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津一脈前來找事并沒有對李凡的生意照成絲毫的影響,他還是照常天一亮就去擺攤把頭一天的高級靈珠還給眾人又收上來一批新的靈珠。
上次的誤會解開后李凡能夠兌換高級靈珠的名聲也越來越響每天兌換的靈珠也越來越多,而且現在彭烈等人都已經知道了他能合成靈珠的事情他也不用再刻意找個清凈的地方合成靈珠了每天收夠靈珠之后便直接回到小院里。
可今天才剛回到小院就看見了一臉怒氣沖沖從外面回來的趙丹瓊。
“師姐你這是怎么了?誰招惹你了?”李凡問道。
“還能是誰!當然是羅津他們那一脈!實在是太可惡了!之前要我們幫助的時候滿嘴師門關系結果現在凈干些對不起師門的事情。”
趙丹瓊氣不打一處來的說道,聽到動靜的彭烈和黃瑩也從房間內走了出來,恰好這時同樣外出的馬杰也回來了他的臉色也十分的不好。
“他們又搞什么幺蛾子了?”聽到事關羅津等人李凡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今天師傅讓我和師兄去其他的支脈交換一些資源,結果我去的那些支脈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垃圾一樣還說什么我們這一脈人品作風不行讓我們以后不要再去找他們了。”
“以前都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肯定是羅津他們在外面到處說我們的壞話敗壞我們的名聲!”
趙丹瓊越說越氣甚至臉都漲紅了,馬杰也跟著點了點頭說道。
“我這邊的情況也和師妹一樣,之前和我們關系保持的還可以的支脈態度突然間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了。”
在羅津他們來鬧事之前眾人對他們的態度都還不是這樣子,所以用腳趾頭都能猜出來這肯定是羅津他們干的好事。
“這個羅津真是為了不讓我們好過不擇手段了!竟然對同一師門的人都用上了如此卑劣的計謀。”彭烈也很是生氣的罵到隨后便想要去找羅津討要說法。
看出了他的想法的黃瑩馬上攔住了他。
“你現在可千萬不能去找他,要不然只會讓他們更好借題發揮。”
“雖然咱們都知道肯定是他們做的但我們手里沒證據,直接去找他們質問他們不僅不會承認搞不好還會再給我們扣上一頂血口噴人的帽子。”
黃瑩看的很是透徹而她的話也讓彭烈和趙丹瓊還有馬杰都冷靜了下來。
現在去找羅津他們很可能就正中下懷了,只是他們心中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那我去找那些支脈說清楚,總不能讓他們一直誤會我們啊!”趙丹瓊說道,她可不愿一直背著被造謠的黑鍋。
“師姐你去了也沒用的,那些人會孤立我們不單單是相信了羅津他們的造謠而已更重要的是要向羅津表態,以后胡凡要真進入了執事堂那他們現在的表態就可以成為日后尋求胡凡幫助的倚仗了。”
“所以就算他們知道不是謠言也依然會站在羅津那一邊的。”李凡勸阻道。
聽了李凡的分析幾人都重重嘆了口氣,確實,昨天在羅津說出胡凡能進入執事堂前看眾人的反應還是挺相信他們的,如果沒有利益相關應該不會那么輕易就相信了羅津的造謠。
只是如此一來他們也沒有絲毫的辦法只能是忍氣吞聲等事情的風聲過去一些再說了。
由于這兩天來兌換靈珠的人著實不少等李凡將所有靈珠都給合成完之后天色也黑了下來,將賺到的高級靈珠拿出一部分分給了彭烈等人后李凡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修煉了起來。
李凡這次同樣是拿出了二十枚高級靈珠吸收了下去,可還沒等靈珠吸收完便猛的睜開了眼睛。
有幾道靈力潛入了院落中了!
李凡屏住自己的氣息悄悄潛到了房門前打開了一條縫向外看去。
灰影!
李凡有些訝異,潛入院落的竟是那些之前在礦脈中的灰影。
眼看那些灰影已經逼近了趙丹瓊和馬杰的房門前李凡也顧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沖出了房間爆發出了靈力。
那幾道準備襲擊趙丹瓊和馬杰的灰影頓時被李凡所吸引陰森的嘶吼著就撲向了李凡。
李凡當即就召出神帖與幾道灰影混戰在了一起,打斗的動靜也驚動了彭烈幾人。
見到彭烈幾人都從房間里出來了李凡也將幾張神帖分發了出去。
有了神帖的加持這些灰影根本就不是對手很快就被幾人給圍剿了個干凈。
“這些灰影怎么會找到這來了?”盡管如今有了對付這些灰影的辦法但再次見到還是在自家的院落里彭烈等人還是不由有些心有余悸。
李凡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合成了大量的靈珠把它們給吸引了過來,師傅明天我就換個地方合成靈珠試試看,這幾天大家也都小心一些。”
幾人都點了點頭,目前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就只有李凡的猜測是最有可能的。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灰影并非只找上了他們,在他們的神識探測不到的地方已經有不少人都死在了這些灰影的手上!
……
“那些灰影究竟是什么來頭?竟然任何攻擊都無法對他們奏效!”
“太恐怖了!我們這一脈除了我和我師兄以外其他人都被那些灰影給殺了!”
“不知道他們究竟是怎么來的毫無征兆的就出現在了我們住的地方,我們甚至祭出了師傳秘寶都無法對付他們。”
第二天早上不少人勢力都聚集在了一起討論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僅僅只是一晚上的時間就有好幾支支系的人被灰影給殺了,就算有些遇襲的支系還有逃出來了的幸存者但也就只剩下了兩三個人了。
現在可是人人自危,誰都說不準那些灰影還會不會再度襲來更說不準下一個遭殃的會不會是自己,所以必須盡快想出對策來。
只是根據昨晚幸存下來的那些人的說法那些灰影不僅行動悄無聲息而且無論用何種手段都無法傷害到它們,如此一來他們根本不知道該怎么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