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鐘豪的這些組員早就被嚇破了膽壓根就沒有那個膽氣再和李凡交手了,就連逃跑也是一步三回頭跌跌撞撞的生怕李凡突然就會出現在他們的身后。
可如此一來就更是給了李凡可乘之機沒過多久就將追來的這些人給一一斬殺了。
將這些人都給解決之后李凡并沒有著急去找天殘樹而是在他們的身上找尋了起來,這些人身上并沒有帶著什么讓李凡特別感興趣的寶物不過李凡倒是搜出了四枚一級的靈珠。
見到這些靈珠李凡又回想起了之前擊殺許鐘豪的情況來。
按照他之前所得知的情況來說這些靈珠的作用似乎只有一個那就是吸收靈珠內的能量用來提升修為,靈珠的等級越高那所含的能量也就越多就能提升更多的修為并不存在靈珠的等級越高就有別的作用的說法。
看那幾人的反應也是完全沒察覺到他剛才那一擊是通過靈珠和神魔圖釋放出來的。
也就是說這靈珠通常情況下是沒有別的作用的但要是在神魔圖的加持下就能變得不一樣了。
打個比方神魔圖就如同一門大炮而靈珠便是殺傷力極強的炮彈,如果將靈珠放入神魔圖打了出去那就再也無法使用了但這一炮卻是能打出驚世駭俗的威力來。
所謂實踐出真知,李凡再一次將神魔圖給召喚了出來隨后又將一顆靈珠給放了上去,果然,頃刻間的功夫神魔圖便如剛才一般溢出了大量精純無比的能量。
隨著李凡的心念控制將那顆靈珠拿了起來神魔圖就又變回了之前的樣子。
看來還真是如他所想的那樣。
李凡這時則是好奇起來這神魔圖能同時攻擊幾次,將先前那顆靈珠放下去之后又接著放入了一枚。
一時之間神魔圖上溢出的能量便更加的強大精純了而放進去的那兩枚靈珠也變為了一枚。
沒想到兩顆一級的靈珠竟然合成了一枚二級的靈珠!
以前可從來沒聽說過靈珠竟然還能夠合成的,李凡頓時就興奮了起來。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理論上只要低級的靈珠足夠多他便可以靠著神魔圖人工合成出高級的靈珠來,而等到進入核心區域得到了高級靈珠更是可以合成更加高級的靈珠。
萬萬沒想到這神魔圖竟然還有這樣的功能,這下李凡更加期待進入核心區域了。
可還不等高興太久才剛剛將靈珠收了起來李凡就見到十幾只死靈朝他奔涌了過來。
看樣子是對付這些人耽誤了不少的時間讓死靈們給追上來了。
不過李凡并沒有逃跑而是將一枚一級靈珠給放入了神魔圖內,這靈珠既然連許鐘豪這種靈神五重的高手都能解決那理論上來說其威力也是足以對付這些死靈的。
待得那些死靈靠近之后李凡便將滿溢的能量都暴射了出去,恐怖的能量直接就將那些死靈給震了個灰飛煙滅半點痕跡都沒能留下。
見到這靈珠對付死靈果然有效李凡又將剩下的那枚一級靈珠放入了神魔圖中將剩余的幾只死靈也給徹底消滅了。
僅僅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將十多個死靈給解決了李凡對此是相當的滿意,這靈珠爆發出的能量比他之前想象的還要更加強大。
這些死靈隨著天色變黑實力也會變的愈發強大,之前天還沒完全黑的時候他就得借助天地之力才能對付了,如若沒有神魔圖和靈珠的話那現在在天色徹底黑了的情況下恐怕他只是對付一只死靈都會相當困難的。
在將這些死靈都給解決后李凡也不敢過多停留馬上離去,否則時間待長了的話肯定會有更多的死靈找過來的。
不過他并不打算去尋找新的天殘樹,現在他完全沒有線索根本說不準要幾時才能找到,而現在天還黑了下來到處都是死靈。
他的手里就只剩一枚二級的靈珠了,就算這靈珠能夠把一片的死靈都給滅了也無濟于事,在黑夜之中這些死靈殺了一批還會有一批的他根本撐不到天亮。
所以他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返回去之前的那顆天殘樹。
一棵天殘樹最多只能容納十個人,以這靈珠的威力應該足以將這十人都給解決了。
而且那本來就是他們找到的天殘樹他去拿回來也是天經地義的。
決定好之后李凡便直接原路返回了。
而此時的洪寶良正帶著自己的組員躲在那棵天殘樹中,因為有天殘樹的庇護所以幾人都絲毫不擔心相當悠閑的在樹中躺了下來。
“組長,要是許鐘豪帶人回來了怎么辦?我們要把樹讓出來嗎?”
這時一個組員有些擔心的問了出來,他可不想這大晚上的還得回到他們的樹里去,誰知道路上會不會遇到死靈。
只是這樹畢竟是許鐘豪他們找到的許鐘豪要用這棵樹那也是合情合理的。
洪寶良對此卻是壓根不擔心,十分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就說道:“他要是找過來的話就讓他們去分配給我們的樹洞就行了,我們幫他主持了公道用一下他們的天殘樹他還敢有意見?”
其實之所以要讓其他的分隊多找尋一棵天殘樹除了應付突發情況以外便是幫他們執法組和戰斗組兜底,畢竟他們得處理各種事情未必有時間去找樹所以其他組找到的樹便會分給他們。
他們幫了許鐘豪這么大一個忙而且也不是讓許鐘豪無處可去只是和他們相互交換一下樹,許鐘豪要是這都不同意的話那就太不識好歹了。
至于許鐘豪等人去他們樹的路上會不會遇到死靈那就不是他操心的事情了。
組員們聽到這話都紛紛點了點頭,這棵天殘樹的歸屬是歸李凡還是許鐘豪可都是由洪寶良決定的,既然洪寶良幫了許鐘豪那許鐘豪也該給他們些好處。
說到許鐘豪倒是有人想起了一件事。
“說起來許鐘豪他們也出去那么半天了怎么還沒有回來,該不會拿不下那個小子吧?”
只不過這話一說出來就遭到了眾人的否定。
“怎么可能?那小子說什么也不會是許鐘豪的對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