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事重提,何曼眼中的憤怒也更甚。
“他就是個忘恩負義的卑鄙小人,那白眼狼當年還不是龍山城的城主在外征戰的時候遭到襲擊身受重傷差點就死了。”
“當時他只剩一口氣吊著如果沒有人管的話那他暴尸荒野不過是遲早的事情,但他命大遇到了我們何家。”
“當時恰好我外出游歷路過看在他也是為了龍山國征戰的份上我便把他給救了起來帶回了何家替他療傷。”
“在我何家的這段時間里我何家不僅盡心盡力替他療傷還把他當成了府上貴客來對待,可他這個忘恩負義的在傷好之后竟然帶人屠了我何家滿門,也幸虧當時我又外出游歷去了否則現在也不可能和你說這些了。”
“你知道等我游歷回來的那一刻見到全家老小的尸體時是什么感受嗎?你經歷過那種絕望嗎?所以我殺他有錯嗎?”
“只恨我自己實力到現在都還是不如他沒能把他給殺了,要不然我一定要讓他用最痛苦的方法死去!”
何曼越說越激動,看那架勢李凡都擔心她會不會突然暴起再去闖入城主府了。
“你先冷靜一下,我相信你并沒有說謊但我還是覺得這其中是有什么誤會,我覺得鄭玄舟不是那種人。”
李凡沖何曼安慰道,倒不是他有意偏袒鄭玄舟而是以他這段時間和鄭玄舟的相處來看他始終覺得鄭玄舟不是會做出那種事情來的人。
一個人為了利益可以在別人面前暫時的裝出一副好人模樣,但要想一直裝下去那可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
“他不是那種人?事情都做了他又怎么會不是那種人?我知道你也是龍山城的自然會向著他說話,所以我就說當時你就不應該救我!”見到李凡還在替鄭玄舟說話何曼的情緒也是激動了起來。
可李凡卻搖了搖頭。
“不,我不會偏袒他的,你在這等我,我這就去把事情給找他問清楚,如果真是他做的那我便離開龍山城到時候你想要怎么對他報仇我都不會有半分阻攔。”
“但在事情搞清楚之前你就先待在這里,就當是報答我救了你的命。”
猶豫再三后何曼還是點了點頭,她還是壓根不相信這其中會有什么誤會,鄭玄舟就是個人渣!
但李凡卻讓她莫名有了種信任感,她覺得李凡應該真會說到做到,再加之她確實欠了李凡一條命那也不妨聽李凡的再等等。
穩住何曼之后李凡便立刻動身前往了城主府,此刻的城主府外圍依然是重兵把守任何生人都無法靠近。
“城主,可以讓外面的城衛軍撤了,刺殺你的人我已經找到了。”見到鄭玄舟后李凡便對他說道。
聽聞人已經被李凡找到鄭玄舟有些驚訝的同時又有幾分不好意思。
那么多城衛軍出去尋找都沒能找到半點消息沒想到李凡卻先一步找到了。
“李凡小友實在是太麻煩你了,沒想到你對我的事情還那么上心,本來這種事不應該由你來做的。”鄭玄舟說道。
李凡搖了搖頭。
“城主,你我之間就不用那么客套了,只不過這刺殺你的人身份實在有些特殊。”
哦?聽到李凡這么說鄭玄舟頓時就來了興趣。
“特殊?這次殺我的人究竟是誰?”鄭玄舟問道。
李凡并沒有直接告訴他何曼的名字而是試探著問道:“城主,你還記得當年的桃谷何家嗎?”
聽到何家的時候鄭玄舟頓時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桃谷何家?你是說刺殺我的人是他們?可何家上下不是都死了嗎?”
李凡的眼睛微微瞇了瞇,鄭玄舟知道何家被滅門的事情甚至在他的認知中何家應該無一活口,這就說明當年何家被滅的事他確實知道的很清楚。
只是現在還無法確定當年滅了何家的人就是鄭玄舟還是他是以別的什么身份知道這件事的。
李凡也就索性開誠布公的說道:“刺殺你的正是何家長女何曼,而她刺殺你的原因便是當年你滅了何家滿門。”
“我試探著問過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但她十分肯定當年的滅門慘案就是你做的,我相信你不會做出那種事情來所以也請你和我說實話。”
如果真是自己看走了眼那李凡不會對鄭玄舟做什么,但也不會再和他有什么來往。
但如果真的和他想的一樣這其中有誤會那他一定會幫鄭玄舟將誤會解除。
而在聽聞他的話之后鄭玄舟臉上不可置信的神情則是變得更加濃厚了。
“我把何家給滅門了?怎么可能?”
“當年若不是何家心好把我救了現在我都成為孤魂野鬼了,我怎么可能做出那般喪良心的事情?”
“我傷好之后便回到了龍山城想要帶著厚禮去報答他們的救命之恩,可誰知道從我離開再回去也不過半個月的時間,等我再回去的時候就發現何家已經被滅門了。”
“當時我進入何家查看發現何家上下無一活口可,何家之內也沒能留下什么證據根本不知道是誰做的。”
“這些年來我也一直在調查何家被滅門的那件事可就是查不出任何的蛛絲馬跡來。”
如此說著鄭玄舟又看向了李凡。
“李凡小友何曼現在應該還在你那里吧?可否帶我去見她?”
李凡點了點頭,從鄭玄舟的神情來看他確實沒有撒謊,看來他的猜想并沒有錯這其中肯定有什么誤會。
可問題就在于當時何家上下無一活口何曼又為何確認就是鄭玄舟所為?
正好鄭玄舟提出要親自去見何曼這倒是可以把當年的事情給全部說清楚。
李凡把鄭玄舟帶到了自己的府上,為了避免何曼突然間見到鄭玄舟情緒激動便讓鄭玄舟待在房間外面他自己則是先走入了房間。
“我已經找鄭玄舟問過當年的事情了,當時他傷好之后離開了何家回到龍山國打算帶著厚禮來感謝你們,可等他趕到的時候何家就已經被滅門了,這件事情不是他干的,他請求我帶他來見你把當年的事情給說清楚,現在他就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