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黃慶春帶著黃家剩余的高手趕到密道的時候,卻是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黃家先遣護衛隊的成員現在全都密密麻麻地倒在了密道的入口,而且每一個人都落到了一個身首分離的下場,猩紅色的血液更是染遍了整條通道。
見到這一幕的黃慶春血壓一下子就涌了上來,這些可都是他黃家的子弟,現在竟然全都落得了一個這么凄慘的死法。
但同時他的心中也很是驚訝。
闖入黃家秘道的人究竟有著怎樣恐怖的實力?
要知道先遣護衛隊中最厲害的人已經達到了結丹期后期,距離突破元嬰期也只差一步之遙了。
如此的修為不敢說什么大話,但至少在這元風城中比起那些修道人士起碼是要勝出一半多的人的。
可現在卻是連個全尸都沒有留下。
而且黃慶春好好勘察了一下現場,發現了一個更為震驚的事情。
他黃家先遣護衛隊的人付出了所有人全滅這樣的慘重代價,結果卻連那個人一絲一毫都沒有傷到。
這真的是太恐怖了。
可事到如今他也來不及去揣測那么多了,那人既然來了密道,那目的就再明顯不過了,肯定是黃家供奉的神帖。
雖然他和李凡都在神帖上布置下了陣法,但這人竟然有這么高的實力那還真說不好。
“所有人都打起精神來,這一次對手非同尋常。”
黃慶春如此說著就帶著黃家的高手走向了秘道之中。
一路走過秘道,黃慶春發現黃家的所有機關都已經被觸發了,可這些機關卻也都沒有對那個闖入者造成絲毫的傷害。
黃慶春的眉頭皺的更加深了。
以他元嬰期中期的實力來說,要他強行闖過這密道倒也不是做不到,但面對如此密集兇險的機關,要他闖過密道的同時還一點傷都不受,那他就沒辦法保證了。
這個闖入者或許實力還要在他之上。
這個想法一出現便讓他的心沉到了谷底,但他身為黃家的家主,七神帖的后人,使命就是要保護住神帖。
絕對不可能因為那人的實力可能比自己強就妥協半步。
一路小心翼翼下,幾人也終于走到了密道的盡頭,看清了闖入秘道的人。
是那個銅面人!
黃慶春心中大驚,這不就是李凡和他所說的接連奪取了呂家和喬家以及一神中神帖的銅面人嗎?
“忘卻掌!”
一見到那銅面人,黃慶春便手腕一翻使出了黃家的絕學,忘卻掌。
這銅面人強行闖入了密道,其目的已經不用多言,自然也就不用手下留情。
而且估計這銅面人的實力還要在他之上,他也不敢有半分的大意。
這忘卻掌是他黃家的絕學,只要中了忘卻掌身體便會慢慢的不受使喚。
可誰知面對他的攻擊,那銅面人只是輕描淡寫的揮出了一掌就將他打飛了出去。
一連在地上退了好幾步黃慶春這才穩住了身形。
心情也變得無比的凝重,從剛才這一掌就能夠看出來這個銅面人的實力確實要在他之上。
“其他人留在后面警戒!大長老,左右護法,我們一起上!”
黃慶春如此說著便再一次沖向了那銅面人。
黃龍海這個大長老還有左右護法,都已經步入了元嬰期初期,他們四人聯手的話說不定能夠拿下這銅面人。
而其他的黃家高手都還沒有達到元嬰期,這樣的實力去面對那銅面人無疑就是送死。
黃家的先遣護衛隊已經被全滅了,沒必要再徒增更多的傷亡了。
而那左右護法和黃龍海聞言也是馬上運起了攻擊朝那銅面人攻擊了過去。
每個人都知道這銅面人的實力都非同小可,也都不敢留手,紛紛使出了自己的拿手殺招。
可即便是四個人一起圍攻,也還是沒能對這銅面人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
“你們給我拖住他,找到攻擊的機會,只要一瞬間就好。”
黃慶春大喊道。
他看出來了,表面上看他們四個人雖然暫時牽制住了這銅面人,但他能感覺出來這銅面人還沒有完全使出全力。
要是再這么打下去,別說制服住他了,恐怕他們四個人都不是他的對手,等到體力被消耗的差不多,也就是他們的死期了。
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能用忘卻掌打中這銅面人,到時候讓他手腳不聽使喚,就算他的修為再高也就不會是他們的對手了。
幾人也明白了黃慶春的用意,更加拼命的去對付那銅面人。
就是這一瞬!
在面對左右護法的同時進攻時,那銅面人終于是露出了一小處破綻。
盡管這破綻十分的細微,但還是被黃慶春敏銳的捕捉到了。
馬上運起了全身的功力朝著那個破綻打去。
這一掌終于是打到了那銅面人讓他連連退后了好幾步。
黃慶春心中大喜,他們終于是微微搬回了那么一小城,這一下只要等著他的忘卻掌發作讓這銅面人的身體不受使喚,那他們早晚能夠擒住他。
可那銅面人似乎也看出了他們的想法,不再與他們交手,而是猛地就朝密道的出口穿了過去。
強大的爆發力讓黃慶春幾人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也抵擋不住,而且就連攔在前面警戒的幾個弟子還順手被那銅面人收去了生命。
“所有人給我追!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一定要追上他并且耗干他的體力。”
黃慶春馬上大吼道。
這可能是他們唯一能抓住這銅面人的機會了。
只要窮追猛打不給他一點喘息的機會,那等到忘卻掌發作他沒有力氣了,自然能夠將他擒下。
可要是就這么讓他給跑了,等他找到地方調整好了狀態再找上門,到時候他們肯定就對付不了他了。
所以即便拼著追上去會有很大遭到反撲的風險也必須要這么做。
有機靈的黃家弟子已經馬上拔腿追了出去,可就在黃慶春打算跟上的時候,黃龍海卻是叫住了他。
“家主,讓我守在這里吧,誰也不知道那銅面人還會不會有同伙,萬一我們都去了,黃家可就沒有人看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