一個掌門人。
“我聽說各位齊聚于此為了得到能對付那些灰影的法寶便趕了過來,大家不用擔心,我們這一脈有一陣法專克這世間的各種邪祟,那些灰影不管再怎么邪門離奇也都不可能敵得過我這陣法的,所以各位不必在這和這毛頭小子低聲下氣的,我愿助各位斬除那些邪祟。”
從人群中擠出來之后羅英便向眾人說道。
他聽說了昨晚不少脈系都遭到了灰影的襲擊要來找李凡討要法寶之后就馬上趕了過來,這可是將他們這一脈發揚光大的好機會。
也好在等他趕到的時候恰好聽見李凡不愿將法寶交出來,要不然還真就沒有他的用武之地了。
而在聽說羅英有辦法對付那些灰影后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向李凡服軟的眾人再次硬氣了起來。
由于大家都是這一片地區的所以不少人也都對羅英那一脈有所了解,羅英這一脈確實是以陣法見長,既然他如此有把握能夠對付那些灰影那絕對是沒問題的。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有人向羅英問道。
“羅英你確定你那陣法真的有用嗎?”
羅英胸有成竹的點了點頭。
“那是當然,我們這一脈傳下來的陣法在對付邪祟這方面還從未失手過,昨天我們那一脈并沒有遭到那些灰影的襲擊就是因為我們布下的陣法直接將他們給逼退了。”
有了羅英這話眾人徹底的放下了心來看向李凡的眼神也更是充滿了輕蔑。
“聽見了吧小子,人外有人,別以為自己手上有個破法寶就有什么好了不起的,人家羅大師可是要比你厲害多了。”
“我估計你那法寶也就只能對付幾道灰影了,要是那些灰影多也就沒什么作用了,之后你們可別后悔再來求我們保護你們!”
“今天既然你不顧我們大家的安危不肯交出法寶那以后有事可千萬別求到我們的頭上。”
放下了如此狠話之后一行人也不再搭理李凡一行簇擁著羅英便興高采烈的離開了。
“這些人真是的,平時一個個都道貌岸然的模樣結果現在真遇到事了一個比一個還土匪。”
“說什么借他們這架勢分明就是想要來強搶的,就他們這態度誰會肯把東西借給他們。”
看著這些人離開的背影馬杰和趙丹瓊都憤憤不平的抱怨道。
“但是話說回來,經過今天這么一遭咱們這一脈和他們的關系可真就算是鬧翻了,被所有人孤立對咱們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就在這時黃瑩很是擔心的說道。
說到這件事幾人的面色都變得無比的凝重,尤其是彭烈。
今天前來的這些人大多數都屬于云頂仙宗下的分支,雖說以師門關系來論的話這些人大部分都不如他和羅津關系那么深但細說下來的話還是有不少人都和他算作是師兄弟的。
之前即便和他們的關系說不上多么的要好但遇到了什么事不少人還是會幫一幫忙的,但經過了這件事恐怕他們這一脈以后遇到什么事都只能自己解決了。
彭烈并不認為這是李凡的錯只是心中難免會擔心以后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