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肖玉棟堅定認為李凡破不了他的第四殺的時候李凡竟然馬上就將他的第四殺給化解了。
這變故也是讓肖玉棟心里一驚,難道這小子在陣法上也是相當的有造詣?
這陣法他以前讓宗門里的長老幫他試過,那長老即便拼盡了全力也就只是破到了第四層,要不是他及時解開了陣法恐怕長老就要死在他的陣法之中了。
可沒想到現在李凡竟然這么輕松就到了第四層。
可還沒等他從震驚之中緩過神來李凡竟然連第五層的殺機都給破解了。
這一下跟著肖玉棟前來的五大宗門弟子都不淡定了,肖玉棟的這七殺陣他們可都聽說過,足以說得上是肖玉棟的代表招數了,可沒想到李凡竟有這個本事破解到第五層。
“這小子究竟是什么來頭竟然這么厲害?能把肖師兄的陣法給破到第五層。”
“嗐,破到第五層有什么用?不過就是運氣好一些而已,你就看好吧,他是絕對破不了肖師兄的陣法的,要不了多久他就會死在陣法之中的。”
雖然不少人都驚嘆于李凡能夠破解到第五層,但沒有人相信他能夠破解陣法。
而李凡現在在陣法中則是輕松不已,都說熟能生巧,最開始的時候因為不了解肖玉棟布下的這七殺陣所以得一步一步向前慢慢摸索。
但在接連破了一二三殺后他也就慢慢的摸索到了一些規律,現在只要照著這些規律剩下的幾殺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什么難度。
也就只是這么一會兒的時間他就已經破解了第五層殺機迎來了第六層。
這一下肖玉棟有些不淡定了,從他研究出這七殺陣法以來還從來沒有人能破解到此。
蘇紫薇等人則是眼前一亮,難道李凡真的喚起奇跡來了?
馮紫珊和小天來還有付文星一開始的時候還有些擔心,但看著李凡慢慢的一層一層破解也是放下了心來。
他們都清楚李凡的實力,尤其是付文星知道李凡在陣法上那也是有著相當強大的造詣的。
論布陣的話肖玉棟還真不一定是李凡的對手,李凡能一步步破解到現在他也不感覺到有絲毫的驚訝。
第七層了!
肖玉棟的眼睛都紅了!
這第七層雖然說是七殺陣中殺機最重威力最大的一層但也是最后一層了,要是李凡真的有那個狗運破解了第七層那這場比賽他可就輸了。
身為五大宗門之中年輕一代的最強者如今輸給了這么一個小子那他這臉可謂都丟光了。
但如今這么多人在看著他也不可能表現出自己的擔心來,只能裝出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說道。
“哼,算這小子還有點本事竟然破到了現在,不過我這七殺陣所有的玄妙都集中在了第七殺,他是絕對破不了這第七層的。”
可他才話音剛落心頭便猛的一顫,這陣法是他布下的,關于這陣法的一切他都能夠感應到。
這陣法竟是被破了!
只見李凡一臉風輕云淡的從陣法之中走了出來,這一幕直接就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看傻眼了。
李凡竟然真的破解了這七殺陣?
尤其是肖玉棟最為不可置信,這七殺陣可謂是他的成名絕技,李凡怎么可能那么輕松說破就給破了呢?
“不可能吧,我聽說肖師兄的這七殺陣但凡布成至今還沒有人能夠活著出來,可這小子竟然就這么走出來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這是怎么回事?”
剛才那些認為李凡是絕對不可能破陣的人此刻全都只感覺臉被打的啪啪作響,但又想不明白這其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而李凡則是根本不去理會他們的議論,直接就要走上老徐頭的那艘船。
按照剛才的約定只要他能破陣就算贏下了這艘船,現在這船是他們的了。
而見到李凡要上船,肖玉棟實在是忍不了了,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他身為五大宗門年輕一代的最強者如今僅是因為陣法上比不過一個不知名的毛頭小子導致他們五大宗門輸掉了船無法千萬海花島。
這事情要是說出去就算五大宗門不處理他,他自己也羞愧的恨不得一頭撞死。
今天他無論說什么也要把這丟失的臉面給找回來,不然以后還怎么混下去?
“給我死!”
肖玉棟也不管會不會被別人說什么閑話了,直接向著李凡的后背就打出了飽含怒火的一掌。
而在一旁的張凌云也是驚呆了,他提出這個建議只是為了從肖玉棟的手上保住李凡的一條命,壓根就沒有指望過李凡真的能夠破陣,但如今事實就擺在眼前,看來是他遠遠低估了李凡在陣法上的造詣。
如今回過神來見到肖玉棟竟然要對李凡出手,張凌云也是馬上出手阻攔。
張凌云匯聚全力的這一擊和肖玉棟飽含怒火的這一掌碰撞在了一起,兩股強大的能量所產生的沖擊直接就讓在場中人都為之心頭一顫。
這兩人都好強!
兩人也在對方的能量沖擊下連連退后了幾步,肖玉棟不由心里一驚,以前只知道張凌云天玄門嫡傳弟子的身份還從來沒有真的和他交過手。
沒想到這張凌云的實力竟然不比他差上多少。
“肖師兄,既然制定好了規矩那大家都要好好的遵守才行,當時也是你自己點頭同意比試陣法要是這位兄弟贏了的話船就歸他的。”
“肖師兄,你身為五大宗門的人出爾反爾恐怕不太好吧?”
張凌云依舊是一臉慈眉善目的看著肖玉東說道,不過身上匯聚起來的靈力依然沒有絲毫的消散。
看這架勢肖玉棟如果不聽他的打算繼續動手的話那他依然會奉陪到底。
本來他提出比試陣法就是為了討蘇紫薇的歡心,如今要是蘇紫薇他們贏了也還得不到這艘船的話那蘇紫薇肯定會生氣的,所以無論是為了蘇紫薇還是比賽的公平性他都不介意和肖玉棟交手。
而肖玉棟則是皺著眉頭緊盯著他。
沉思了一會兒之后肖玉棟只能嘆了一口氣,隨后看向他說道。
“行,我們愿賭服輸,這場比試既然是我們輸了那這艘船就歸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