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
李凡直接倒飛了出去。
因為抵擋的太過倉促,這一下直接就讓他被那血月壇壇主給踹飛,重重的砸到了對面的墻壁之上。
但好在不管怎么說,都替天來擋下了這一擊。
而那血月壇的壇主也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所要的便是這一刻。
他怎么可能殺了小天來,他之后還要對其再次奪舍呢。
剛才那么做,只不過是再賭李凡肯定會為了小天來舍身的。
而他顯然賭對了,當即也不再糾纏在小天來的身上,而是一個邁步就向嵌在墻上的李凡打去。
李凡還沒從上一擊緩過來,下一拳就結結實實的又打到了身上。
這一拳力道之大,直接就把李凡給打出了這個祭壇。
而那壇主也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解決了李凡這個壞好事的,他現在又終于可以開始他的奪舍大計了。
只要等他奪舍成功,那他將不再害怕任何人。
而看到他一步一步的朝小天來走過來,馮紫珊也趕忙將小天來護在了身后。
隨后從地面上召出了一大團水源。
她知道自己絕對不是這壇主的對手,但也清楚現在想逃那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現在只能是將小天來給護在身后,盡可能多地為李凡爭取一些時間來恢復。
“你不要再過來了!”
馮紫珊說著就操控水彈朝那壇主社區。
可那水彈對那壇主來說就如同鬧著玩一樣,隨手一拍就拍散了。
馮紫珊見狀直接操控一整團水射向了那壇主。
“你這個冒牌貨還真是弱呢,以為只要量大就能夠對付我了嗎?這種軟綿綿無力的攻擊留著去哄小孩玩去吧。”
那壇主說著就要再次出手,可就在這時,一道龍吟卻是回響在了整個祭壇。
只見一條火龍盤旋著從剛才李凡被打出去的那個洞口飛了進來,隨后與那團快要射向那壇主的水團撞在了一起。
赤焰與水團碰撞在一起,馬上就產生了大量炙熱的水蒸氣將那壇主給包裹在了一起。
那壇主趕忙運起靈力來驅散這些水蒸氣,可他的周身還是在那一瞬間的高溫之下被燙的通紅無比,皮膚也無比的灼痛。
再看李凡,此刻已經回到了這祭壇之內。
“你以為那樣就能把我給解決了嗎?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如此說完,李凡手中再次召出了一團火焰。
剛才那壇主的接連兩擊確實是讓他受到了傷害,不過此刻的他已經不是和劉奇松交手時那樣受了內傷,那兩下子還不能讓他就那么失去戰斗力。
而現在這壇主也受了傷,他們算是扯平了。
見到李凡竟然還回來,那壇主臉上剛才的得意之情一瞬間全都煙消云散了,轉而變成了無比的陰沉。
“好好好,是我小看你了,不過這一次可就沒有之前那么輕松了。”
如此說完之后,他便以極快的速度沖向李凡,而李凡也是十分果斷的迎向了他。
從剛才的交手李凡就看出來了,這血月壇的壇主雖然現在實力還不及他,但與他也并沒有過于明顯的差距。
何況現在他還受了傷,而且現在最為重要的是他還有馮紫珊和小天來這兩個軟肋。
他不敢去賭,他得時時刻刻提防著那血月壇的壇主會對他們出手,所以也沒辦法不顧一切的與之戰斗。
果然,兩人的交手之中,那血月壇壇主一直在想抽身去對付小天來和馮紫珊,就像剛才一樣。
但好在上一次李凡已經有了經驗,這一次他一直時時刻刻的黏著那壇主,讓他根本沒法抽身。
就這樣,兩人一直纏斗著,彼此都傷到了對方,可卻都同樣無法將對方給徹底的滅殺。
那壇主心中不免有些著急了,之前利用小天來傷到了李凡,讓他沒想到李凡的實力竟會如此之強,甚至還要在他之上。
就算現在李凡忌憚著小天來沒辦法施展出全力和他對拼,但一直這么消耗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畢竟李凡勝在年輕,要是論體力消耗的話,最后恐怕是他先支撐不住。
如此想著,那壇主直接一咬牙故意露出了一個破綻,而李凡也是瞅準這個時機附帶靈力的一掌打下去,直接就將他拍飛了好遠。
而那壇主雖然身上刺痛,心中卻是冷笑,得手了。
借助著李凡拍出的這一掌的力道,他直接在空中勉強調整好了狀態,隨后便直奔小天來。
雖然硬抗下李凡的這一掌讓他受了不輕的內傷,但是從李凡剛才舍身為小天來擋住那一擊就能看得出來。
只要他能抓住小天來,那肯定能讓李凡投鼠忌器,到時候就算李凡再強又有什么用。
可誰知道就快要觸碰到小天來的時候,地上卻是突然亮起了金光,隨后那些金光匯集成了金線牢牢的捆綁住那壇主伸出去的手,讓他無法再向前一步。
李凡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又怎么看不出來剛才那一下是這壇主故意賣破綻給他的。
他早就已經看穿了這血月壇壇主的小心思,所以剛才在不斷的游移纏斗的時候他便悄悄地在小天來的周圍鋪下了好幾個金光陣法,等待的就是這一刻。
這血月壇壇主實力雖然和他相差不大,但要論是實戰經驗來的話,那可就差不多了。
他可是一路上面對各種強敵才有了今天的修為的,而這壇主恐怕在成為壇主之后就極少出手了,即便出手那也是碾壓一般的存在。
這便是經驗的差距,所以他才猜出了這壇主的行動。
而那被金光鎖住的血月壇壇主也是瞪大了眼睛,直到這一刻他反應過來。
中計了!
這一切都是李凡早就布置好的。
趕忙催動起全身的靈力,終于是把困住他的金光給強行震散了。
可與此同時一股極其強大的壓迫感也從身后而至。
火雷神!
全身迸發出火焰還夾帶著雷電的李凡一瞬間的功夫就躍到了那血月壇壇主的身后。
隨后還不等他做出任何的反抗,就只看見一道閃光朝自己襲來,隨后便視野模糊,然后就再也沒有然后了。