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海靈臺這些之前和李凡有過接觸的勢力本來在以前的時候就相當震驚于李凡的天賦了。
年紀輕輕的就能一人力戰好幾個長老,盡管他們嘴上不說但內心都不得不承認李凡這天賦確實是他們生平僅見。
可沒想到距離上次也并沒有過去太長的時間現在的李凡竟然連天神五重都能夠解決了。
這等修為提升的速度已經不單單是一個恐怖就能夠形容的了。
起初他們都還在驚訝那黑影的可怕,本身的實力強也就算了在反噬別人之后竟然還能更進一步的暴漲實力。
可結果到頭來卻還是倒在了李凡的手下。
李凡并沒有去理會這些人怎么想他而是冷冷看向了榮家主。
如今被他所傷那黑影也翻不起太大的風浪了,李凡再一次催動魔帖將那黑影從榮家主的體內給逼了出來。
脫離了宿主那黑影的修為也跟著降低了不少李凡只是一記柔水千層殺便徹底將它給拍的灰飛煙滅。
而見到黑影被李凡滅殺榮家主的眼中也露出了濃濃的絕望。
本來只要借由圣山之手審判處決了李凡那無論是何家的事還是各大勢力被襲擊的事他都可以全部怪罪在李凡的頭上把自己徹底洗干凈。
卻沒想到李凡還沒遭到審判就先一步把他給拿下了,如今還失去了黑影他就更是半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了。
“各位,難道你們不覺得榮家主體內的這黑影和前天晚上襲擊我們的那些影子怪物很像嗎?”
見到一切已經塵埃落定有人便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一說法也馬上得到了那些同樣被襲擊的勢力的認同。
盡管不可否認榮家主身上的黑影實力要比他們遇到的更強,但除了實力以外其他方面簡直是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有很大的可能襲擊了他們害得他們損失慘重乃是這榮家主在背后搞鬼。
見到各大勢力已經注意到了那黑影李凡也適時的說道:“各位,你們再把之前遇害的那些弟子抬上來好好的看看他們所受的傷是不是和前天你們被襲擊弟子身上的傷一模一樣。”
被李凡這么一提醒各大勢力也馬上下令讓弟子把那些遇害弟子的尸體給抬出來做比對。
而這么一看就很明顯的看出了問題。
他們之前一口咬定是龍山城所為的那些遇害弟子尸體身上的傷口和他們前天遭到影子怪物襲擊的弟子身上的傷口完全一致!
“也就是說襲擊我們的不是龍山城,是我們錯怪他們了,都是那些影子怪物干的好事。”
“可那些黑影又為什么要襲擊我們呢?”
“你還沒看出來嗎?榮家能夠操縱那些黑影甚至那黑影都已經和他共為一體了,所以一切都是榮家在背后搞的鬼?”
“可人家又為什么要那么做呢?對我們出手他們能得到什么好處?”
現在龍山城的罪名已經徹底洗刷了但眾人卻是議論了起來究竟是不是榮家在對他們出手?如果是榮家的話又為了什么?
看著這些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李凡也是笑著向他們提點了一句。
“各位,你們應該有人聽說了最近榮家組織了找尋靈珠的隊伍在浮靈空間各地找著靈珠吧?”
“可在這之前龍山國乃是找尋靈珠最多的勢力,他們要想盡可能多的找到靈珠那就必須解決掉龍山國這塊絆腳石。”
“所以他才會在你們的弟子和龍山城的尋珠隊相遇之后悄悄對你們下毒手,如此一來便可以借你們來徹底摧毀龍山城的尋珠隊伍。”
是了!眾人恍然大悟,按照李凡的解釋一切就都能夠說得通了!
“萬萬沒想到他們榮家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為了一己私欲就殘害了我們那么多的弟子。”
“他這所作所為和妖人有什么區別?如此的人渣畜生絕對不能再容許他們留在浮靈空間必須將他們榮家上下都給處死!”
“沒錯,這樣的禍害絕對不能留下來!”
一眾勢力紛紛義憤填膺的唾棄起了榮家。
浮靈空間內靈珠本就稀少,無論是哪方勢力都想要盡可能多的找到靈珠。
如今他們一顆靈珠都沒能分到反倒是自家的弟子還成為了榮家找尋靈珠的嫁妝他們又怎么可能任由這件事過去?紛紛要求圣山立刻處死榮家上下。
張悅也眼神冰冷的點了點頭,榮家的所作所為已經嚴重危害到了整個浮靈空間,要是不從重處理的話那就是對整個浮靈空間的不負責。
“榮家因為一己私欲殘害浮靈空間各大勢力,其行為之惡劣已嚴重危害整個浮靈空間,現在我便代表圣山判處榮家……”
“且慢。”就在張悅打算判處滅了榮家的時候一道聲音卻是從上方傳來。
來者正是孫輝和吳金成。
見到方海靈臺和吳家這兩位從波動空間出來的大佬眾人也紛紛行禮。
“榮家這次的事情做的確實是過分但要因此就滅殺榮家上下那也實在不妥。”
“正所謂人非圣賢孰能無過,榮家也不過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被蒙蔽了雙眼,所以我們還是要適當的給他們一些機會。”
“我看不如這樣吧,你們各大勢力統統折算一下有多少損失用榮家的財產來抵扣,另外再將榮家降為三流家族并且廢了榮家家主的一身修為,如此既給了榮家一個深刻的教訓又不至于把事情給做到絕路,你們意下如何?”
本來榮家是死是活他們根本不在意,但不管怎么說他們之前都和榮家一起密謀對付過龍山國。
要是此刻他們不站出來替榮家說話的話那保不好覺得必死無疑至少拉個墊背的榮家會狗急跳墻把他們給咬出來,他們可不想讓自己的家族在這浮靈空間成為眾矢之的。
張悅捏了捏拳頭思索片刻之后還是點了點頭。
“兩位說的有道理,要是把事情給辦的太絕那也會有一些不好的影響,那就按照兩位說的辦吧。”
隨著張悅說完對榮家的判決也就這么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